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开局迎娶林黛玉 第316章 巧赚济南城!

小说:红楼之开局迎娶林黛玉 作者:泡泡泡 更新时间:2026-01-01 16:10:08 源网站:2k小说网
  但可卿坚持不说,她也不好再追问。

  但尤氏颇为聪慧,联想力很强。

  无人之时,贾珍捶床大骂甄钰,骂的十分难听,落入尤氏耳中。

  “甄钰?”

  “怎与儿媳妇扯上关系?为何老爷如此大骂?”

  “莫非,儿媳妇与甄钰有了私情?不肯俯就,才会惹得他如此大怒?”

  “上次,我带着可卿去西府,她一双眼睛,一直在甄钰身上···”

  “莫非,这事跟甄钰还有关系?”

  想到里面牵扯的豪门秘闻,尤氏就娇躯一燥,一股股奇异之感,涌上心头。

  作为豪门**,当家主母,尤氏自然没少听说各种家族秘闻。

  甄钰作为荣国府的后起之秀,快速崛起,已成为了贾府在朝廷的擎天之柱。

  哪怕传闻中已然封妃的西府大小姐贾元春,在声势上都远不如甄钰。

  特别甄钰山东大捷,斩杀豪哥,举国同庆,神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回来只怕还要重用的。

  尤氏自然关心、关注。

  午夜梦回,这寂寞**也未必没有几次梦到过那清秀俊美、帅气逼人的长枪少年,与自己发生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幽会···

  醒来之后,尤氏都会羞臊难耐,不敢叫丫鬟,只好自己更换贴身衣物、床单被罩。

  想不到,自己还没尝到一丝滋味,儿媳妇却捷足先登,与那陛下面前红得发紫的甄钰,有了私情?

  尤氏说不清心中滋味,只是五味杂陈。

  按说,她身份乃是婆婆,儿媳妇不守妇道,与甄钰有些牵扯,她本该拿出当家主母、婆婆架势,严词训斥,甚至摆出规矩惩戒的。

  但···

  尤氏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清楚。可卿与那甄钰,到底有没有做有辱门楣、败坏家风之事。”

  至于她说的托辞,来找可卿探究“贾珍疗伤”之法,早已被她抛诸九霄云外,忘得干干净净。

  那人此时受伤,不能穿衣服,天天大白猪一般躺在床上,倒是省去了她多少事?

  让他躺着吧,省的出去惹是生非。

  尤氏恨恨心道。

  对贾珍死活,她丝毫不放心上,对儿媳妇与甄钰的私情,她这婆婆却无比关心。

  济南城。

  戒备森严的城门,徐徐开启。

  陆炳坤带着几个心腹,高高昂头,手托朝廷正二品山东巡抚官印,以及济南的舆图、民籍,趾高气昂,满脸堆笑,走了出来。

  不知情的,以为他是来受降的,哪里像是开城投降的?

  对面,走来一只白莲教大军。

  足有三万多人。

  阵型严正,刀枪如林,乃是一等一的白莲精锐。

  陆炳坤脸上笑容略微僵硬,显出一丝狐疑之色。

  “不对啊?与我约定接受投降的,本该是白莲教主本尊才是?”

  “白莲教主蒙三太子,许我投降之后,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依旧统领投降后的官军。荣华富贵,远胜过大周朝廷。”

  “为何不见教主本尊?”

  他向前一步,大声道:“我乃大周山东巡抚陆炳坤,仰慕白莲圣教神威,弃暗投明,开城投降。不知白莲教主何在?”

  从白莲教大军中,徐徐分成列,从中央抬出一位九九八十一人大轿!

  大轿之上,乃是一个暖阁。

  暖阁中央,乃是香薰暖笼,热气腾腾,哪怕数九寒冬,也恍如仙境。

  周围都是纱幔,随风飘荡,迎风起舞。

  纱幔中央,乃是一位如水月观音般,睥睨众生、如观音临世的仙妃圣母。

  她半跏趺坐,右腿轻抬,右足垂落,左臂微撑身后岩座,右臂闲闲搭在膝上自在坐,鹅蛋形脸,天庭饱满,下颌方圆,双目下视,唇瓣轻启,笑意淡然而慈悲,身披透明泥金白纱,以龟甲纹、凤凰纹和卷草团花纹,手持念珠,净瓶柳枝,脚踏莲花。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她小腹上那一朵栩栩如生、仿佛随风飘荡的纯白圣洁莲花!

  数万信徒,满眼狂热,眼含热泪,匍匐拜倒,五体投地,高声齐呼:“恭迎白莲圣母临世!”

  吕观音端坐在八十一人大轿中央,拈花微笑,淡淡道:“教主身负重任,岂可轻蹈险地?命我白莲圣母,前来接收济南城,尔等既然决意弃暗投明,投降我圣教,对此安排,有何异议不成?”

  “白莲圣母?”

  陆炳坤点点头,心中大定。

  那没见到白莲教主产生的一丝丝不安感,也随之而逝。

  他知道白莲圣母吕观音的赫赫威名。

  在白莲教中,除了神秘无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莲教主,就数白莲圣母最为有名,南征北战,攻陷青州、胶州、恶战临淄等地,屡屡刺杀朝廷大将、要员,为白莲教创下赫赫战功,也打下了威震天下的白莲圣母、无上威名。

  连崇平都恨之入骨,捶床大怒。

  朝廷更是将她列为白莲教头号通缉,赏金还在蒙三太子之上。

  “看来,白莲教主还信不过我,唯恐有诈,才派白莲圣母前来接收济南城,也算妥当完全之策。”

  陆炳坤点了点头。

  既然验明无误,那就果断投降。

  他满脸谄笑,上前一步:“原来是白莲圣母当面,下官仰慕已久···”

  他正要拿出朝廷那一套,吹吹捧捧,谀词如潮,却被吕观音不客气打断:“时间紧迫,夜长梦多,有什么事不妨入城后再说!还是先入城受降吧!”

