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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1章 女帝偷看苏陌的真正大杀器!

  南宫大人无情离去,留苏陌在书房独自伤心。

  自己真只是上想门去热乎————热闹热闹,千户大人咋就这样敏感呢?(南宫射月:你想上的真的是门吗?)

  偏偏走的时候,留下「来年府上过年」的话。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当然,来年也不晚。

  苏陌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南宫大人还能嫁给谁啊,自己去追求人家,合理得很。

  前世看的小说,尤其电视剧什么的,苏陌最烦就是那些弱智剧情。

  明明男女主角都相爱,偏偏各种误会各种波折,甚至最后走不到一起。

  嗯!

  再加把劲!

  争取来年便让南宫大人,乖乖的留自己府上过节!

  苏陌收拾心情,再次把小册子给拿了出来,继续在上面写写画画。

  他还真怕这小册子给南宫射月看到!

  这次记录下来,可不是八牛弩、神臂弓那些垃圾装备!

  这次真是狠货来的。

  万一不小心传了出去,绝对会引来杀身之祸,连南宫射月都要受到牵连!

  因为,苏陌画的是,真正可以让凡人诛杀仙道术士的武器!

  燧发枪!

  硝化甘油也是能灭杀仙道术士的大杀器,上次就差点把王修之给炸死,只不过实际应用起来,限制极多。

  还是枪械方便。

  燧发枪的原理很简单。

  黑火药、弹簧钢、石,三者加起来就可以搞定。

  恰好这些苏陌都懂!

  如果可以,苏陌真不想这玩意现世!

  问题,现在是别人逼著他不得不祭出大杀器!

  刺杀有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下次再来,估计怕镇海金钟都不好护住自己!

  安五不会一直留在身边保护自己。

  苏陌现在已经不是修仙新人了。

  这世界所谓的法宝,他已大概知道是什么威力级别的。

  最顶级的法宝,恐怕也就跟巴雷特这样的重型狙击步枪差不多,而且还未必有重型狙击步枪的射程。

  修仙法术,更多的是辅助性的。

  诸如传信、隔音、窥探、隐身!

  这些能力,在上辈子的人眼中,看著确实很牛逼。

  实际上,除去修仙滤镜之后,便会发现,这些修仙手段,后世的科技都能做到,甚至做得更为出色。

  苏陌打心里不觉得,这世界的武力级别,能与前世相比。

  当然,这世界的修仙神通,拿到前世去,定让人防不胜防。

  同理,前世武器拿到这里同样适用。

  好比苏陌拿著枪对准金丹术士,金丹术士丝毫感觉不到枪械的法力气息,会觉得这是比拟大威力法宝的玩意?

  关键是,偷袭起来好用!

  仙道术士所有探测手段,都与灵气有关。

  对道行极高的术士来说,若有人暗中将攻伐法宝锁定自身,可瞬间警觉起来。

  被枪械瞄准?

  苏陌还真不信这样都能感应到!

  手枪结构简单,反而子弹更麻烦,单一个底火就不好解决。

  因此,苏陌画的是短筒发枪,琢磨著只使用改良后的火药,应该比历史上的燧发枪威力更强当然,实际威力如何,能杀什么级别的术士,得造出来验证后才知晓。

  把燧发枪的部件图案补充完毕,苏陌倒没把火药配方写下来。

  记在心中就行。

  就算真的要补全,也得等自己半只脚踏入棺材再说。

  到时把这小册子传给后人,作为苏家的传家宝典。

  刚合上册子,准备将小册子放回书架暗格。

  结果一转身,嘴巴陡然触碰到什么异常柔软、温热之物。

  苏陌大惊失色,连忙拉开距离,赫然发现,冷琉汐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书房I

  正弯下身偷看自己撰写传家宝典!

  刚嘴唇碰到的,正是上回船舱中,已经不小心碰了一次,还下意识用舌尖舔了舔的女帝樱唇!

  苏陌急忙把小册子收入袖中,咽了咽口水,讪讪问道:「陛下————大人,您怎来了?」

  下午才在紫薇殿泡澡,分开没多久,女帝又找上门来?

  想自己也不是这样想的吧?

  南宫射月之所以不肯留在自己宅中,与自己共度春宵节,是不是猜到女帝会来找自己?

  冷琉汐轻笑道:「于宫中烦闷,便来郎君府上走走。」

  说著,她「好奇」的看著苏陌袖子:「刚苏郎手中书册,乃是何物?」

  心中却是暗想,有些时日没偷看这家伙的小册子,应是加了不少东西进去。

  册子的厚度,比以前厚了好些呢!

