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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联邦兽人是有什么密法,在半路上就能升等级?”

  兽人想要升级要么是遇见什么大契机、要么就是被给他做疏导的人类硬拉上来的,但第二种很容易失败。

  稍微不对劲,两边受到反噬回的能量,别说升等级,就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迦诺没回答,水蓝色的眸子转向他,眉眼疏离反问道:“陆凌你了解多少?”

  正在扎针的兽人动作一顿,随即快速打完后将药剂壳丢到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了解,可能真死了。”

  说着,他耸耸肩膀,转身离开走向基地门口的方向。

  堕兽的叫声此起彼伏,齐妄应该挺不了多久。

  只剩迦诺站在原地,片刻后,他才迈步离开,朝着司锦年离去的方向跟上去。

  另一边。

  司锦年抱着人走进下面的通道,到半路时突然肩膀一沉。

  男人停下脚步,手掌轻轻碰了碰人类的背部,轻声道:“理理?”

  四下寂静,并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走得更快了,快步进门后,没走多远拐弯时和一个兽人撞个正着。

  兽人身型还算健壮,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脚上步履匆匆,看到司锦年后,立刻行礼。

  司锦年摆了摆手,继续走。

  自然也没注意到,原本和他擦肩而过的兽人,竟然慢慢抬起头。

  而已经昏倒在兽人肩膀上的人类也迷迷糊糊地支着脑袋,正对上兽人的视线。

  那兽人立刻低头离开,宋听禾则觉得有些奇怪,但她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色块在移动。

  直觉告诉她总有哪里不太对劲。

  宋听禾轻轻动了动腿,膝盖顶着兽人腹部,司锦年立刻垂眸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人类摇摇头,刚想坐直身体,可手脚虚浮浑身无力,最后只能略微调整姿势,侧脸贴着兽人的肩膀。

  “他有点眼熟,我好像见过。”

  说到这,她又探出眼睛看了看,但身后已经没了兽人的身影。

  她也说不上来,真的见过?

  毕竟前段时间,将那些兽人抓到楼栋下,那时人就挺多的,有可能是在那时候见到的。

  突然,她灵光一闪。

  这人……也有点像另一个人,那个和陆凌一起消失的兽人。

  他们的尸体都放在洞口,去找时全都不见了。

  如果只是陆凌消失,宋听禾还能劝说自己陆凌还活着,可能是自己离开的。

  但另一具尸体也消失了。

  还没等她捋清思绪,司锦年已经走到一扇门前,弯曲指结轻轻叩门。

  “进。”

  门内传来一声熟悉的女音。

  司锦年抱着人类走进室内,宋听禾也见到椅子上坐着的人类。

  “柳姨。”男人微微颔首。

  柳曼抬手擦了擦手里的眼镜,再次重新带好。

  不知道是不是度数不合适、做工不太行,眼镜的腿有点歪。

  戴着眼镜也还要微微眯眼才能看清。

  柳曼听出司锦年的声音,她立刻站起身:“先放急救床上。”

  司锦年快步走到床边,把人类小心放下。

  宋听禾眨眨眼,四周安静极了。抓着兽人衣摆的手被一只细嫩的手握住。

  是柳曼,她走过来。

  “柳姨?”

  听着人类虚弱的声音,柳曼立刻回应道:“是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看不见了…柳姨。”宋听禾没忍住双手环着人类的细腰,眼眶里凝出泪水,

  还有陆凌……

  还留在森林里打架的人类和兽人们,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危险……

  宋听禾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但闻到柳曼身上带着安抚意味的柔和气息,她波动的心情慢慢平缓下来。

  司锦年站在旁边,将小人类的症状一一道出。

  闻言,柳曼有些迟疑。

  “确实很像梦徇。”

  男人握着宋听禾的手腕,把柳曼从人类怀里换出来,让人类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间。

  人类嗅到亲近的味道,脸贴在男人肚子上轻轻蹭了蹭。

  柳曼转身走到实验台前,在众多堆积的药剂中小心扒拉几下,精准拿出一支递给司锦年。

  男人接过,扎进人类身体里,同时他缓缓开口:“柳姨,兽人在路上突然升级的可能有多大?”

  柳曼诧异地挑眉,但还是想了想。

  “很难,几乎是不太可能。”

  司锦年垂眸盯着人类毛茸茸的发旋,抬手整理人类乱糟糟的发丝。

  “统……欺渡,怎么样了?”

  柳曼被他骗进来囚禁后,每天除了送饭菜的人之外,其他都没见到过。

  “逃走了,不过应该不会离开。”司锦年抬手勾下人类脸侧因为眼泪而沾湿的发丝。

  确实。

  欺渡手里的药剂即将完工,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所以冒险让贺玺把人带走。

  “柳姨,梦徇的状态大概多久能好?”

  随着刚刚一支针剂下去,人类困意渐渐上涌,她缓缓合上眼,呼吸也平稳顺畅下来。

  司锦年扶着人类的后背把她平放在床上。

  柳曼走过来用手指轻轻剥开人类的眼皮:“她等级太高了,时间应该会更久一点,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