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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厚重的实木房门向内炸开,碎裂的木块裹挟着劲风,如弹片般四射。

  木屑纷飞中,陆向东的身影第一个冲入,身后五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呈扇形散开,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房内二人。

  “举起手!不许动!”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丹师”正手忙脚乱地驱赶飞蛾,闻声身体一僵,缓缓转身。

  当他看清门口的军人时,满脸惊慌。

  “你……你们……”

  怎么可能?

  楼下的暗哨,外围的安保,都已是他们的人,这些人是怎么摸上来的?

  另一边,伪装成专家的“白枭”护法,在最初的惊骇后,眼里一片赤红。

  问天神物被毁,他已是必死之局!

  既然如此,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找死!”

  白枭发出一声嘶吼,枯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力量,整个人离地而起,扑向最近的一名特战队员。

  他探出的双手呈现出不祥的青黑色,长甲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千蛛万毒手!

  “小心!”

  陆向东厉喝,但距离已来不及支援。

  那名特战队员久经沙场,反应快到极致,不退反进,身体猛地后仰,一个铁板桥硬生生从毒爪下穿过。

  他手中的微声**顺势上抬,枪口已对准白枭心口。

  然而,白枭的身法,远比他想象的更灵活!

  一爪落空,他竟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出现在队员身侧。

  第二爪,直取咽喉!

  速度极快!

  就在这时!

  “砰!”

  沉闷的枪声响起。

  一颗子弹,后发先至,轰在白枭探出的右肩!

  “嗷!”

  白枭惨叫,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致命的毒爪堪堪擦着队员的衣领划过。

  陆向东一枪得手,大步突进,身体卷起的烈风扑面而来,一记铁肘已砸向白枭胸膛。

  白枭强忍剧痛,抬起左手格挡。

  两只手,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陆向东牢记姜芷说过的话——千蛛万毒手绝不能碰!

  就在双臂即将交击的前一瞬,他的手肘猛然下沉!

  完美避开毒掌,狠狠撞在白枭的手腕关节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白枭的左手向后反折!

  “啊——!”

  剧痛穿心,他凄厉惨叫,身体平衡彻底被打破。

  陆向东得势不饶人,一脚踹在其膝盖窝。

  白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下一秒,陆向东的膝盖重重压在他的后心。

  “噗——”

  白枭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彻底瘫软。

  从开枪到**,五秒。

  干净,利落,霸道!

  旁边几名特战队员,看得心潮澎湃。

  “虎王!不愧是西南**的虎王!”

  另一边,那“丹师”眼见护法一个照面就被废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从窗口跳下。

  人刚一动,两名特战队员已左右合围,一记标准的擒拿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战斗结束。

  陆向东检查了队员的脖子,确认没有伤到皮肤,才松了口气。

  他走到破碎的容器前,看着地上那滩被飞蛾啃食得不成样子、散发着恶臭的绿色黏液,眉头紧锁。

  这就是“问天”母蛊?

  就这么……解决了?

  他打开耳机,将情况叙述一遍,不确定地询问:“阿芷,危机解除了?”

  “不。”

  耳机里,姜芷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凝重。

  “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陆向东一愣。

  “看那些飞蛾。”

  陆向东转头看去。

  啃食了母蛊的夜香蛾,正一只只从黏液上飞起,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乱撞。

  它们翅膀上的暗红色斑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它们……好像没什么变化?”一名队员不解地问。

  “不,它们肯定变了。”

  “它们吸食了问天蛊毒,现在,每一只体内都充满了问天之毒!”

  “母蛊的毒素被它们吞噬,经过它们身体的转化,传播性比原液强了百倍!”

  “它们的分泌物、鳞粉、甚至是死后的尸体,都带有蛊毒。”

  “它们,成了新的传染源!”

  什么?!

  陆向东和所有队员,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不是消灭了毒药。

  他们是把一颗炸弹,变成了一千颗会飞的、防不胜防的微型炸弹!

  “那……现在怎么办?”陆向东的声音都在发颤。

  “别慌。”

  姜芷的声音依旧冷静。

  “还记得我给你的喷雾瓶吗?”

  “记得!”陆向东立刻从腰间解下那个小巧的金属喷雾瓶。

  里面是姜芷让他带上的“问天引子”。

  “关死门窗,别放走任何一只。”

  “然后,把引子,均匀地喷洒在空气里。”

  “这……有用吗?引子不是只能让毒药现形?”陆向东急道。

  “那是其一。”

  “它还有另一个作用。”

  “催化。”

  “它会像最猛烈的**,瞬间催发蛊虫的活性,尤其现在到了夜香蛾体内,能让它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走完从生到死的整个过程。”

  “换句话说,我要让它们……自己把自己,‘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