  苏陌可不知道冷琉汐来了多久,也不知她能不能看懂燧发枪的原理。

  嗯,应是不懂的。

  毕竟不懂火药原理,这手枪就是铁疙瘩。

  他讪笑道:「没什么,胡乱涂鸦,收起来免得大人笑话而已。」

  说著,快速转换话题:「大人您是怎进来的?」

  自己明明关上了门窗!

  冷琉汐狡黠的眨了眨俏目,吐出两字:「你猜?」

  我猜你妹啊!

  苏陌一脸郁闷。

  境界高了不起啊!

  不过,天婴真人的手段,确实无比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苏陌越发坚定将燧发枪打造出来的决心!

  他苦笑看著冷琉汐:「大人下回能不能别这样,人吓人真会吓死人的。」

  「还有————」

  苏陌支吾了一下:「卑职也怕下回不小心的唐突大人。」

  这话一出,女帝瞬间俏脸羞红,最后只能故作凶狠的瞪著苏陌:「哼!郎君无礼,又不是第一回了!」

  「再有下回,妾身定要重罚郎君的!」

  苏陌下意识怼了回去:「大人不要偷偷摸到卑职后面就好了。

  女帝气得牙齿痒痒!

  换了其他人与自己这样说话,看朕不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她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旋即脸色严肃起来:「妾身此次前来,更有一事相告郎君!」

  苏陌看冷琉汐这表情,不是什么好兆头,心中顿时一个嘎噔,连忙问道:「何事?」

  冷琉汐深吸口气:「母后要见你!」

  「母后?张太后?!!!」

  苏陌眼睛陡然睁得滚圆,死死瞪著女帝,难以置信的失声道:「太后要见我?」

  女帝气回瞪苏陌:「还不是郎君!」

  「先前让郎君不要说话,你还敢笑!定是被母后觉察到了!」

  苏陌张大嘴巴,半天合拢不起来,最后讪讪的看著女帝:「那怎么办?」

  女帝柳眉微颦,沉吟著道:「母后应是怀疑而已。

  「此次要见你,估计会暗中试探一番,你可真不能乱说话了。」

  停了停,怕苏陌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警告一句:「母后向来————严肃,可不与妾身这般好说话。」

  不用女帝说,苏陌也明白面见张太后的严重性。

  他有点心虚的道:「大人放心,卑职知晓的!」

  冷琉汐想了想,又道:「另外,母后见郎君,亦想开解郎君与国舅的仇怨————」

  苏陌马上道:「卑职与国舅并无仇怨!」

  冷琉汐————

  最后瞪了苏陌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

  苏陌:「咳咳!」

  「卑职和国舅确实有些误会,但不大。」

  停了停,又问:「那卑职该怎么做?」

  冷琉汐毫不犹豫的道:「以前是怎样便怎样————嗯,也别太明目张胆,例如让张寿宁当众下跪是不成的。」

  苏陌重重点头:「卑职明白!」

  冷琉汐:「明白就————」

  苏陌:「得私底下让他跪!」

  冷琉汐突然不想跟苏陌说话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著苏陌:「正经点!」

  「面见母后时,绝不可失礼,否则妾身真饶不了你的!」

  冷琉汐看著气恼,但随后就对苏陌面命耳提起来:「母后较为欣赏性子稳重的少年子————母后跟前,郎君举止需稳重。」

  「还有,母后念旧,喜与人谈论往事————也好诗词————嗯————这郎君最是擅长,定能叫母后欣悦。」

  「郎君先作一首怀古诗词与妾身听来!」

  苏陌————

  这画风,怎越听越不对劲。

  好像女婿见丈母娘一样的?

  还叫自己作诗?

  自己不当文抄公好多年了啊!

  「陛下,不作成不成?卑职不作诗好多年了!」苏陌苦巴巴的看著女帝。

  冷琉汐斩钉截铁:「不成!」

  苏陌苦著脸:「那好吧,让卑职想想。」

  冷琉汐刚想让苏陌写好点。

  若一时之间写不出来,妾身这里亦有一首写得还算可以的,郎君你参考参考。

  结果苏陌下一秒便道:「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抄毕!

  苏陌苦著脸看著冷琉汐:「这诗大人你看成不?」

  冷琉汐————

  这家伙有时候真能把人气死!

  真不知林墨音是怎忍得了的!

  她硬邦邦的哼了一声:「不成!」

  苏陌顿时愕然。

  这可是流传千古的名作,自己厚著脸皮才抄下来的。

  这都不成?

  女帝气恼说道:「这分明是————男女情爱之词,定是郎君以前便写下来,欺蒙深闺女子所用————岂可————岂可在母后前言!」

  苏陌————

  「咳咳,那卑职再想想,有了!」

  「苔痕漫上旧石阶,藤蔓攀墙岁月埋。稚子纸鸢追梦远,邻家乳唤隔窗来。

  风铃摇碎十年事,斜影沉入暮色哀。忽见残阳照空巷,一株老槐立寒秋。」

  说完,他表情苦逼的看著女帝:「大人,这总可以了吧?卑职真想不出来了。」

  冷琉汐————

  她还能说啥?

