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把她掀倒在了床上。

  等苏黎反应过来,他已经伏在了自己身上。

  眼里全是黑沉沉的欲望。

  她想到了那天被他做得欲昏欲死的暴行,熟悉的惊惧又回来了。

  他身上被苏黎抓出的伤疤已经痊愈,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子,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掉。

  但最让苏黎绝望的还是,过后,苏锁锁给她发来的验孕棒照片。

  这几天与商崇霄亲密的相处,差点让她忘了那些痛苦的回忆。

  说到底,她对商崇霄不解决问题,却还要求这样的事情是害怕和排斥的。

  但是商崇霄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疯就疯吧。

  她的眼睛往外淌泪。

  “商……崇霄,你快……停,说好了……只一次!”

  “既然你选择了答应,想停就不是你说了算。”

  忽然,占据着她视野的男人,拿起散落的领带。

  然后,用领带把她的手绑在一起。

  绑好,他把苏黎的双手推到正上。

  然后就俯视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美丽的身体。

  ……

  房间内,身影交叠。

  春意盎然。

  直到传来哭泣的声音。

  苏黎忍不住哭了起来。

  商崇霄一边哄,一边坐。

  “别哭了,阿黎,乖。”

  ……

  一次变成一次又一次。

  时间被无限的拉长。

  直到他终于肯放过。

  “弄疼你了吗?”商崇霄吻着她的耳垂轻轻问,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第一次时没经验,但我多来几次,就不会让你不舒服了。”

  他又说。

  苏黎朦朦胧胧的,脑子胀胀的,她不否认,商崇霄有让她爽到。

  但是他说第一次没经验是什么意思?

  他指的是那天他也是第一次吗?

  那他和苏锁锁又是怎么回事……

  苏黎脑袋混乱了。

  忽然商崇霄把她抱了起来,她没什么力气,任由商崇霄把她放进浴缸里,在浴缸里商崇霄给她擦洗身子。

  恒温空调被调高了,她被捧着放到了舒适的位置,接着她看到商崇霄把酒店送来的床单换上。

  “来喝水吧阿黎。”他扶起苏黎的脖子,温柔的给她喂水。

  喂完水,他似乎又兴起,抱着苏黎又动了起来。

  直到他也躺下来。

  他的喘息声是苏黎昏前耳边最后的声音。

  很好听,忽慢忽快。

  睡梦中。

  商崇霄梦见了在国外留学期发生的事。

  那天他到教授家做客,喝了几杯酒,不知道是因为白兰地喝不惯,还是不该空腹喝。

  醒来他出现在教授家卧室。

  然而意外却发生了,他身边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乍看之下,少女长得神似他一直暗恋的女孩——苏黎。

  商崇霄在惊愕之下,惊慌大叫。

  少女醒来则是不停地哭泣。

  后来,他知道,那少女是教授同居情人的大女儿,叫苏锁锁。

  床上鲜红的**血,让商崇霄崩溃不已,最崩溃的是,他模糊的回忆里有自己做那种事。

  由于他处于激素分泌旺盛状态,他常常会梦见苏黎,他分不清到底那梦境还是真的。

  商崇霄提出报警,让自己去坐牢。

  教授和情人舒艳却同时出现,告诉他,有其他的办法。

  而其他方法,就是商崇霄要动用商家的名义财力把苏锁锁破格收入学校中非正规渠道的专业,再由教授调到他身边。

  苏锁锁年纪太小,几乎不怎么会读书,却进入了商崇霄所在的商学院,她整天跟着商崇霄。

  两个月后,苏锁锁突然约他去酒店密谈。

  商崇霄去了,但并没有碰她,到了第二天早晨,她突然拿出验孕棒,倒上了尿液,验孕棒上出现了两条杠。

  这个孩子不能要!他还没说出口,谁知苏锁锁主动提出会打掉孩子,让他别有心理负担。

  苏锁锁消失了一个礼拜,再出现时,她告诉他孩子已经打掉了。

  他觉得自己很不是人,很对不起苏锁锁。

  恰巧苏锁锁说被她室友发现打胎,需要商崇霄装她的男朋友。

  商崇霄答应了。

  此后他一直很痛苦,甚至严重到必须看心理医生。

  商崇霄忽然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他伸手探向前面,触碰到一个柔软的身体。

  商崇霄把苏黎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又寻到了她芳香柔和的唇,轻轻的吻着。

  他知道苏黎睡得很深,听不见他说话,但还是忍不住道歉。

  “阿黎!对不起,原谅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苏黎一个人。

  苏黎动了动,发现身上很舒爽。

  只是那里有些不舒服,木木胀胀的,也说不上痛,难受得不明显。

  可能是太激烈,她不知道有多少次。

  她刚准备起来,客厅就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他一见苏黎,没说话,脸却先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黎把他怎么样了。

  “阿黎快起来,我给你做了海鲜粥。”

  苏黎的视线往下移,脸也一下子红,她看到商崇霄全身上下,就只围了个松垮的短浴巾。

  胸肌和腹肌完整的**。

  意识到苏黎的目光落在他胸上,商崇霄像是炫耀一般回答:“这,你咬的。”

  苏黎根本就不是想问他**上的那个咬痕。

  她说:“商崇霄你大白天裸着?”

  记得以前他们同床共枕。

  每天一早。

  商崇霄起床就立即把衣服穿好,即使苏黎中途被惊醒,看到的也是他系皮带或者扣腕表的身影。

  这样只围浴巾充满性张力的身影,还有那些经络分明的血管,看得人有些热。

  商崇霄嘟哝:“那你不也……”

  苏黎才惊觉自己也什么都没穿,在床边,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苏黎迫不及待地穿上,遮挡住那被商崇霄折腾得满是狼藉的身体。

  商崇霄突然解开了本来就快松开的浴巾,慢条斯理的,穿**。

  他的**都是苏黎置办的,她知道商崇霄的风格和红色很配,就给他买了红色的**,但这件事已经过了好几年了,还从来没见过他穿。

  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这次出差翻出这条红**带过来。

  现在穿给她看。

  白皙而粗壮的大腿衬得那红色异常鲜艳**。

  苏黎:“你太……”

  太骚了吧?她说不出口了。

  商崇霄一笑:“盯着我那里看,好看吗?”

  苏黎捂着脸,转移话题:“我的衣服呢?”

  “撕了,以后不准穿那么**的衣服。”他说着去酒店配套的厨房那里继续做早餐。

  似乎心情好得不得了,还哼着歌。

  吃完早餐,商崇霄忽然脸上出现了凝重:“不能提前征询我的意见吗?我不同意你在国外做副总!”

  他说变脸就变脸,雷霆怒火瞬间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