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翎再一次扣住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低头,再一次含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那种,是带着被打断后的不耐与掠夺。

  像是一定要在她开门前,把属于自己的痕迹彻底刻上去。

  白姝瞪大眼睛。

  ——他又来?!

  她伸手撑着他的胸口,急得差点哭出来。

  车外。

  宁埕在敲完第三下后,他想朝玻璃里看,却什么都看不清。

  他皱眉嘟囔了一句:

  “奇怪……这不是霍翎的车子吗?”

  说完又贴着窗边想听声音。

  车内。

  霍翎完全不管外面有人。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压得更深,唇齿紧贴,带着明显的炽热和克制不住的情绪。

  白姝被吻得头都晕了。

  明明外面有人,她却被困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隔着车窗玻璃——

  一边是宁埕的困惑探头。

  另一边,是被亲得呼吸凌乱、脸颊泛红的白姝。

  霍翎的手扣在她后颈,动作压得她根本逃不开。

  空气几乎要被吻得发烫。

  白姝心跳狂得要命,推他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霍翎离开她嘴唇时,气息还贴在她唇边,声音低沉混着热意:

  “别开门。”

  白姝整个人都被他亲到发晕:“……霍翎!!外面有人!”

  霍翎贴在她耳边,气息全落在她敏感的侧颈。

  他低笑,声音压得极低,故意逗她乱:“有人在外面,所以你很担心?”

  白姝被他压着动不了,只能瞪他,“当然担心了!”

  霍翎继续慢悠悠地靠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要把她心跳都勾出来:

  “担心就小点声。”

  “别喊太大声。”

  “被听见了,可不怪我。”

  白姝:“……”

  她整个人直接石化。

  也跟着被他这句话吓得血压都飙了。

  连忙低声呵斥他:

  “霍翎,你再这样,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效果惊人。

  霍翎原本半弯着的嘴角瞬间收住。

  眉心皱得极深。

  仿佛被她一刀扎进要害。

  气息也沉了下来,不再玩笑、不再撩、不再逼迫。

  他盯着她,眼神一下子冷了三度,却带着被刺到的脆弱:

  “……你敢。”

  他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怒,是一种被她这句话真正吓住的情绪。

  宁埕没找到人,他很快离开,脚步声远去。

  车厢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

  霍翎没有再压着她,也没有再乱来。

  他靠在座椅上,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在重新压制自己。

  白姝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她赶紧把衣服拉回原位,把被他扯开的扣子扣好,整理乱糟糟的头发,甚至还拿手机照了照自己的嘴唇,红得要命。

  正要开门逃跑——

  “姝姝。”

  霍翎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姝僵了一下,慢慢转头。

  他坐着,手撑在膝盖上,神情收敛得很冷静,可那双桃花眼里有种沉沉的锋意。

  “顾言深——”他顿了顿,像是要把自己的情绪压稳才继续开口,“是因为你跟其他男人关系太好才走的?”

  白姝愣住。

  没想到他还会问这种问题。

  她下意识想敷衍。

  但看到霍翎的眼神——

  那是一种别人看不懂、但她看得懂的危险与不安混在一起的情绪。

  他不是真的在吃醋。

  是怀疑、是确认、是被她刺激后无法平静的追问。

  白姝顿了一秒,语气尽量平稳:“你问这个干嘛?”

  霍翎没立刻回答。

  他只盯着她,眉心微皱,像在等待某种真相:

  “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这个。”

  白姝:“……”

  车内再次陷入紧绷的沉默。

  她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

  总感觉这是在讲别人的坏话,对顾言深也不好。

  白姝没说话。

  车厢里静得连空气都在拉紧。

  她低着头整理衣服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权衡。

  而她越是沉默,越是让霍翎的目光一点点变深。

  突然——

  他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刚才那种危险、冷的笑。

  也不是生气后的嘲弄。

  而是一种……

  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轻松了,还是更疯了的笑。

  白姝抬眼,正好看到霍翎抬起手。

  他指腹在她刚被亲得发红的唇瓣上慢慢擦过。

  动作不算粗鲁,却带着种让人避不开的侵入感,像是在回味,又像在确认自己的痕迹还在不在。

  他低声开口,语气轻得像在哄,却让人毛骨悚然:“那可真好。”

  白姝怔住。

  她完全听不懂。

  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在生气、满足、还是在压着火。

  情绪点乱得她根本抓不到。

  不懂霍翎为什么笑的这么可怕。

  白姝正要说什么,霍翎突然俯身。

  手掌抬起,捏住她下巴,让她整张脸被迫抬向他。

  姿势强制、压迫、没有退路。

  “姝姝。”

  他声音很低,却稳得吓人。

  “你现在可以随便玩。”

  他靠得更近,呼吸落在她唇上。

  “我也很忙。”

  “但是——”

  霍翎盯着她,像是在她眼里找答案。

  “你只要是爱我的,就行。”

  “知道吗?”

  白姝眉心狠狠一跳。

  她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姿势了。

  她一把拍掉他扣着自己下巴的手,声音里带着疑惑:“霍翎,你真的不介意?”

  这种话她不是第一次说。

  但霍翎第一个听完还能保持清醒的人。

  霍翎被她拍开后,手指在半空顿了顿。

  他没有生气,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靠在座椅上,抬眼看着她。

  “说不介意……是假话。”

  白姝心里一紧。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霍翎又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被她逼到极限后的无奈和直白:

  “但是你能吗?”

  白姝:“……什么?”

  霍翎盯着她,眼神没有闪避,没有玩笑。

  “你能只爱我一个吗?”

  空气瞬间被压得动不了。

  车里安静到像只有两人的呼吸在互相对峙。

  白姝握紧指尖,话卡在喉咙。

  霍翎轻轻笑了一下,像是早就预料到她回答不了。

  “你不能。”

  他慢慢靠近她,声音贴在她耳边:

  “所以我问不问、介不介意什么的都没意义。”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侧颈:

  “我只要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