  「还算成吧————」

  女帝话没说完,突然间脸色骤变,厉喝一声:「谁!」

  说著,素手猛然一扬,一道白光自袖中飞出,闪电般自窗棂穿透而出。

  苏陌还没反应过来,女帝手掌一招,白光再次飞回袖中。

  素掌之上,出现一张纸剪的仕女图案。

  更诡异的是。

  仕女图如同活物一样,散发不弱的法力气息,不断在女帝掌心挣扎,最后见挣脱不得,竟涌现一蓬火光,瞬间化作飞灰。

  苏陌目瞪口呆的看著这诡异画面。

  「大人,这是怎回事?」

  「倒是有点手段,竟能摆脱朕的追溯!」冷琉汐黑著脸哼了一声,随后看向苏陌,解释说道,「刚妾身发现,有灵物潜入郎君府邸,因此出手拿下。」

  停了停,女帝柳眉微颦,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此乃附灵符术,灵纸寄托一缕神魂,以作化身,在外行走,可掩人耳目。」

  苏陌震惊起来:「还有这样的术法?」

  女帝点点头:「此术极其罕见,据说已失传许久,妾身也在典籍上所见。」

  「此术借助外物,达神游术,只不过限制极多,远不如真正的神游术法。」

  事实上,女帝那玄天鉴,也如这附灵符术一样,都是借用外物,从而达到低配版的神游之术。

  只不过没必要与苏陌解释而已。

  苏陌脸色瞬间不好看了:「谁会施展这样的手段潜入卑职府中?难道又想刺杀卑职?」

  冷琉汐摇了摇头:「应当不是。」

  「附灵符术,并无多少攻伐之力,定是伤不到苏郎的。」

  苏陌心中一动,低声道:「莫不是那些商贾使的手段,意图打探卑职隐秘?

  」

  冷琉汐柳眉皱得更紧:「此术早已失传,那等商贾,岂能找到通晓此等上古法门之人,来刺获情报!」

  苏陌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卑职倒不这样认为。」

  「商税牵连甚大,让这等犀利术士出手,未必意外。」

  「若非如此,那怕与上次卑职遇刺有关!」

  说到这个,苏陌忍不住问:「大人可查探到卑职遇刺因由?」

  关乎自己小命,苏陌不能不问个清楚。

  他极度怀疑,这是嵘王的手笔。

  也想趁机试探下冷琉汐的态度。

  冷琉汐稍微迟疑了下,俏脸略微凝重起来,随后沉声说道:「据陆谡与勾奴调查的情况来看,此事怕与嵘王脱不了干系!」

  苏陌大惊:「嵘王?」

  「这怎么可能!」

  「卑职自问没得罪过嵘王,嵘王为何要刺杀卑职?难道————难道是肥皂买卖的缘故?」

  说著,苏陌迟疑了下,黑著脸看向女帝:「区区十来万两利润生意,也值得嵘王使人刺杀卑职?」

  冷琉汐摆摆手,轻声道:「郎君无需忧心,此事朕定会调查清楚的!」

  「若真是他所为,妾身————妾身自饶不得他!」

  苏陌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饶不得他就对了!

  就怕你顾忌亲情,把姓苏的给卖了!

  旋即他心中冷笑起来。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就是那嵘王使人刺杀的自己!

  女帝知嵘王为了肥皂买卖,才刺杀自己就行了!

  肥皂买卖,一年足足十几万两银子的利润。

  嵘王你想做什么?

  造反吗?

  白城郡主麾下的新军,一年也就二十万两银子的军费预算而已!

  冷琉汐看似不想再提嵘王的事情,随后叮嘱苏陌:「郎君需促使二舅,早早把鲸油运回来。」

  「京中油脂价格越发的高,百姓怨声甚大。」

  苏陌点点头:「卑职知道的。」

  女帝想了想,又道:「暗中窥探郎君之人,应是金丹术士,很可能是上古仙门的人。」

  「在查清对方身份之前,为以防万一,郎君随妾身回宫————算了,妾身今夜,于郎君府上住下来好了。

  」

  苏陌一听,顿时无语。

  难怪南宫射月要走了。

  作为凤鸣司最高领导之一,南宫射月绝对极其了解女帝的性格。

  怕真的是猜到女帝宫中无聊,要到自己府上过节!

  女帝跟自己说那么多,估计这句话才是她真正想说的!

  自己敢去撩拨南宫射月,但去撩拨大武女帝,多少有点心虚啊!

  哎!

  万一女帝要强来!

  自己是不反抗的好,还是不反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