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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谈判,双方卯足了劲互不相让。

  谈到最关键的时刻,购买钻石的那方忽然换人,苏黎走上了谈判桌。

  对方的谈判专家慌了神。

  “那个女人是谁,去调查一下。”他对助手耳语。

  等助手回来了,卖方已经知道了苏黎在珠宝界的地位,忽然诚恳的说:“基于对您在钻石鉴赏方面的权威,如果Juliet小姐对报价不满意,我方自愿向下调整百分之二十。”

  苏黎坐在谈判桌上,与一整个谈判队面面相对,庞大的团队竟然不敢有一丝松懈,整个姿态就如同和重要合作伙伴,从气势上苏黎反而略胜一筹。

  她将钻石取出来,用专业的手法鉴定,不到半小时又找到了新的瑕疵,但是她并没有告知,只是微笑着看向对方。

  谈判队慌了神,又回去讨论。

  他们都认定这个意大利女人从小在钻石堆里长大,又是闻名全球的珠宝设计师,了解这些钻石的瑕疵。

  过了一会儿,他们再一次降价了。

  最后苏黎用不可思议的低价拿到了这批钻石。

  出差第三天协议签好,苏黎返回酒店。

  很意外的看到了商崇霄。

  出发前,苏黎和商崇霄吵了一架。

  “你来阻止我做这个订单?”苏黎问。

  商崇霄说:“不是,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苏黎意外。

  商崇霄始终是受不了了,一连好几天,他给苏黎打电话苏黎都不接。

  因为他不满苏黎动用公司资源给裴璟行找钻石,所以他对苏黎做了一些超乎理性的事,又要求她取消订单,苏黎就一点面子都没给他,跟他生气。

  四目相对,商崇霄忽然凑到她唇前要吻她。

  苏黎立刻推开,不悦道:“又是为了那事来的?”

  商崇霄眉心一蹙:“什么?”

  苏黎严肃的看着他,“你会道歉,会下跪,会没有底线,不都是为了搞那个?”

  商崇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恶劣的人,是吗?”

  “不是吗?”苏黎反问道:“上次在餐厅,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害怕,或许你觉得很有趣,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还有在集团办公室,你用手指那样对我,我觉得你很不尊重人。”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商崇霄盯着她看,冷嗤一声,道:“在你心里,裴璟行就很高尚对吧?我就是这样低俗恶劣,配不上你。”

  “现在在说你的问题,你扯到裴璟行干嘛?”苏黎的小脸紧绷着,“你就没有一点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吗?”

  商崇霄冷然:“我是有错,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苏黎问:“你说说,我有什么错?”

  商崇霄被噎住了,点头说:“好,你没错,我错,我飞到这里来找不痛快,我给你买项链,对你公开示爱,都是我的错,行吗?”

  苏黎不想跟他扯,转身就要进去休息,可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力道抓住手臂。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往一边拽,撞进了男人宽阔伟岸的胸膛里。

  苏黎生气的质问:“你又要干……”

  还没说完嘴就被商崇霄堵住,她想挣脱,偏偏商崇霄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手臂。

  苏黎被他气哭了,呜咽着:“你弄疼我了,你松开我。”

  商崇霄下意识松开了她。

  苏黎就立即溜走,回到酒店深处的卧室,用被子把自己蒙住,拒绝跟商崇霄交流。

  商崇霄看着鼓起来的被子,竟然需要这么防备他,他忍不住说:“老婆,刚才我冲动又说错了话,对不起,我真的是来跟你道歉的。你不要生气。”

  苏黎说:“你不是来道歉,你就是精虫上脑想跟我做。”

  “在你眼里,我脑子就剩这点事了是吧?”商崇霄不甘心的说。

  被子里传出声音:“难道不是吗?”

  “不是,你误会了。”商崇霄说:“我在你的办公室看到了低报价的原因,知道有利润空间,所以我过来跟你道歉。”

  苏黎没说话,他又说:“你想闷死自己吗?”

  “对不起老婆。”商崇霄说:“我真的是来道歉的,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苏黎刚想回答,商崇霄的声音又来了:“要不要做一下消消气?”

  苏黎彻底不想理他了。

  商崇霄其实真的不是为了那点事,他又说:“阿黎,我知道,我有时候对你不太尊重,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我只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有你,我想让你知道,你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

  商崇霄哄了她半天,忽然说:“你晚上还没吃,饿坏了吧?我让阿姨炖了鸡汤,在保温锅里,你出来,我给你盛上来。”

  苏黎的确饿了,喝了两碗鸡汤,又把他剥壳剔肉的海鲜都吃了,吃饱了后她洗漱回了床上。

  商崇霄收拾了一下,洗完澡就来了。

  苏黎背对着他不和他说话。他从背后抱着她,又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问:“还在生气?”

  苏黎终于回答:“我不该生气?”

  “抱歉。”商崇霄道歉:“在集团那次我失了分寸,但我的手只是轻轻的弄,去餐厅那时我是该一开始就告诉你这是我私人地盘,我是因为太高兴了,疏忽了。”

  苏黎回过头,眼睛泛酸:“你以为我生的是这个气?”

  商崇霄低头和她对视:“不然呢?”

  “你一而再再而三精虫上脑不分场合的要。”苏黎控诉:“商崇霄,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随时随地想要就能得到的发泄工具。”

  商崇霄闭了闭眼睛,睁开:“让你生气,我很抱歉,我不会再强行要,你不要不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脑子只有那个,是因为只在做那个时我才能感受到你是接受我的,如果你不相信,今天我们就睡个素的,只要你抱着我,我保证不做,行吗?”

  他不想苏黎再背对着他了,苏黎一直不在裴璟行和他之间坚定的选择他,让他觉得很痛苦,现在又要对他这么冷漠,他害怕苏黎离开他。

  苏黎被他缠得烦了,就点了点头,商崇霄立即把她掀起来,正对着自己抱到自己的怀里。

  他的怀里其实很舒服,苏黎快要睡着了,忽然感觉到什么,羞怯的说:“商崇霄,你的保证有用吗?你……”

  商崇霄说:“正常反应,你不用理会。”

  他伸手掰了掰,把位置错开了。

  忽然幽幽的说:“他很喜欢你。”

  苏黎愣了:“他是谁?”

  商崇霄支吾了起来:“嗯……小崇霄。”

  苏黎无语了,没心情附和他,别别扭扭的睡着了。

  醒来时,就看到了商崇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露出宽阔的胸肌,而且那个地方也露着,还很有攻击性的保持着上翘,白皙的好像牛乳色瓷板的身体,把她揽入怀中,而她除了关键位置还好,其他睡衣全自动移走了。

  这算是睡个素的?

  苏黎在浴室的镜前抓狂,除了那一步没做,他把苏黎弄得一塌糊涂,吻痕比做了时还多还凶。

  她穿好衣服,商崇霄突然清醒,早餐,他看着苏黎那怎么遮也遮不住的痕迹,唇角上扬,忽然说:

  “奶奶打来了电话。苏锁锁要在老宅办她的婚礼,我大伯还在牢里关着,大伯母早就卷款逃去国外估计死了,我作为商家的新一代主人,估计得过去,你是我的太太,你愿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