黎昭不明所以。

  没想到族长也这么光明正大的堕落了……

  甚至还和自己的儿子一起。

  想想两个人都去烟花柳巷之地,甚至还可以睡过同一张床,黎昭就感觉更加恶心了。

  都已经开始生理不适了。

  黎右舷说道:“我以前觉得自己就足够**了。没想到黎家旺那老家伙和他儿子,竟然这么废。”

  黎父打了打他的筷子,还有面对上那眉飞色舞的眼神道:“吃饭就好好地吃饭,在这里吹牛做什么?有谁爱听这些。”

  “别总打听人家的事情,我们过好自己的就是了。”

  黎右舷摸着自己的手,黎母笑着道:“那阿昭和我爱听啊。这孩子说这么多,我俩都是津津有味听着呢。阿昭这样子可感兴趣了。”

  “你啊,老头子也就是屿桉过来的时候有笑容,还总是和屿桉在一起下棋什么的。”

  “我们说说家长里短你就不乐意啦!”

  黎母难得精神状态好,在这里训斥丈夫。

  黎昭和黎右舷也就是听着,黎右舷给黎昭夹菜。

  道:“我今天怎么成导火索了。我还要说他们家的事情吗?”

  “他们家的事情我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有啥好说的。”黎昭表示不感兴趣。

  毕竟晏屿桉那货经常让周珂去办事,周珂办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就是和春晓说,春晓这里自然也就告诉黎昭了。

  之所以会像现在这种羞耻心都不要了,甚至一天已经压抑不住的都要朝着烟花柳巷去了,说明精神状态已经得到不了普通的满足了,他们需要更多的追求和那些不好的刺激感来填满生活的空虚。

  黎昭对于这一招,想到了那种**。也是会让人上瘾的,就算是酒,就算是那种烟花柳巷之地,人家就是要靠着这样的上瘾赚钱。

  所以也没啥好说的,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而已。

  “我其他都觉得还好。”黎右舷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就是觉得,你说晏屿桉对咱们好,对你也好,甚至整日都围着你转。这怎么对那个老头那么好,那老头之前还说你不是了。”

  “晏屿桉那天之后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还总是送好东西过去,我这个妹夫送的好几坛酒,我这个做大舅哥的都没有吃到过。”

  说到这里黎右舷已经有点酸了。

  “……”黎昭都还没有吃醋,黎右舷这里就先吃上了。

  “那你自己难受吧。别人怎么做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最正经的关系就是一家四口,还有我们家三个娃,加上就是一家七口。可没有这个晏屿桉。”

  说来黎昭也是生气。

  这晏屿桉是不是把她的地方当成什么了?

  每日过来这里看一眼,有时候甚至一句话不说,自顾自的搬过来凳子就这样坐在她旁边忙碌。

  甚至因为黑着脸的缘故吓跑了好几个病人。

  主要是有时候一天无话,好像是来这里打卡,之后就走了。

  不需要和黎昭交流。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甚至关于那个黎家旺的事情更是没有解释过。

  他就这样闷闷的,坐在黎昭身边都觉得烦躁。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提起来晏屿桉,妹妹阿昭心情不太好。

  所以黎右舷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朝着自己的房间就跑了。

  去睡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妹妹和妹夫这成婚也太不舒坦了,他是一点都感觉不到这其中有什么必须之处。

  只是感觉俩人的矛盾好像现在都还没好。

  之前看着挺好的了,怎么妹夫和妹妹又冷下来了呢?

  不过妹夫好像确实挺忙的。

  黎右舷只是觉得,反正他绝对不会喜欢上别人,更不会像他们这种娶妻生子,这太可怕了。

  整日就在想这些事情,内耗多严重。而且阿昭和妹夫之间还是互相喜欢的。

  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遇到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就这样凑合过一辈子。

  想起来,黎右舷就觉得有点太可怕了。

  主要是她这个人还有自知之明啊。

  因为他这样不学无术的人,是很难有人看上的。

  人家说就算是饿死都不要从商。

  商人一直都是处于被鄙视的最下等。

  但是黎右舷这就算是有钱,也要从商,一开始爹娘都气得不行了。

  后来还是晏屿桉从中斡旋,才让爹娘渐渐理解自己的喜好。

  所以黎右舷并不讨厌妹夫,准确来说,他们一家应该都是站在晏屿桉那边的。

  黎昭自然也是发现这个道理了。

  这十年,不变的就是母亲这个丈母娘看女婿,越变越满意。

  爹和兄长都从一开始的闹事警告,变成现在欣赏晏屿桉的存在。

  这男人确实优秀,但这样,篱栅特别清楚就是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给拿捏住了。

  她家人都和他有这么多的牵扯。

  不过黎昭不生气,心中也欣慰。

  爹娘能够平安,还有兄长能够轻松做喜欢的事情,都是晏屿桉照顾得好。

  这几个孩子……也都活着,但是太过于“自由”,也就是黎昭觉得最生气的地方。

  其实现在,不管是孩子们还是黎昭本身,都有点理解晏屿桉了。

  只是若是说要重新在一起,黎昭可能还需要思虑一番。

  思及此,黎昭打了一个呵欠。

  还没去就诊,和那几个太医院的大夫换不同的时间出诊,这样大家都有休息的时间,比较好受一点,也不至于太疲惫,能让病人看出来也就不容易出差错。

  她就这样坐在这里,表弟秦朗路过,黎昭差点没认出来:“你现在这么粗糙的吗?”

  现在秦朗穿的,看上去比一向粗糙的庄良还要糙。

  秦朗摆摆手:“我是故意的这样的。”

  “这护士这么不好当?”黎昭挑眉。

  秦朗来这里,一开始听着护士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甚至听着黎昭说要帮忙打针什么的,还要换药那些,可谓是兴致勃勃,而且还能够和自己的娘子一起赚很多钱,都是黎昭给他们开钱,不用担心压榨。

  但是真正干起来,才觉得这护士有多苦……

  现在自己的心中可谓是一肚子的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