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认可!凭什么!

  温妤樱从重生到跟沈砚州相爱再到生孩子,心态其实已经变得平和许多了。

  但是听到竟然有人不认可沈砚州的能力,还是会感到生气。

  凭什么!就是因为年轻,所以别人要这样欺负她的丈夫吗?

  虽然温妤樱相信,沈砚州有能力自己将这个事情处理好,但是还是好生气。

  “他们走了吗?我去将他们骂走!”温妤樱说完这话,就要从床上起来,但是被沈砚州给按下了。

  “他们已经走了,而且你才睡了一会儿,可以再睡一下。”沈砚州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沈砚州感觉到了温妤樱有多么地护着自己。

  “不想睡了,我都替你委屈。”温妤樱起身,一把扑进沈砚州的怀里。

  沈砚州此时是站在床边的,他动作迅速地贴近床边,让温妤樱能精准进入自己怀里,不至于因为失误而掉下床。

  感觉到了自家小妻子在替自己生气,他笑了笑随后轻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我没事。他们的行为,会为自己买单的,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温妤樱的心里舒服一点了。

  原因无他,她知道沈砚州是会说到做到的。

  “好了,不气了,明天我就要去部队报到了。”沈砚州话锋一转,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嗯?那么快吗?”

  温妤樱还想着,后天是赶集日,她可以跟沈砚州一起去码头赶集呢。

  “嗯,他们既然找来了,就说明上头那边应该是敲打一番了。我虽然不想顺了他们意,但是作为一名军人,还是不应该赌气,以大局为重。”沈砚州轻抚着温妤樱的背,温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那后天,我自己去码头吧,我想去买点海鲜吃。”

  温妤樱在过来这边之前,就想着要怎么做海鲜好吃了。

  这两天有点忙,一直在熟悉环境捣鼓家里,还真没有时间出去逛逛。

  甚至,温妤樱都还没有空去海边玩玩呢。

  不过两个孩子还太小了,这会儿太阳太大也太热了,温妤樱怕两个孩子中暑,所以想等天气没那么热的时候再去海边玩玩。

  “嗯?你一个人去……能行吗?”沈砚州不自觉地,有点担心了起来。

  “有什么不行的?放心吧,还能丢了不成?”温妤樱有点好笑地说道。

  “两个孩子,不太方便。”沈砚州有点头疼地说道。

  但是明天要是去部队报到,要对接,后天他不确定有没有空。

  “没事,我们不是拿了个推车来吗?我推着一个背着一个,没关系的。”

  “不行,这样太辛苦了。后天我看看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要单独出门了。”沈砚州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

  温妤樱那么漂亮,两个孩子又那么可爱,沈砚州都怕人贩子盯上他们。

  “好吧,那也行。”沈砚州能陪着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砚州却觉得这样不行,温妤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他不放心。

  “到时候——家里还是请一个保姆吧。”沈砚州皱眉说道。

  “啊?你不是不喜欢陌生人打扰我们?”温妤樱有点奇怪地问道。

  “但是我更怕你辛苦,没关系的,就请一个保姆。”

  温妤樱却是有点担忧地皱起了眉头,随后开口说道:“可是现在政策出来了,国家提倡人人平等,请保姆这种不会被定义为资本行为吧?”

  沈砚州摇了摇头,“不会,我现在是代理师长的职位,有权力请保姆的。这一点,你别担心。我们一下子两个孩子,且这边你又还不适应,最好请个保姆好一点。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这样奋斗想往上爬,不就是想保护你们让你们过得更好?一个保姆都要计较得失,还有什么意思?”

  沈砚州的话,让温妤樱眼眶有点发酸。

  这个男人,貌似都不怎么在乎自己,却总是担心她太辛苦之类的。

  “嗯,行,那就找个保姆。不过你找人后,我这边也要看看,同意了才行。”温妤樱觉得自己重生后看人挺准的,所以一定要亲自选人才放心。

  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肝宝贝,温妤樱可不想随便乱选。

  “嗯,好,都依你。”

  两人在家商量着未来的同时,家属院的两人却因为这次温妤樱他们买凉席事件,闹翻了。

  起因是,不知道谁嘴巴碎,去跟梁嫂子的婆婆嚼舌根,说新来的团长和团长夫人可能不适应他们这边的环境,刚进入家属院的第二天,就急匆匆地去买凉席了。

  本来王旭王连长是要带着两人去找钟大婶的媳妇梁嫂子买凉席的,但是到了半路的时候,却被黄大婶截胡了,不然新团长肯定是在他们家买的凉席。

  这截胡生意还得了?梁嫂子的凉席在家属院本来就是卖得最好的,其他人都比不上,这下倒好,直接被抢走生意了,对方还是团长。

  他们也没想着做团长的生意,即使将凉席送给团长,给人卖个人情也行啊。

  所以在钟大婶和梁嫂子回家复盘了一番后,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感觉黄大婶过分,于是就要去找黄大婶想让她给个说法。

  他们这样上门讨说法,黄大婶肯定也不乐意了。

  这新来的团长和团长夫人先路过他们家,她在上前跟人打招呼期间知道两人是为了找凉席,就让两人来她家看看。

  本意其实也是想将凉席送人,但是团长跟团长夫人人好,不愿意接受她的赠送,非要给钱的,这怎么能叫抢生意呢?

  更何况,就算是抢生意,那又怎么样?要知道自己的生意,都不知道被对方抢了多少次了,她有说什么吗?一直就默默忍让着。

  对方家男人的职位是副营长,她儿子只是一个连长,本着不想得罪人,黄大婶从来都不说他们家什么。

  这下,她就截胡了一单对方的生意,竟然就被人上门讨要说法?

  所以黄大婶也是委屈得很,不能因为她儿子只是一个连长,就这样对她吧?

  他们孤儿寡母的,儿子甚至都还没媳妇,就知道欺负他们。

  看着面前一直喋喋不休的钟大婶和梁嫂子,黄大婶想张嘴反驳,两人却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