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建议？”
谢尔盖想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中国人有句话，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范德比尔特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抢我们的市场，我们就怎么抢回去。”
谢尔盖说：“但不用我们亲自出手。非洲有很多不安分的势力，中东也有很多不满现状的国家。我们可以……提供一些支持，让那些地方乱起来。”
范德比尔特的眉头微微挑起。
“继续说。”
“红叶的无人机在非洲卖得很好，但那是因为当地局势相对稳定。”
谢尔盖看了看自家老板的脸色，继续说道：“如果某些地方爆发冲突，他们的客户就会需要更多无人机，但也会面临更大的风险。我们不需要直接对付红叶，只需要让他们的市场……环境恶化。”
范德比尔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
“去办。”
“记住，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事情要办好，至于搞砸的后果，你懂的。”
红叶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陈东坐在主位上，虎妞在他旁边，沈红叶、陈小北、刘思远、王建国、李想、张大海分坐两侧。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最新的市场战果。
“印尼的天然气巡检项目，我们已经签了。”
刘思远指着屏幕上的地图，接着讲解道：“第一期，最新型的民用无人机订单量极大，总额两亿三千万美元。对方要求十八个月交付，研发中心那边说没问题。”
“菲律宾电信那个单子，也定了。”虎妞接话道：“三千二百万美元，比环球动力的报价低10%，但我们成本控制得好，利润率还能保住15%。”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马来西亚那边，对方要求现场演示。我已经让小刘带队飞过去了，带的是最新款的‘鹰隼-VI’民用无人机。性能和稳定性比上一代提升30%，绝对压得过美国人的东西。”
陈东点点头，看向李想。
“那方面呢？”
李想会意，清了清嗓子。
“麦克陈那边，证据已经递上去了。中国警方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红色通缉令。虽然美国方面未必配合，但只要他敢踏出美国半步，就有可能被抓。他现在躲在纽约不敢出来，据说日子很不好过。”
“环球动力那边呢？”沈红叶问。
李想露出一丝冷笑：“他们的股价还在跌。自从我们开始反攻，华尔街那些分析师就开始调低评级。最新消息，有两家基金已经开始抛售他们的股票。”
陈东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松花江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这座他出生、成长、奋斗的城市，此刻安静而美好。
但他知道，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范德比尔特那样的人，不会轻易认输。
“大家做得很好。”
他转过身，一脸正色道：“但大家不要放松警惕。环球动力虽然暂时受挫，但他们的根基还在。范德比尔特背后是整个美国军工复合体，有的是资源和人脉。”
虎妞看着他：“你担心他们还会动手？”
陈东点点头。
“以我对那个人的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正面战场输了，他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东笑了。
“但也不用太紧张。”
他说：“我们现在不是孤军奋战。有索菲亚，有拉希德，有沙特那边的关系。只要我们团结一致，谁也动不了我们。”
众人纷纷点头。
散会后，陈东和虎妞并肩走出会议室。
“陈哥……”
虎妞忽然说：“你是不是还瞒着什么事？”
陈东看了她一眼。
“怎么说？”
“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虎妞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刚才开会的时候，你虽然一直在笑，但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还是你了解我。”
他拉着虎妞，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我让人查了一下范德比尔特。”他压低声音：“不只是环球动力那个层面，是更深的——他真正的根基。”
虎妞眼神一凝。
“查到什么？”
陈东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虎妞翻开，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这是……”
“他和美国军方的交易。”
陈东说：“不只是合法的军火贸易，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比如通过第三国向某些被制裁的国家出售武器，比如利用私人军事公司在热点地区搞‘灰色行动’。这些东西，如果曝光……”
虎妞深吸一口气：“那他就完了。”
“对。”
陈东合上文件夹接着说道：“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动这些。证据还不够充分，而且牵扯太广。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把文件收起来，锁回保险柜。
“范德比尔特以为我们在打商业战。”他看着窗外：“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挖到了他的根。等他再动手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
虎妞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陈哥，咱们能赢吗？”
陈东握住她的手。
“能，我们一定能赢，因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9月，尼日利亚，拉各斯。
红叶集团的西非分公司刚刚成立三个月，业务已经铺开。尼日利亚的石油管道巡检、加纳的矿产监测、科特迪瓦的边境巡逻……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分公司负责人是刘思远亲自挑选的，叫郑凯，三十五岁，之前在央企干过海外项目，经验丰富。他带着十几个中方员工和几十个本地雇员，把分公司经营得红红火火。
这天下午，郑凯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门突然被推开。
他的助理，一个本地小伙子，脸色惨白地冲进来。
“郑总，出事了！”
郑凯腾地站起来：“什么事？”
“我们在北部边境的巡检队……遭到袭击！”
助理的声音在颤抖：“三个人，全死了！”
郑凯脑子里“嗡”的一声。
巡检队是在卡诺州北部执行任务的，那片区域靠近撒哈拉沙漠，偶尔会有小股武装分子出没，但从未出过事。这次派去的三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其中一个是中方工程师，两个是本地雇员。
