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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九重朱红宫门,脚下不再是冰冷的白冷玉石台阶。

  层层叠叠的赤金绒毯。

  只余绵软。

  内门。

  皇宫核心地段。

  没有外殿肃杀肃杀的气氛,反倒是一种妖媚到极致的殿宇之象。

  结界隔绝。

  仅仅一道内墙之隔,来来往往都是轻纱覆体的狐族侍女,每位都鬓插珠花,举止妩媚,生得一副艳色卓姿。

  再往前。

  狐族侍女也只能止步,能再前进的都是贴身级别的侍从。

  幻媚道宫。

  再进。

  殿宇穹顶绘制着九尾殃世图,整个殿宇内都设有特殊的阵法。

  两侧设置着香案、玉垫,但能坐在这的至少都是有苏氏里,长老或者是各支脉主母级的人物。

  在狐族。

  女子相对有着更好的天资,更不用说是擅长幻、媚一道的有苏氏。

  只是往日里。

  幻媚道宫并不多媚者。

  但近时间。

  三千海域·万族天才试炼地,神境战场将要开启。

  数日前。

  涂山的那位当家亲传,提前进入海域可谓是大放异彩。

  大有狐族重现要兴起的气象。

  狐族的现状。

  可他们能不了解吗。

  狐族姿色多媚、又能与大部分其他种族结合诞下子嗣,可谓是在大陆上遭到众势力的觊觎,以至他们狐族的血脉之力日渐越发稀薄。

  时至今日。

  狐族早已大不如以前。

  就连三大狐氏之称的他们,外门甚至都能见到许多未及神境者,这放在曾经那将是何等的可笑。

  狐族的衰败已是既定事实

  除非他们狐族能出现一位天资卓绝的纯种狐族男子,可那在血脉日渐稀薄的现在又是何其之难。

  这个问题。

  自古至今便存在,可他们又等了多久的岁月呢。

  幻媚道宫各座,基本都是身姿婀娜的女子之貌。

  极少数的几名男性,他们身上都能看到少有的他族特征。

  不然。

  他们又怎能坐在这里。

  “洬姐。”

  “涂山的那个小丫头我见过,资质的确是不俗。”

  “可...”

  侧座的一狐族女子神色黯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商议。

  涂山这个时候出山。

  无疑是极为冒险的一步,根本不清楚涂山那边的态度。

  涂山绾绾。

  现任涂山那位大当家的亲传,未来涂山的传承砥柱,他们有苏还是有不少者都亲身接触过的。

  那小丫头天资是很好,最近还在三千海域闹出不少事情。

  现各势力都知道。

  涂山有这么一位继承道统者。

  可那又如何。

  终究还只是位女子,根本没办法阻止狐族逐渐没落的走向。

  “涂山那几位到底怎么想的,血脉返祖者我们一氏就没有吗,可这根本改变不了我们狐族的现状。”

  “那有什么办法呢。”

  “涂山出山。”

  “我们要是没有行动,肯定是要被其他势力说闲话。”

  “是啊。”

  “晚瑶那孩子现在也过去了,就是不知会不会和涂山的那个小丫头起冲突,希望她们可以相处融洽一些,这些年我们都太约束晚瑶那孩子了。”

  “洬姐,我最近听闻青丘那边也有行动了。”

  “...”

  幻媚道宫内。

  正座之位。

  仅摆有两团玉塌。

  苏洬。

  如今有苏的二当家,她对眼前的商议没有任何兴趣,她只是时不时的雕刻着手上的木头小人。

  “男人、男人、男人...”随着苏洬口中的不断低语。

  一笔一划。

  从雕刻的形体特色来看,木头小人显然是男性的狐族。

  只是脸部却没有一丝的刻画,其他人也都没有在意,对他们二当家的行为也是早已习惯,他们的二当家想男人入了魔。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她们平时哪个又不去想?

  要是他们有苏。

  来个圣子、魔子,只要是血脉纯度高别说是性格、容貌之类的。

  就是其深陷绝死之地,他们也会动用一切手段去迎接。

  “报..报...”

  “里面各位大人正商议要事,还请不要在此地多停留。”

  “真的有事要报,快点让开。”

  “不行。”

  要禀报的狐族女子选择强行进入,这一大胆行为让守卫一时没能反应,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

  一侧座长老挥了挥手,示意着刚要进来的侍卫退下。

  “各..各位大人...”选择强行进入的狐族女子面色里满是慌乱。

  在座大部分长老还是能认的出,女子还是他们中一位的亲传。

  天资、品性一直都很不错。

  到底是什么事情。

  竟让她此时是这副面容。

  “什么事,如此慌乱像什么样子。”声音明显有些训斥之意。

  说话是苏珊长老,位权在一众长老中也是位高权重的存在。

  女子也正是她的弟子。

  “师..师傅。”

  “外门来了一位狐族散修,半神境前来论道却击败多名神境、领域境师姐妹,我..我也输了...”

  “苏婵!”

  苏珊下意识想要呵斥,就连平时分婵儿都短暂改了口。

  堂堂道境,竟败于一位连神境都未曾触及的狐族散修。

  这成何体统!

  道境..道境败...

  “婵儿,你说的是论道自封修为故而才输掉的是吗。”

  “是...”

  众长老心情都是跌宕,论道接连落败实在不光彩。

  但毫无疑问可见其资质。

  可是如此慌乱...

  “那..那位散修,战斗中数次偷习我有苏的术法。”

  苏婵话语落,众长老的面色都变得极为的难看,但更多都是惋惜如此天资竟走上这等歪路。

  无疑是仗着天资傲世,可以后的路谁又说的准确。

  心性才是最重要。

  众长老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