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0:开局迎娶知青红颜 第二百六十三章 要出门

小说:重回1980:开局迎娶知青红颜 作者:独孤浙水 更新时间:2025-12-21 21:01:3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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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辰远弯腰捡起竹篮,示范给他们看:“先在泵口挖个小坑,篮底垫几块砖,把泵坐进去,再罩层纱窗布——抽清水、挡污泥,省得堵塞。”

  安排妥当,他拍拍手上泥土,把现场交给徐有来,自己跳上车。

  药材收购仍交给顾小芳和徐有来,他得继续去南窑拉砖。

  二姐婚期眼看就到,有风险的活儿他得避着点。

  南窑那帮人眼珠子还红着呢,他可不想给喜事添堵。

  王铁汉蹲成一只闷葫芦,把那条灰扑扑的内胎一寸一寸按进水盆,水纹丝不动,连气泡的影子都不赏脸。

  日头偏西,斜斜切进门脸,把“铁汉修理铺”那块新牌子照得锃亮,也把他额上的汗珠子映成碎银。

  李大能叼着根半截烟,蹲对面笑:“怪事,慢撒气还能隐形?再细也得冒泡啊。”

  顾辰远挑帘进来,正好瞧见这僵局,袖子一挽:“气嘴、砂眼、胎唇,三步排查。先打气,打到鼓囊囊,抹肥皂水——比清水灵。”

  王铁汉闻声,立刻把胎腔又充得硬邦邦,顺手抄起一块用剩的碎肥皂,蘸水一搓,白沫子立刻糊满胎面。

  王铁汉把他轮胎拆开,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渗气点。

  这情况李大能见得多了,反过来指点他把轮胎浸在水里试试看。

  结果还是没有找到渗气点。

  顾辰远蹲下身,手指在老桩边缘轻轻一刮,水膜立刻冒出细若发丝的泡沫,像顽皮孩子偷偷吹的肥皂泡。

  “把老桩两边扒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铁汉照做,倾侧气门芯,隐藏的水泡顿时现形。

  针尖大,却足以让整条胎瘪成软柿子。

  “就是这里!”

  他又惊又喜,眉梢刚飞起,随即拧成疙瘩,“可老桩边上咋补?再贴胶片也封不住口。”

  顾辰远把轮胎立起,指尖沿着胎肩画了个弧,

  “看胎况。新胎剪掉老桩,用补皮封洞,再烫个新孔装回气门芯,还能跑万把公里;旧胎直接换新,别心疼钱。修东西得举一反三,别让一处小疤废整条命。”

  王铁汉听得连连点头,像学生把老师板书的每个标点都刻进脑子。

  一番割、锉、涂、贴、压,胎肩重新鼓圆,气门芯“咔哒”一声归位,空气稳稳锁在里头。

  日落时分,铁汉把三枚钢镚儿抖得叮当脆响,眉开眼笑:

  “三块!往后闺女要个花头绳,再也不用干瞪眼!”

  其后几日,各工地像上紧的发条,齐步向前。

  管庄这边则是闲了下来,地面覆膜,静等强度慢慢爬升;

  南窑的窑背被扒成月牙形,砖头流水般装车;

  温泉工地夯声此起彼伏,像在催大地苏醒;

  青岩村山上新井旁,水泵昼夜低唱,银亮水线顺着临时沟槽,润开干裂的麦畦。

  庄稼人认死理:干活就有钱,偷懒就是亏。

  南窑人再横,也拗不过派出所那两双警眼,只能把火气咽进肚,干瞪着看着人家将砖窑院墙扒掉。

  几天后,最后一座窑背被掀翻,最后一块青砖滚上车。

  顾辰远抬手一挥,嗓门盖过柴油机:“扒!墙根也给我刨了,一块砖不留!”

  檩条、椽子、破瓦,全码进车厢,好的当料,次的当柴,连钉子都弯腰捡起。

  几根旧檩合抱,几人齐吼“一二三——”,砰砰几下,土墙便像面饼一样碎倒。

  尘土未落,顾辰远已跳上车:装、走、再装,循环往复,活像一台永动机。

  三天狂风卷落叶,南窑砖厂彻底成了白地,只剩一片光溜溜的黄土坑。

  顾辰远抻了抻酸硬的腰背,长吐一口气:“总算能喘口气。”

  可话音未落,他又踩着油门奔向温泉——那边,新加工厂的墙基已打好标线,四米高围子,要把旧砖直接搬过去再用。

  旧砖青里透红,新砖灰中泛白,两车交替,像给院墙织出一圈花腰带。

  大门留足六米宽,两边各垒一米粗的门墩,高过头顶,远看像两座小碉堡,气派得很。

  院墙刚齐肩,顾辰远又画出新图:先起三间厂房应应急,仓库却得多要——一个筛检车间,俩储存车间,按粮库标准来,防潮、防鼠、防返潮,墙厚窗高,冬暖夏凉。

  本想着歇两天,结果图纸一摊开,瞌睡瞬间被风吹跑——机器还没影儿呢。

  他连夜蹬车奔县城化工厂,找乔野打听有没有粉碎机,不过是要用来打香粉的。

  工业用的那种肯定是不行的。

  “烘干机和包装机干脆就没有。”

  乔野把两手一摊,脸上写满歉意。顾辰远倒笑得洒脱:“正好跑趟省城,开开眼界。”

  当晚,顾家小院的饭桌上飘着炖排骨的香味。

  沈红颜听男人说要离家五六天,小嘴立刻瘪成月牙,筷子尖在米饭里画圈圈:“远哥,那你得几天才回呀?”

  顾辰远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算给她压惊,

  “来回路上两天,找厂子谈型号、比价、签合同,再耽搁两天,五六天算紧的。”

  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导航,省城又比县城大十倍,找个不出名的机械厂无异于大海捞针。

  除非像“洛阳一拖”那种地标,进城一问就能摸到大门;

  小厂子可得一条条街啃,全靠两条腿和嘴。

  沈红颜越听越垮,小脸快埋进碗沿,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叮”地亮了,

  “振荣哥家吃桌那天,不是说他大舅哥在锅炉厂吗?锅炉厂肯定懂烘干!你先去问问!”

  顾辰远一拍脑门,喜得探身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吧唧”一口:“还是我家红颜机灵!”

  顾小芳正端着汤进门,见状“嘎嘎”坏笑:“没事,我啥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沈红颜羞得耳根冒烟,低头啃排骨,心里却像偷吃了蜜。

  男人这一口,比五六天的离别甜多了。

  崔秋华故意咳了一声,轻声提醒:“你们两个注意点,晓明在这呢!”

  晓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抗议:“娘,其实我都不小了!”

  “行,你不小了!”

  崔秋华笑着给她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再过两年就长成大闺女,到时候把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娘,你说什么呢。”顾晓明说道。

  顾辰远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娘,这些年,你和爹都辛苦了。”

  饭后,顾辰远抹了把嘴,匆匆赶往宋红军家。煤油灯下的院子笑声不断,宋振荣拍着他肩膀:“巧了,我正要去接你嫂子,咱俩做个伴!”

  “这么巧?”顾辰远惊讶。

  “可不是嘛,缘分!”宋振荣笑得爽朗,真心把顾辰远当兄弟,毫不做作。

  寒暄过后,话题落到抗旱。

  宋红军点头分析:“村里得再打几口井,水库附近那片也能浇。我正想跟你商量,怎么去乡里申请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