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这么说吧——

  青莲门属于被封建王朝打击的太厉害,于是在嘉庆年间叛出了白莲教,洗白成了南茅。

  就好比暴发户买了一辆好车,可劲儿着炫耀。他们平日里最喜欢以茅山后裔自居,动辄就说自己茅山弟子如何如何。

  当然,他们也没说错,青莲门主体确实是改成了南茅传承,说是属于南茅是没错的。

  但是因为是一群白莲教叛徒组成的,所以有些神神秘秘的,平日里也不与同门接触交流。

  根据记载,他们精通风水之术,炼尸控尸,经常掘坟盗墓,甚至操控僵尸与人争勇斗狠,还曾祭炼活人修行,风评一直不太好,妥妥的邪修无疑。

  人说南茅良莠不齐,这些混进南茅派别里的家伙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青竹道兄,你和他们接触过么?”

  “我可不敢跟他们接触,那些家伙就是一群疯子。

  我刚入门那会儿,听说他们有次太嚣张了,居然惹到了闾山头上。

  闾山是能惹的么?

  青莲门被人家直接打上山灭了满门,侥幸剩下的小猫两三只跑到了国外,江湖上已经好几十年没再听说他们的消息了。”

  “哎呦不错哟,不愧是闾山。杀伐果断啊,我很喜欢他们的风格。

  今天有闾山的人来么?我想跟他们交流交流经验,我在杀伐果断这方面也是有些心得的…”

  青竹把三清铃和炼尸控尸术还给路平安:“算了吧,你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可别去招惹他们,真以为说他们只杀不度是开玩笑的?”

  “你误会了,我不是青莲门的,我也不招惹他们,就是交流一下也不行啊?”

  “不行,那些家伙疯起来连他们自己人都怕,刚猛到底,不死不休啊。”

  “呃~!那确实是比我还疯。

  所以现在,咱们不仅要围堵那个被邪修操控的血煞,还要提防着那个不知从哪儿就会冒出来的邪修,是吧?”

  “是啊,所以这事儿才难办,要不然你以为我们都是吃白饭的么?这么久都没抓到那血煞?

  说起来这事儿也怪上面,早让镇尸安魂然后通知大家有邪修出没啊……”

  “要不然早就搞定了是吧?”

  “要是他们早通知了,我TM的都不会来掺和,一个月几百块玩儿什么命啊?”

  路平安差点一头栽倒……

  不过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想走是不行了。

  如今青竹只能暗自祈祷了,希望上面请来的高手能尽快把这件事搞定,抓住那个邪修弄死。

  路平安是无所谓,他倒是希望那邪修不长眼,撞到他的手里。

  自从知道那个变成血煞的女人死的有多惨了之后,他就想干掉背后的凶手了。

  血煞他不好动,还怕打死某个邪修以及某个试图逆天改命的混账?

  怎么说他也被称为天道之子,他们想逆天可还行?这不是想骑在他路平安头顶上拉屎撒尿么?

  所以路平安一改之前吊儿郎当的态度,变得积极起来了,神识外放,搜索周边,同时领着青竹、阿光、觉缘和盼娣四处溜达,寻找各种电缆电线、变电箱。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被生拉硬拽过来的宗教人士见没什么异常,慢慢放松了警惕,甚至还有闲心互相攀谈,交流圈钱的心得了。

  随着午夜的到来,只是短短一会儿,天空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冬雨。气温猛的变冷,晚风一吹,没有准备的人可算倒霉了。

  那个浑身黄符的家伙生怕自己的黄符被淋烂了,赶忙躲到街边商铺的屋檐下。

  那个COS唐僧的家伙是个光头,连个帽子都没有,于是也赶紧跟着去了。

  其他的人见巡逻的警察压根不搭理他们,也跟着去躲雨,就是难免骂几句,抱怨这鬼天气。

  阿光他们几人也没带雨具,但路平安不缺这玩意儿啊,从乾坤袋里取出几套雨披分给阿光、觉缘他们。

  抱着个奇怪小猫的盼娣个子太小了,雨披穿在身上比堪比唱戏的戏服,下摆拖着地,显得格外的可笑。

  就当周围一片嘈杂的时候,路平安猛然间感觉一股阴冷到让人直想打哆嗦的阴气爆发,一道身影在距离路平安他们七八十米远的地方突然现身。

  天空不停下着的雨加上地面上的水汽,让人有些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那身影像是一个长发的女人。

  不仅路平安感觉到了,这么凶的阴气爆发,周围有点能耐的都能感觉到。

  青竹想要上前去对付那血煞,路平安赶紧拉住了他:“别动。”

  “怎么了?”

  “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不止一个,有很多…”

  随着路平安的话音落下,周围一个个的黑影如专门投下的炸弹,带着一股股阴气猛然现身。

  那边躲雨的家伙们还啥都不知道呢,他们还以为突然变冷是风吹的,直到一个个鬼影越来越凝实,这些家伙才发现不对。

  “鬼呀!”

  哄的一声,屋檐下的人乱成一团,有吓瘫了的,有拔腿就跑的,有的比较勇敢,比如那个神父,拔出枪对着黑影就打。

  “砰砰砰……”

  “哎呦…”

  “啊……”

  鬼没打到,倒是把几个忙着逃跑的倒霉蛋撂倒了。

  青竹掐指一算,面色大骇,大叫道:“快走,那王八蛋在结阵…”

  虽然青竹好心的提醒了众人,但已经为时已晚。

  随着一道道阴气铺开,天地震动,一道仿佛是血河一般的黑紫色煞气自不远处的一个学校内涌出,顺着阴气开辟的通道席卷而来。

  若是开上帝视角来看,只见随着黑紫色的煞气飘过,那些到处乱跑的人一个接一个无声无息的倒下,就连跑的慢的修士也倒了霉。

  路灯、景观灯一盏一盏的接连熄灭,黑暗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一个仿佛巨大黑色钉子的东西对准了跑马场……

  路平安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想看下现在的时间,只见手表的指针都在疯狂左右乱摆,忍不住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