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第331章和离

小说: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作者:柔心糖 更新时间:2026-02-21 12:37:00 源网站:2k小说网
  大约为表诚心,虞声笙在半个月里前前后后跑了不下六座寺庙。

  供奉,祈福,捐香油钱,那叫一个出手大方。

  名声在外,惹得那些寺庙的大小和尚看见威武将军夫人都眉笑颜开。

  虞声笙腹诽:谁说出家人四大皆空来着,这不是一样摆脱不了黄白之物的诱惑嘛!

  玉浮对此痛心疾首,说她一个学道的,居然这么信奉别家信仰,简直算得上欺师灭祖。

  虞声笙轻飘飘一句话就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我给祖师爷镀了金身,你呢?”

  这话真让玉浮不知怎么接。

  “你有钱,你了不起!!”骂了两句,他一甩袖子走人。

  回到自己屋中,见小徒儿命人送来的酒菜糕饼,玉浮又把刚刚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是徒弟好呀。”

  对于前后两幅面孔,虞声笙表示习惯就好。

  玉浮向来如此。

  小的时候,师徒俩一块去偷瓜。

  偷之前玉浮各种骂骂咧咧,无非是怕自己被抓,形象难保;可要他真的放弃,他又办不到——怎能让虞声笙独自一人享用?

  寺庙得了虞声笙的香火钱,自然尽心尽力。

  没过多久,京中的人都知晓威武将军夫人担心出行在外的丈夫,几乎都魔怔了。

  有交好的人家请虞声笙去闲谈吃茶,期间府上的太太奶奶多有宽慰。

  虞声笙便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苦笑道:“纵然我能耐,可也担心我男人不是,这辈子不就指着他一人了么,叫你们笑话了。”

  这话一出,在场女眷都讪讪笑着,顿觉有理。

  是啊,虞声笙再厉害,也还是一介女流。

  人家担心丈夫,是情理中事。

  那一日,依旧是大学士府设宴。

  慕淮安不知何时来的。

  长而宽的游廊被他高大的身影堵着,反而显得逼仄起来。

  虞声笙不喜欢他这样,微蹙的眉心酝酿着几分不快。

  “你别担心他。”慕淮安干巴巴吐出几个字,“闻昊渊的本事不在我之下,此番远行是奉命行事,必然能建功立业,你就等着他平安凯旋。”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后悔了。

  是疯了么?

  他居然担心虞声笙牵挂另一个男人,跑来跟她说这些话。

  简直不像他!

  虞声笙:“我们夫妻之间,互相关怀担忧是寻常事,不劳烦义兄挂心了。”

  顿时,一片苦涩从心头蔓延到口中。

  苦得他一时间开不了口。

  她说……我们夫妻。

  时隔数年,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那几年被她纠缠的岁月,到了今日竟成了他念念不忘的温馨。

  时时从记忆的苦海里翻腾出来,供他怀念。

  他下意识地往前几步。

  虞声笙却像是早有防备,忙往后退了一大截。

  她身边两个丫头,金猫儿和今瑶更是如临大敌,护在自家夫人的跟前。

  “还请少将军自重,莫要上前了。”今瑶道。

  慕淮安的视线穿过二人,落在虞声笙的脸上。

  她似乎没有变。

  依然那样平淡清冷,但昔日眉眼间刻意伪装的乖巧已荡然无存。

  清秀的眉峰配上细致的眼线,她像极了一把藏匿多年、锋芒毕露的宝剑,隐隐透着森寒。

  “你……骗得我好苦。”慕淮安笑了。

  虞声笙直视着他的眼睛:“好狗不挡道。”

  慕淮安愣住了。

  巨大的耻辱感笼罩全身。

  霎时,一团火从心底窜起,他放声道:“你最好盼着闻昊渊能早日回来,如果他没能平安归来,我一定会把你掳回府里!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嘴硬!”

  “虞四,骗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丢下这话,他愤然离去。

  虞声笙眨眨眼睛——有点搞不懂他在气什么。

  还有,她骗他什么了?

  莫名其妙。

  今瑶气得发抖:“有病,有病!!他莫不是有毛病?!”

  “别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虞声笙反过来安慰她。

  慕淮安怎么说自己,虞声笙倒是无所谓,但他不该咒她男人。

  虞声笙是个小心眼的。

  有仇,当场就报。

  她纤白的指尖掐算了一会儿,一张符纸飘了出去,很快在半空中散开。

  暖意盎然的湖边,女眷们正说笑散步,饭后消食。

  冷不丁听得远处亭台上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掉进湖里了。

  白夫人忙让人去查看。

  小厮还没回来,一众女眷亲眼瞧着慕淮安满身狼狈地从湖水里爬了出来,众人忙去看徐诗敏。

  徐诗敏不慌不忙,接过盈袖递来的披风披在丈夫身上。

  “虽是这个季节了,湖水依然很凉,还请慕将军跟小奴去后头更衣吧,别过了寒气。”白夫人道。

  慕淮安脸色很不好看。

  他刚刚走得那样稳健,哪里晓得平白无故在平地上被绊了一跤。

  从那么高的亭台上翻落。

  要不是湖水兜着,他定然摔得很重。

  他去看人群里的虞声笙。

  这女人一脸戏谑,正快活看戏。

  总觉得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关系,可他又没证据。

  徐诗敏谢过白夫人,扶着慕淮安就往后头走:“将军赶紧随我去更衣,这要是染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虞声笙好笑的眼睛一直盯着二人。

  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她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脸,轻声呢喃:“怎么没摔死他呢,啧,可惜了。”

  更衣完毕的慕淮安只身离去。

  徐诗敏也跟着一起。

  慕淮安让妻子留下,与主家太太话别,方不失礼数。

  徐诗敏却道:“若再留下,指不定大爷会出什么纰漏,我可不敢赌;至于礼数么,今日失的还不够多么?”

  “你什么意思?”慕淮安沉下脸,“你让人跟踪我?”

  “我可没那么闲,只想告诉大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徐诗敏深吸一口气,“这可不是咱们自家府里,到处都是眼睛耳朵。”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今日丈夫一定要跟着一块来赴宴了。

  因还在丁忧,他们并不能参与宴饮全程。

  即便如此,慕淮安还是来了。

  就为了看那个女人一眼。

  徐诗敏心中酸溜溜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早就失望了无数次,到这一刻,她还是难掩失落悲凉。

  夫妻二人回府的路上,相顾无言,谁也没说话。

  徐诗敏并未随丈夫进府门,而是让车夫改道回了娘家。

  徐大太太见女儿回来,面色难看,还以为是他们两口子闹别扭,忙软言细语地宽慰着。

  徐诗敏无心去听。

  好一会儿都觉得耳边嗡嗡的。

  至于母亲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突然,她打断了徐大太太的话:“娘,若我说,我想和离,您答应么?”

  正说得滔滔不绝的徐大太太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谁要和离?”

  徐诗敏一字一句道:“娘,我想和离,跟慕淮安这种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你、你……你妹妹才刚消停,你怎么也来折腾?你当和离是什么,很好玩的么?!”

  “我想清楚了,我要和离。”

  徐诗敏对上母亲的眼睛,泪瞬间决堤,“是我错了,当初就不该看上这样的男人,他能背弃与虞四的婚约,和我暗生情愫,足以见得他不是什么人品端正的好人!”

  “我、我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