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第56章连锁反应

小说: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作者:柔心糖 更新时间:2025-08-31 19:03:06 源网站:2k小说网
  “回夫人的话,是的。”那小厮唤作吉祥,很是口齿伶俐,“昨个儿咱们将军听了底下人的回话,得知夫人在街上被郭小姐为难,所以特地去了一趟大学士府。”

  “他去那儿作甚?”该不会是把郭文惜捆起来打了一顿吧。

  “大人说了,他对郭家小姐无意,即便纳妾都不会考虑郭家小姐,还请郭小姐自重,不要当街为难夫人。”

  虞声笙:……

  听完吉祥的话,她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阵哭笑不得后,摇摇头,她自言自语道:“难怪是旺我之人,这行事作风倒是很对我的胃口。”

  闻昊渊此举很对自家夫人的胃口,但却明显不讨大学士府的喜欢。

  郭文惜已经把自己关在房中哭到现在。

  任谁来说都不听,直哭湿了好几条帕子,两只眼睛肿得老高,嗓子都哭哑了。

  周围的丫鬟们急得团团转。

  郭大太太派身边的妈妈过来瞧了一眼,见她还在哭,大太太也没忍住,直接骂道:“早就与她说了,不要跟徐家丫头有什么往来,这下可好,人家倒是嫁了,终生有了着落,可她自己呢?!平白无故被威武将军府狠狠下了这么一回脸,也不怪她老子生气!依我说,哪里还有脸哭,还不如一头碰死算了!”

  谁家好好的千金小姐会受这等屈辱?

  闻昊渊登门,竟然只是为了拒绝郭文惜入府为妾。

  当时听到这话的郭大学士气得脸色煞白如纸。

  多亏经历波折磨难,叫这位当朝一品大员硬生生稳住了,先与闻昊渊问清了来龙去脉,后又一番解释,将人送出了府门;一转身,他就亲自执掌家法,给女儿的两只掌心各打了二十下。

  郭大学士可没有手软。

  亏他自诩是文官清流之表率,娇养出来的女儿居然这般丢脸,没一口气打死已经是很手下留情了。

  是以,郭文惜被羞辱了一番,又挨了一顿打,这才哭得这么凶。

  大太太狠狠骂了一通后,到底不忍心,又安排厨房炖了鸡汤,她亲自送去女儿房中。

  见母亲来了,郭文惜哽咽得越发起劲儿。

  只可惜,她哭得太凶了,这会子嗓子都哑了,根本说不出话。

  大太太亲自喂她喝了两勺热乎鲜香的鸡汤,郭文惜才算堪堪缓了过来。

  “定是那个虞四回去告状的!不然怎会这样?”她恨恨道,“好个虞四,从前怎么没瞧出她有这样狠毒的心思呢!”

  “闭嘴。”大太太没好气地将汤碗搁在一旁妈妈端着的食案上,“往后不许你与镇国将军府的大奶奶来往!”

  “娘,这也怪我么……”

  “不怪你,难不成怪我?”

  大太太叹了一声,抬手抚了抚女儿的鬓角,“你心思单纯,比不得那徐家姑娘,你忘了先前在人家府上的事情了?徐诗敏摆明了就是要去抢虞府的婚约的,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做这种事?原先你倒是远离了她一段时日,怎么今日又与她黏糊到一块去了?你替人家抱不平,瞧不惯虞四姑娘,最后平白惹得自己一身腥!你心中可有爹娘,可有咱们郭府?”

  这话说得郭文惜哑口无言,一阵心虚后便垂眸不语。

  见女儿双手不断绞弄着帕子,又看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大奶奶语重心长,“你如今也过了及笄之年了,婚事才是最要紧的,听你娘一句话,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我还能指望你坏不成?”

  这话说进了郭文惜的心中。

  她不断垂泪又不断点头。

  大太太查看了女儿那两只已经破皮见血的掌心,心疼道:“还痛么?”

  “痛。”郭文惜泪流满面。

  大太太忙让人送来了上好的棒疮膏,细细替女儿涂上。

  大学士府并未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若是有人问起,也只是说闻昊渊登门是为了请教学问——对于文墨学识这一项,身为武将的闻昊渊自然比不上学富五车、广招天下学子的大学士,这说法倒也周全。

  虞声笙听说后,笑了笑,随后便将这事搁置一旁。

  闻昊渊跟她闹了几天的别扭,见媳妇也不怎么哄着,索性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重又跟她亲亲热热起来。

  倒是镇国将军府,有一桩小事像是梗在喉间的一根鱼刺,不上不下,叫人难受。

  起因是镇国将军府设宴邀请,请柬送去了大学士府。

  结果却被门房拒之门外,后又被大学士府的管事亲自退了回来。

  那管事衣着光鲜齐整,一举一动颇有文人风范,说是外头书院里的教书先生都有人信,他笑眯眯地转达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大概就是在郭姑娘婚事敲定之前,两家还是免了一切宴饮邀请,大学士府担不起这份厚重的热情。

  这下可就打脸了。

  镇国将军府与大学士府本就交好。

  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形。

  慕大太太在女眷之中颇有人脉,很快便打听到了。

  当得知此事与自家儿媳有关,她顿时脸色极为难看……

  将徐诗敏叫进房中,也不怎么说话,让人托着茶案跪下,那茶案上还摆着一盏盛满了的玉堂春——这是慕大太太新得的好茶。

  徐诗敏不明所以。

  但婆母让跪,她哪有反驳的资格。

  就这样,一直跪了两个多时辰,直到胳膊发酸,抖到不行,差点摔了茶盏时,慕大太太才让她起来回去,一样也是一句话不给。

  望着婆母冷若冰霜的脸,徐诗敏的心沉到了谷底。

  当晚,慕淮安归来。

  徐诗敏对着丈夫哭诉。

  她小脸未施脂粉,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也不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恼了母亲,却叫母亲给我这样大的难堪……怎么着也该让我知晓,我年轻不稳重,就算做错了,也该给我一个悔改的机会。”

  她轻轻拭泪,声音娇柔婉转。

  慕淮安回来之前已经被慕大太太叫去房中了一趟。

  是以,徐诗敏不知晓的,他全知道。

  这事儿严格来说也怪不了徐诗敏,但她多少是利用了郭家姑娘莽撞冲动、一心为友,不然大学士府也不会这般生气。

  “行了,别哭了。”

  不知为何,今日再见她的眼泪,他心中已经没有往昔的心疼。

  人心善变,连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徐诗敏茫然地抬眼,泪珠儿还在打转。

  “大学士府回绝了母亲的请柬,这事儿与郭文惜有关,那一**是不是在街上又为难虞声笙了?”

  她惊愕地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万万没想到,她新婚的丈夫开口维护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偏偏这个女人还曾与他有过婚约!

  一颗心咚咚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愤怒涌上心头,她猛地一开口却发现声音哑了:“……为何都怪我?!那日是文惜自己瞧不惯那虞四,才上前说话的!”

  “好。”

  慕淮安点点头,“我信你,只是往后你遇见虞声笙时,能避还是避一避吧。”

  徐诗敏:……

  嘴上说是信,可神态语气里却透着敷衍。

  她的心瞬间坠入谷底,拔凉拔凉的。

  这一日,虞声笙拉着闻昊渊进行当月规划。

  小手将一沓银票压下,她严肃道:“夫君,咱们该考虑一下置办田庄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