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0:开局迎娶知青红颜 第二百五十四章 被拉过来

小说:重回1980:开局迎娶知青红颜 作者:独孤浙水 更新时间:2025-12-21 21:01:30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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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还能是谁?”乔野轻笑,笑声里带着威严。

  徐大发干笑两声,嗓子发干,额头开始反光:“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顾兄弟随便找人冒充,哪知道真请您出山……”

  “顾辰远叫我一声哥,我爱人叫他一声弟,比亲舅子还亲。这么说,你明白?”

  乔野不疾不徐,却每个字都带着公章分量。

  “明白!明白!”

  徐大发点头如捣蒜,几根倔强的头发被甩得风中凌乱,像秋后枯草的最后一舞。

  “那就先给货,票我下周派人送。行不行?”

  乔野笑问,尾音却沉下去,带着不容否定的落差。

  徐大发咽了口唾沫,声音立刻拔高到近乎献媚:“看您说的!必须行!现!在!就!行!”

  他挂断电话,掌心已蒙上一层潮汗,脸上的笑却比哭还勤快,

  “顾老弟,误会,全是误会!两台泵给您挑最新出厂的,我亲自上油、试压,再派车送到村口!”

  顾辰远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那就辛苦徐站长了。下次别急着下结论,容易——”

  他指了指徐大发尚在颤抖的手,“闪了腰。”

  徐大发笑得见牙不见眼,电话一挂,便假模假式地埋怨:“顾老弟,你早说自己认识乔厂长嘛!这点小事,还用得着他出面?”

  顾辰远摆手,懒得再绕弯子:“水泵标价一千零五十五,我出一千一一台,票也不用再麻烦乔哥,直接卖给我,当场两清。”

  “成交!”徐大发爽快地一拍桌子。

  两台水泵,两千二;两百米塑料软管,二百八;再加伤一些零零碎碎的,加在一起两千五百三。

  顾辰远眼都没眨,直接把钱拿了出来。

  虽然钱不少,可是一次投资长期受用,也算是划算。

  叫了两个工人,把货装得满满当当,徐大发亲自送到门口,挥手作别:“老弟,下次买设备,直接来哥这儿,给你成本价!”

  拖拉机突突往回走,刚到温泉街口,派出所门口突然有人招手。

  董学民站在石阶上,像专门堵他:“顾兄弟,先停一步,有点事商量。”

  顾辰远熄火跳下车:“董哥,啥情况?”

  董学民压低嗓门,四下瞅了瞅:“南窑那案子你知道—几十个劳工没法安置,所以想问问你。”

  顾辰远把话说得又慢又清楚:

  “董哥,公是公,私是私。我兜里虽然有点钱,但是我刚刚买了水泵、地皮、房子,我现在就算是想帮**解决问题也没有那个实力了——说句掏心窝子的,我是真的垫不起,也不敢垫。”

  董学民脸皱成苦瓜,嗓子发干:“哎呀,老弟啊,我辖区里出这么大的娄子,上边要撤我帽子啊!你就当拉兄弟一把,见见乡长总行吧?就算是不成,最起码也让我能够交差。”

  顾辰远看对方只差给自己鞠躬,叹了口气,松了口:“行,见可以,但我可是先把话撂这儿——我只出主意不出钱,让我垫资,免谈。”

  “成成成!只要你肯出面,咋说都行!”董学民笑着说道。

  顾辰远心里盘算得门儿清:见乡长可以,人情不欠、钱包不掏,顶多给个“轻省活儿 管饭”的方案。

  既给**台阶,也给自己留条后路——真垫钱?

  那是公家的责任,他一个小老百姓,可弄不起。

  顾辰远跟着董学民沿着石子路往乡**深处走。

  乡**跟派出所距离很近,两个人走着过去就行了。

  “前面就是乡长办公室。”

  董学民压低声音,指了指拐角处那扇刷着暗红油漆的木门,“马乡长得人倒是不坏,就是脾气有点……也是被逼急了,一会儿你还得多包涵。”

  说完,他抬手叩门。

  “乡长,顾辰远来了。”

  门内立刻传出洪亮的回应:“快请进来!”

  随即“咔嗒”一声锁响,一个穿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出。

  马佳奇看着有四十多岁得样子,衣襟敞着,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一副“基层周末加班”的随意做派。

  他满脸堆笑,眼角挤出几道褶子,热情得几乎要伸手替顾辰远掸土。

  若是普通村民,怕是真要被这副“父母官亲民”的架势感动得手足无措。

  可顾辰远两世为人,心里门儿清:这份热情,八成冲着他口袋里的钱。

  他脸上挂着客气的淡笑,不卑不亢,等董学民介绍。

  “顾辰远,这是马佳奇马乡长;马乡长,这是顾辰远。”

  “哎呀,顾辰远,我可早就听说过你!”

  马佳奇笑声爽朗,一把握住顾辰远的手,掌心湿热,力道大得像是怕人跑了。

  他眯眼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对方目光平稳,嘴角带笑,既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半点怯意,倒像是见惯了大场面。

  马佳奇心里暗暗诧异:一个小山沟走出来的后生,见了他这个“父母官”,竟淡定得像在会老友,确实少见。

  “来来来,进屋说!”

  手一握即分,马佳奇侧身相让,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热情得几乎夸张。

  办公室不大,一张老式办公桌、两把藤椅、一个铁皮文件柜,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褪红标语。

  顾辰远被让到客位,脊背挺直,双手自然搭在膝上,并不急着开口,静静等对方亮牌。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咔嚓咔嚓”的走动声。

  马佳奇暗中又感叹一次:这年轻人,沉稳得不像二十出头,倒像个四十岁的企业老总。

  他却不知道,眼前这副年轻皮囊里,藏着一个比他自己还年长的古老灵魂。

  沉默了一分钟,马佳奇终于按捺不住了,轻咳一声,拉开话匣,

  “顾辰远呀,上午你们村宋红军来汇报,说——你当选了青岩村村长?”

  顾辰远嘴角微弯,语气不咸不淡:“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声音不高,却像一颗小石子落进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把主动权悄然推回给马佳奇。

  马佳奇愣了半秒,随即哈哈一笑,身子前倾,热络地拍了拍顾辰远的肩膀——正题,这才算正式开始。

  顾辰远苦笑,“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本来想低调的。”

  马佳奇把肚子往前一挺,哈哈两声,官腔里带着七分拿捏,

  “能者多劳嘛!既坐上村长这位子,就得有相应担当——是不是?”

  话里话外,分明提醒:小同志,飞得再高,线头也在我乡长手里。

  顾辰远顺势点头,一脸“听领导教诲”的诚恳,

  “那是自然。我既当选,肯定替青岩村打算——这不,正筹备在给山上打深井抗旱,乡亲们都眼巴巴等着用水。”

  抗旱云云,冠冕堂皇;劳工安置,他只字不提。

  对方不掀牌,他绝不先翻底。

  马佳奇见顾辰远闭口不跳入正题,只好自己抛出雷:“顾村长,上面要求尽快妥善解决南窑劳工返乡,这事儿——你怎么看?”

  “怎么看?”

  顾辰远眨眨眼,一脸天真,“当然用眼睛看。对了乡长,我妹妹曾被绑进黑窑,饱受威吓,幼小心灵重创,我提出民事赔偿——不过分吧?”

  “呃……不过分!绝对不过分!”马佳奇被噎得喉头一哽,额角青筋直跳。

  他斜眼去瞄董学民,指望派出所长出面帮腔。

  董学民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人我带到,戏你们唱”的架势,死活不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