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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扯到离婚了,卫父还能说什么,还怎么坚持。

  “不做了不做了,”卫父过去揽住卫母的肩膀,“你别生气,我不做了。”

  卫母抖抖肩膀,将卫父的手抖下去。

  得了保证,但卫母还有不满,“赶紧回去吧,都多晚了。”

  晏玉泽和乐雅站在宴会厅二楼的走廊边上,垂眼看着卫父卫母从头到尾的争吵。

  虽离得远,听不清楚卫父卫母的声音,也看不见卫父卫母的说话声,但从肢体语言来看,二人明显就是在争吵。

  乐雅,哦不,是卫云露。

  卫云露面露担忧之色,想起沈如霜说的那些话她都咬牙切齿:“沈如霜,都是因为她我才不能和爸妈相认,我真想让她就此消失。”

  晏玉泽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没事的,有我在。”

  卫云露靠近他的怀里,低着声音说:“玉泽,我真的不能和爸妈相认吗?我真的很想他们,我看得出来,他们也真的很想我,我不想再看他们为我难过了。”

  晏玉泽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盖上一吻:“你好不容易才金蝉脱壳去了国外,整了容才敢以新的身份回国,我给你安排的身份还有一些漏洞,细心一点的人都找得出来,一切都要小心,你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管是谁知道了,都有可能让你有危险,包括你的父母。”

  “要是被人知道你是卫云露,你连看着叔叔阿姨的机会都没有了,”晏玉泽轻声道,“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卫云露眼角泛泪:“我知道,只是我、我太难过了……”

  晏玉泽感叹:“我知道,有我陪着你呢。”

  她擦掉眼泪,颤抖着声音说:“你刚刚听到了吗?严文茵说沈如霜才是我爸**亲生女儿,沈如霜居然是我爸**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呢?沈如霜怎么可能是我爸**亲生女儿?”

  晏玉泽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我知道,我知道……”

  卫云露气得要发抖:“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沈如霜害死我还不够,还要去害我爸妈,还想贪图我家的财产,还好爸妈聪明,没有被她骗,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沈如霜的。”

  如果不是沈如霜,她根本就不会闹到当初那种地步,不需要受颠沛流离的苦,也不用假死逃到国外,更不用容忍整容的痛苦,都是因为沈如霜,一切都是因为她。

  晏玉泽将她半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卫云露咬紧牙关,恨沈如霜恨到骨子里。

  她抓着晏玉泽身侧的衣服,抖着声音说:“玉泽,你会帮我的,对吧?”

  晏玉泽低下头看她:“只要你听话,我就会帮你。”

  卫云露咬唇,抓紧晏玉泽的衣服:“你答应过我的。会让沈如霜身败名裂的,你会做到的吧?”

  晏玉泽抓紧她的肩膀,沉声承诺:“多陪陪小乖,好好当她的妈妈,你想要的,我都会捧到你手上。”

  这是晏玉泽与卫云露之间的约定。

  在几个月前,警察拿到卫云露犯罪的实质性证据要逮捕卫云露的那天,卫云露央求着让晏玉泽帮她。

  晏玉泽同意了,但有要求,要求卫云露从此和邢知衍划清关系,只当他晏玉泽的老婆和晏小乖的妈妈。

  他设计让卫云露在车祸中死去,买通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给卫云露下了死亡通知,而后金蝉脱壳去了国外,给卫云露安排了海外华侨的身份,从此脱胎换骨,和从前的卫云露没有半毛钱关系。

  其实这一路上,也少不了邢知衍的助力。

  邢知衍对卫云露金蝉脱壳一事是知情的。

  这是邢知衍欠卫云露的。

  也是邢知衍帮卫云露的最后一次,从此之后,邢知衍也和卫云露没了关系,这是邢知衍要求的,也是卫云露因此崩溃的点。

  出于对孩子未来发展的考虑,邢祺元就养在邢知衍膝下。

  卫云露抱紧晏玉泽的腰腹:“我知道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和小乖的,我只有你们了。”

  晏玉泽很满意卫云露的乖顺,嘴角噙着笑,“好,那我也会如你所愿,让沈如霜身败名裂。”

  卫云露立刻抬起头,看着他:“你有计划了吗?”

  晏玉泽拍拍她的后背,眼底漫着些许笑意:“当然。”

  他看卫云露似乎是想问,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安心等着吧。”

  卫云露抿抿唇,眼睛微亮:“我信你。”

  晏玉泽牵起她的左手,拿在掌心里**,卫云露脸颊泛红,欲要抽出手:“你干嘛?”

  晏玉泽将她的手摊开,露出掌心里已经结痂的伤口,淡声道:“这个伤口,是沈如霜搞出来的?”

  卫云露说是,“当时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被划伤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沈如霜已经认出我了,故意划伤我,但我想想,沈如霜应该不知道我是谁,她要是知道我是谁,就不可能和我和平相处,还那么关心我。”

  晏玉泽淡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装的?”

  卫云露一愣:“什么意思?”

  晏玉泽低头看着她的伤口:“沈如霜会是这么古道热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