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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今晚的亲密必不可少

  阮清沅立即站了起来,走到客厅门口等着时初进来。

  时初拿着叠屏手机和车钥匙,推开了家门。

  隔着正方形的大院子,他看到一道窈窕的倩影正伸着脖子,巴巴的往他身上瞅。

  往前走,才发现阮清沅望着他的眼眸亮的惊人。

  独居十几年,在尝过一个人面对四壁无声的冷清后。

  忽然有个人、有盏灯在等他,他有点不适应。

  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不仅仅是他的住所那么简单了……

  时初走进门,换拖鞋,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老头说:

  “稀客啊,平时专车司机去请您来,您都不来。”

  时宜庆站起来,骄傲地说:“我来吃我儿媳妇做的菜。”

  时初这才发现餐桌上有四道菜,两荤两素一个汤。

  阮清沅不习惯被叫儿媳妇,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她自谦地说:“如果味道一般,还请您不要嫌。”

  时初是打算叫餐回来吃的,倒是意外阮清沅会烧菜。

  想来是在阮家和宁家没少被刁难。

  他这人,德行上可能不太好,但为人上就是会有同情心。

  所以他拉开餐椅后,让阮清沅先坐,并对她说:“明天我就找个厨娘过来,家里的饭菜,不用你做。”

  阮清沅轻而易举就感动了,对时初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用完餐后,时宜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让阮清沅来客厅坐。

  阮清沅求助地看着时初,希望他能陪她一起坐。

  时初继Siri后,又给人起了一个新的绰号:“粘人精。”

  阮清沅脸红。

  跟在时初身后,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时宜庆知道自己儿子的臭德行,就跟个貔貅似的,只进钱,不出钱。

  料想时初肯定没给阮清沅彩礼。

  所以今天他带来了。

  收了彩礼才能算是他儿媳妇,他才好意思提生孙子……

  时宜庆把自己带来的箱子打开。

  阮清沅的眼睛被闪了一下。

  再次睁开,看到两箱子的金银玉器,就像……就像贪官家里被抄了那样。

  时初像是预料到了什么,把手机打开,装作接电话站了起来:

  “领导,您回来了?好好,我马上到……”

  “站住!少拿四爷说事,给我坐好。”

  时初无可奈何地挑了挑眉,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他没遗传老头子的八百个心眼子,玩不过他老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阮清沅刚开始说什么都不肯收这些珠宝首饰,一看就是攒了几辈人了。

  时宜庆就问她:“你就说,你是不是时初的老婆吧?”

  “我……”

  结婚证都领了,怎么能算不是呢?

  阮清沅红着脸点头:“是。”

  时宜庆的笑容变得微妙,“既然都是他老婆了,那就别跟他客气了。”

  阮清沅缓兵之计的先收下了。

  这一收,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天下果然没有不要钱的午餐。

  收了珠宝后,时宜庆就心安理得地催生了,把她和时初关在了同一间房子里。

  时宜庆说:“白天我已经睡了一天了,今天晚上不打算再阖眼,我看你们俩谁敢偷溜出房间。”

  阮清沅观察着时初的房间。

  没有沙发,没有多余的被子,甚至都没有一把椅子。

  就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想分开睡只有上梁了。

  时初平时都不管这儿叫家,他一般回来睡个觉就走。

  有时候十天半月也不会回来住一次,觉得没必要的东西,能省都省了。

  此时,他也算是尝到了太过节俭的恶果。

  时初想翻窗户开溜。

  结果,知子莫若父,六个保镖在窗户底下蹲守着。

  他手机上立即收到一条消息:【别想跳窗,别想糊弄,这里里里外外都已被我监视起来,新婚夜若敢虚度,你往后就别想安静……】

  时初头疼地拍额。

  他家老头子没退下来前,是雾隐巷一部的部长。

  一部主要是做信息侦查,花样手段层出不穷。

  此时他看屋里的任何一样物品,都像是监听器。

  所以,没办法了。

  他看向阮清沅,今晚亲密必不可少,动手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阮清沅靠在门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虽然名义上结婚两年了,但是从没有和宁则怀同床共枕过。

  甚至宁则怀靠近她时,她闻到他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都会下意识的避开距离。

  完全没有与男人住一间房,睡一张床的经验。

  “我,出去透透气。”阮清沅说着,要拧开门把手。

  时初快速过来,单手摁住了门。

  “去哪儿啊老婆?新婚夜,你不会想让我独守空房吧?!”

  时初的轻唤就在耳边,阮清沅本能地瑟缩避开时初,然后抬头看时初。

  “老板,你……”

  结婚前,她没有和时初说清楚要不要履行夫妻义务。

  带着薄荷烟草味的呼吸渐渐靠近了,阮清沅双手抵在了时初胸膛。

  下意识别过头,曲线优美的白皙颈脖毕现。

  时初嗓音低到了极致:“谁让你收那两箱珠宝了?拿人手短的道理不懂?!”

  时初的唇瓣从阮清沅耳骨擦过,阮清沅控制不住的战栗了一下。

  她觉得时初是在故意使坏,用力地推时初。

  时初听到门口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他一只手扣住了阮清沅的腰,大力把她压在了门上。

  房门“咚”地一声响。

  另一只放在了阮清沅的后脑,防止她被撞到。

  “我不想……”阮清沅还没有准备好。

  就算要她履行夫妻义务,也得给她点时间啊,最起码,也要先洗澡吧。

  阮清沅双手推时初,但是半点用都没有,反而让时初变本加厉。

  一声招呼不打,低头就吻下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