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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这戏码我熟的很

  小拳头握紧,眉头也紧紧皱到了一起。

  冲着那群家长喊:

  “不许你们说姨姨!她是看我因为没妈妈被人骂,才答应做我干妈。”

  “你们又不了解她,凭什么评价她?因为是大人,所以就可以吗?”

  暖暖说着,又将“炮火”对准了小耳朵:

  “我爸爸不会无缘无故打你爸爸。而且,你爸爸是谁想打就能打的人吗?”

  “如果不是你爸爸错在先,警察为什么会把我爸爸放了?难道我爸爸比你爸爸还能让警察客气吗?”

  “还有,你不是管你的小姑姑叫妈妈吗?现在又说想让姨姨回家,谁家里会住两个妈妈?”

  小耳朵接不上来了,突然失去表情管理。

  由可怜兮兮变成了腮帮子鼓了又鼓。

  秦芷听着暖暖的话,听的心中波澜壮阔,快一下慢一下的。

  昨天她还因为暖暖只会像太阳一样温暖人,却不会伤人而谆谆教导。

  不曾想,今日开窍开的如此彻底。

  为了她这个干妈,把勇气下的比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战士还厉害。

  她得是多渴望母爱,才会把她这个别人唾之如泥的妈妈,视如珍宝。

  秦芷的目光又来到小耳朵身上。

  人都说透心凉透心凉。

  具体怎么个凉法,她这个亲生的女儿让她真真实实体验过太多次了。

  有了对比,更知暖暖的难能可贵。

  秦芷保持不了太多的镇定了。

  把暖暖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刚才议论秦芷议论的最凶的几位家长,还算有点羞耻心。

  被一个五岁的孩子给数落的,尴尬的脚趾头抠地。

  他们又不能张嘴怼一个孩子。

  显得自己欺负弱小,为老不尊。

  正要散开时,瞧见顾诗柠和蒋玉兰从门口挤、进去了。

  又觉得,也不是不能忍住尴尬再看一看……

  小耳朵正处在孤立无援的无所适从中。

  看到了顾诗柠和蒋玉兰,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扑到顾诗柠怀里,抽噎着哭。

  顾诗柠一手抱着小耳朵,一手抚摸着小耳朵的后脑勺。

  声音轻柔的能助眠了。

  “宝贝不哭,妈妈和奶奶都来了,有话咱们好好说,犯了错咱们可以道歉,可以改是不是?”

  “那现在,你就把谈幸儿放下来,向暖暖和胖丁道歉。”秦芷说。

  忍着厌恶看向顾诗柠。

  “幸儿妈妈,安抚好孩子就可以开始了。”

  顾诗柠诧异。

  秦芷刺激受大了?竟然管她叫幸儿妈妈?

  真不在乎小耳朵了吗?

  秦芷抱着暖暖,等待小耳朵道歉,目光往门口一瞥。

  暼到被人群堵的进不来的商玄。

  他似乎,也并不急着进来。

  眉头微锁,眼如炬火,细致观察着每一张人脸……

  鼻梁上的银边镜,闪烁着冷兵器般的光泽。

  蒋玉兰张口又要骂秦芷。

  “你这个贱……”

  “闭嘴。”秦芷一声呵斥。

  蒋玉兰条件反射性的一哆嗦。

  昨天差点没被秦芷掐死,她骨子里都有点怵秦芷了。

  顾诗柠:“嫂子你……”

  “你也闭嘴!”

  小鹿老师想调解,张了张嘴,怕秦芷也吼她闭嘴,又悄悄把嘴巴阖上了。

  秦芷说:“小耳朵是我看着长到五岁,什么脾性我最了解。”

  “今日她对我的态度好转,再无辜地咬了我一口,把错从自己身上引开……这戏码我熟的狠,跟你顾诗柠如出一辙。”

  顾诗柠眼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解和委屈。

  “孩子犯错误,改正就好了,嫂子为何出口伤人?如果觉得我教不好你生的小耳朵,你大可以去跟哥说……”

  蒋玉兰帮腔:“你去给别人家小孩当妈了,是小柠在帮你照顾孩子,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有脸说她的?”

  人群里又有了声音。

  【什么人啊,别人巴心巴肝对她孩子,她还倒打一耙?】

  【不要脸,自己怀里还抱着情夫孩子呢。】

  【商暖暖爸爸呢?昨天还说要在后面接住她们,今天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

  “你们把道儿挡严了,我总不能,变成蝴蝶飞进去吧?”

  商玄突然出声,声音含有一丝笑意。

  像与老友叙旧那般温和。

  但当众人向他看去,都看清楚了他眼底的嘲弄神色。

  人群往两边站,让出了一条道儿。

  商玄嘴角没有情绪地往上勾了勾。

  走进去,对上秦芷的目光,像清晨带着浅浅的雾。

  不直白,不炽、热,但非常的温柔平和。

  他们一句话没说。

  他伸手,秦芷就把暖暖递给了他。

  商玄重新看向人群,斯斯文文的样子,带着笑意,从容开口。

  “我和秦芷,是你们的爹妈吗?值得你们如此上心?”

  “真那么闲,不如听我讲个故事。”

  “我行医数十年,救人无数。其中,不乏有八卦占卜者,阴阳风水师。他们说,对我善者,天佑。对我恶者,天诛。是真是假,三天之内,你们心里就有数了……”

  众人闻之色变,一个比一个走的快。

  秦芷真想拍案叫绝。

  商教授这口才,真能把人噎死啊。

  她的眼眸流转到蒋玉兰身上,说:

  “商教授,谈董夫人对您的恶意最大,若还需要开颅手术,您还亲自救吗?”

  商玄语调优雅淡然:

  “那你得请她多保重,我还在气头上,没那么快容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