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将现场所有人都吓傻了。

  特别是知青办主任,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因为他摸到了,自己耳朵上的血。

  那个知青办成员看主人晕了,立马朝着沈砚州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什么……我都什么都不知道……”

  沈砚州很是嫌弃的看了地上的知青办主任一眼,随后对着小张等人说道:“将人给绑起来。”

  “是!”

  几人合力,将知青办主任给绑了起来。

  但是因为这边传来了枪声,自然也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特别是知青办的建设点,还是在村里较为中心的位置。

  “咋回事?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枪声?没有听错吧?”

  “没,没有,好像就是!”

  “这——这大白天的,谁敢开枪啊?”

  “好像,好像刚刚来了几个军人,朝着知青办那边去了。”

  “是不是……是不是知青办做了什么啊?犯了什么法了吧?”

  这里的村民们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沈砚州是上头派来调查知青办那边的,所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接近知青办。

  倒是那几个距离知青办较近的知青,得到了这个消息后,纷纷都以为上头改变主意,知青下乡的政策取消了,这些军人是来接他们回家的。

  所以有人将知青全部都集结了起来,纷纷跑往知青点。

  一共二十来个知青,大家都壮着胆子,朝着知青办去了。

  而这会儿,沈砚州刚刚威胁完知青办那个人员,让他带路,他要去后山,找温妤樱的尸身。

  这一次来到岭南,不止要给温妤樱报仇,还要帮温妤樱收尸。

  等一行人刚出门的时候,那些知青们刚好也赶来了,双方人员一下子就对上了。

  看见了沈砚州等人,有知青忍不住抱着期待开口问道:“请问——请问你们是来接我们回去的吗?”

  沈砚州将目光放在了那个说话的女知青身上,接着又扫视了一圈前来的人,随后开问道:“谁是朱美丽?”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刚刚问话的那个女知青身上。

  “我,我是!”朱美丽举起了手,从二十来个知青聚集站的地方站了出来,声音也带着说不出的雀跃。

  沈砚州死死的盯着她,随后冷笑了一声。

  朱美丽不太懂沈砚州什么意思,她能感觉出来沈砚州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友好,但是还是抱有一丝期待问道:“请问……请问您是来接我们的吗?”

  她实在是太想离开这里了,都想疯了。

  所以只要有一丝希望,朱美丽都不会放弃的。

  却没想到,沈砚州却是瞥了她一眼,随后冷笑着开口说道:“你这一辈子——怕是都别想离开这里了。”

  一句话,使得朱美丽瞬间就变了脸色。

  “你是谁?来我们知青办做什么?刚刚我们都听到了枪声,是不是你开的?公然对着民众开枪,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会被作出什么处罚吗?”

  朱美丽知道对方来的目的对她无用且还对自己抱有恶意,立马一顿输出。

  刚刚还笑意盈盈的问着沈砚州呢,这会儿变脸速度如此之快。

  只是她这些话刚说完,却见男人不急不缓的掏出了怀里的**,对着自己。

  朱美丽脸色大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嘴巴都发抖了起来。

  不止朱美丽,其他跟着来的知青,更是被吓破了胆儿。

  都说枪打出头鸟,这句话在这一刻是真的具象化了。

  朱美丽这只鸟儿无论什么事情都喜欢强出头,这会儿终于迎来了朝着她射来的枪。

  只见朱美丽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嘴里还念叨着:“我……我说错话了,求求你,别杀我……”

  沈砚州却是没理会她的话,而是直接拉起了弹匣。

  这会儿只要他的食指轻轻的掰动一下,子弹就会飞出去。

  小张看着自己老大这会儿已经理智全无,想开口劝诫,但是又想起了夫人生前所遭遇的,咬了咬牙只得作罢。

  这些人那么可恶,不惩罚他们,夫人就白死了。

  很明显,不止小张这样认为的,其他跟着沈砚州来到岭南的,都是他的心腹,有着过命交情的。

  而且,他们身为军人,在一线奋斗着,没理由家属要在看不见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啊。

  所以沈砚州作出再偏激的举动,其他人都不会说一个字,这就是沈砚州手下最有血性的一支部队。

  “朱美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要是如实回答了,可能就不用死。”

  “好……好的……”朱美丽颤抖着声音回道。

  “你为什么会针对温妤樱,她跟你有什么仇吗?”

  沈砚州的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个男人,跟温妤樱有关系?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朱美丽嘴角微颤,上下牙齿都开始打起了架。

  她张了张嘴,开口回道:“我跟她无冤无仇,但是有人跟我说,只要我将温妤樱逼死,到时候知青回城的名额就给我。是我……是我鬼迷心窍,所以才造谣污蔑她。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杀我……”

  沈砚州并没有理会朱美丽的求饶,而是继续问道:“那个人是谁?”

  朱美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道:“是……是蒋先生……”

  蒋先生?蒋怀谦?

  温妤樱想到了谁,都没想过会是蒋怀谦。

  这个死渣男,她都跑得那么远了,竟然还不放过她,有病吧!

  温妤樱快气死了,真的是错把鱼目当珍珠。

  明明有沈砚州那么好的丈夫,竟然会被蒋怀谦那个畜生忽悠。

  “你确定?你没撒谎?”沈砚州的一句话,将温妤樱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