谢尔盖想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中国人有句话，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范德比尔特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抢我们的市场，我们就怎么抢回去。”
谢尔盖说：“但不用我们亲自出手。非洲有很多不安分的势力，中东也有很多不满现状的国家。我们可以……提供一些支持，让那些地方乱起来。”
范德比尔特的眉头微微挑起。
“继续说。”
“红叶的无人机在非洲卖得很好，但那是因为当地局势相对稳定。”
谢尔盖看了看自家老板的脸色，继续说道：“如果某些地方爆发冲突，他们的客户就会需要更多无人机，但也会面临更大的风险。我们不需要直接对付红叶，只需要让他们的市场……环境恶化。”
范德比尔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
“去办。”
“记住，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事情要办好，至于搞砸的后果，你懂的。”
红叶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陈东坐在主位上，虎妞在他旁边，沈红叶、陈小北、刘思远、王建国、李想、张大海分坐两侧。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最新的市场战果。
“印尼的天然气巡检项目，我们已经签了。”
刘思远指着屏幕上的地图，接着讲解道：“第一期，最新型的民用无人机订单量极大，总额两亿三千万美元。对方要求十八个月交付，研发中心那边说没问题。”
“菲律宾电信那个单子，也定了。”虎妞接话道：“三千二百万美元，比环球动力的报价低10%，但我们成本控制得好，利润率还能保住15%。”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马来西亚那边，对方要求现场演示。我已经让小刘带队飞过去了，带的是最新款的‘鹰隼-VI’民用无人机。性能和稳定性比上一代提升30%，绝对压得过美国人的东西。”
陈东点点头，看向李想。
“那方面呢？”
李想会意，清了清嗓子。
“麦克陈那边，证据已经递上去了。中国警方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红色通缉令。虽然美国方面未必配合，但只要他敢踏出美国半步，就有可能被抓。他现在躲在纽约不敢出来，据说日子很不好过。”
“环球动力那边呢？”沈红叶问。
李想露出一丝冷笑：“他们的股价还在跌。自从我们开始反攻，华尔街那些分析师就开始调低评级。最新消息，有两家基金已经开始抛售他们的股票。”
陈东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松花江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这座他出生、成长、奋斗的城市，此刻安静而美好。
但他知道，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范德比尔特那样的人，不会轻易认输。
“大家做得很好。”
他转过身，一脸正色道：“但大家不要放松警惕。环球动力虽然暂时受挫，但他们的根基还在。范德比尔特背后是整个美国军工复合体，有的是资源和人脉。”
虎妞看着他：“你担心他们还会动手？”
陈东点点头。
“以我对那个人的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正面战场输了，他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东笑了。
“但也不用太紧张。”
他说：“我们现在不是孤军奋战。有索菲亚，有拉希德，有沙特那边的关系。只要我们团结一致，谁也动不了我们。”
众人纷纷点头。
散会后，陈东和虎妞并肩走出会议室。
“陈哥……”
虎妞忽然说：“你是不是还瞒着什么事？”
陈东看了她一眼。
“怎么说？”
“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虎妞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刚才开会的时候，你虽然一直在笑，但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还是你了解我。”
他拉着虎妞，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我让人查了一下范德比尔特。”他压低声音：“不只是环球动力那个层面，是更深的——他真正的根基。”
虎妞眼神一凝。
“查到什么？”
陈东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虎妞翻开，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这是……”
“他和美国军方的交易。”
陈东说：“不只是合法的军火贸易，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比如通过第三国向某些被制裁的国家出售武器，比如利用私人军事公司在热点地区搞‘灰色行动’。这些东西，如果曝光……”
虎妞深吸一口气：“那他就完了。”
“对。”
陈东合上文件夹接着说道：“但我们现在还不能动这些。证据还不够充分，而且牵扯太广。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把文件收起来，锁回保险柜。
“范德比尔特以为我们在打商业战。”他看着窗外：“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挖到了他的根。等他再动手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
虎妞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陈哥，咱们能赢吗？”
陈东握住她的手。
“能，我们一定能赢，因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9月，尼日利亚，拉各斯。
红叶集团的西非分公司刚刚成立三个月，业务已经铺开。尼日利亚的石油管道巡检、加纳的矿产监测、科特迪瓦的边境巡逻……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分公司负责人是刘思远亲自挑选的，叫郑凯，三十五岁，之前在央企干过海外项目，经验丰富。他带着十几个中方员工和几十个本地雇员，把分公司经营得红红火火。
这天下午，郑凯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门突然被推开。
他的助理，一个本地小伙子，脸色惨白地冲进来。
“郑总，出事了！”
郑凯腾地站起来：“什么事？”
“我们在北部边境的巡检队……遭到袭击！”
助理的声音在颤抖：“三个人，全死了！”
郑凯脑子里“嗡”的一声。
巡检队是在卡诺州北部执行任务的，那片区域靠近撒哈拉沙漠，偶尔会有小股武装分子出没，但从未出过事。这次派去的三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其中一个是中方工程师，两个是本地雇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