  “这···”

  陆炳坤提前准备好的满腹吹捧马屁,被硬憋回去,噎地直翻白眼,但也颇为无奈。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他从山东巡抚,这地界上最高长官,如今变成了投降白莲教的降将?

  面对白莲圣母的威严,他只好满脸尴尬,点头哈腰:“是,是下官思虑不周。圣母您老人家,这边请。”

  他一声令下。

  济南城上,忠于陆炳坤的守将心腹,立即放下了城墙吊桥。

  城门,洞开。

  陆炳坤弯腰哈背,点头哈腰,恭恭敬敬,请吕观音入城。

  吕观音美眸一闪:“想不到,那小**倒是神机妙算,言无不中,竟连陆炳坤的反应都算在其中了。”

  她如今,正是按甄钰计策行事。

  原本,陆炳坤确实一直与白莲教主保持联络,谈判投降事宜。

  但很遗憾,甄钰提前一步,带着包勇、刘贤等锦衣卫潜入济南城,并发现了他试图叛变、献城的端倪。

  甄钰岂能让陆炳坤奸计得逞?

  他已然做了周密安排。

  陆炳坤一直在甄钰布置的锦衣卫,各种周密监视之下。

  他派出去联络的内线探马,早已被锦衣卫半路截杀、掉包、换人。

  而甄钰之所以没有阻止陆炳坤杀人,无非是缓兵之计,用来麻痹陆炳坤、白莲教主,让他们自以为得计。

  而陆炳坤杀将、献城的消息,也是甄钰刻意让人传回朝廷,以彰显陆炳坤之罪行,并让崇平、朝廷衮衮诸公都清楚山东形势之险恶,以免将来有人说风凉话,甚至让陆炳坤来分薄自己的功劳。

  唯有形势险恶到不能再险恶,自己一旦力挽狂澜,崇平才会最大限度给自己记功、奖励。自己的战争收益才能最大化。

  且不会有任何人,敢于质疑自己的功劳与贡献。

  甄钰向来不惮于以最大恶意,揣测崇平和衮衮诸公的人性。

  除了自己这剿抚大臣,山东不允许有第二个大将。

  眼看大计得手,吕观音要率领白莲教大军入城,谁知远处却传来了一阵快马加鞭声。

  一个白莲教堂主,拼命打马,飞奔而来,便高声喊着!

  “你们哪只队伍的?谁的下属?快住手!”

  “快停下!教主有令!只有他手谕才能调兵,其他部队不得妄动!”

  陆炳坤愕然,转头:“啊?”

  这堂堂白莲圣母,带领的部队,不是白莲教主让她来的?

  他脸色豁然一变,正要大声叱骂、责问,勒令城上关闭城门、拉起吊桥,却发现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的人头,已然与脖子分离,身首异处,咕噜噜落在地上。

  倒反天罡,天地逆转,只能看到自己的靴子。

  陆炳坤:“???”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能看到自己脚后跟?

  还有,这世界为何乾坤逆转?

  不对!

  他惊恐睁大眼睛,抬头看去,这才看清楚···

  自己的脖子,已然没有了人头!

  项上人头已然落地。

  陆炳坤惊恐万状,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吕观音一剑斩落人头。

  吕观音冷冷收剑,在一众陆炳坤党羽的惊恐眼神之中,将陆炳坤的心尖血,猛然一挥,洒在雪地上,冷冷喝道。

  “进城!”

  陆炳坤的党羽心腹,这才惊恐大叫起来:“陆大人被杀了!”

  “这些白莲教,出尔反尔!”

  “快关上城门!”

  只可惜。

  城头上陆炳坤的心腹守将,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已然被一道锋利的雁翎刀洞穿心腹。

  “噗!”

  陆炳坤心腹爱将,喷出一口鲜血,从城头坠落而亡。

  柳湘莲冷冷抹去手中雁翎刀鲜血,鄙夷道:“陆炳坤连同党羽,背叛朝廷,从身事贼,杀无赦!”

  喊杀声四起。

  数百锦衣卫,早已乔装打扮,化成各路亲兵、戈什哈,潜伏在陆炳坤各路心腹党羽身边。

  收到信号,统一动手,干脆利落,将陆炳坤残留的党羽斩杀殆尽。

  城头上,顿时血流成河。

  济南城军民,一阵彷徨。

  “到底发生了何事?”

  “陆炳坤连同他的人,都被杀了?”

  “我们该怎么办?”

  正在这紧要关头,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陡然出现在城楼上!

  甄钰。

  甄钰高高站在城楼上,以内力传音,声震九重道:“济南城百姓军民听着!”

  “我乃朝廷钦命剿抚大臣,甄钰!”

  “陆炳坤临战畏缩、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意图将我大周之济南、山东,拱手献给白莲逆党!”

  “被我及时察觉其奸计,不远千里,从威海赶回。”

  “此人意图献城,却牵扯白莲内讧,被白莲圣母所杀!”

  “我以剿抚大臣名义,命令济南军民,不要投降,坚守待援!”

  “白莲教,所过之处,赤地千里,蝗虫过境一般,驱赶本地百姓裹挟加入他们,沦为战场炮灰。各位军民家人老小,都在济南城中,岂能让他们沦为白莲教的两脚羊?”

  “关城门、拉吊桥!”

  随着他一声令下,已然接管了各处城防要害的包勇、柳湘莲、刘贤等锦衣卫军官,立即催动下令各处城防。

  济南城徐徐关闭,吊桥拉起。

  白莲圣母所属部队,试图攻城,但被重新防守的济南军民,打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