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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石赶紧端枪上脸,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兴奋,草,找了一天了,村里村外都快翻遍了,可没成想在这等着呢!

  “李伟,李刚,黑瞎子在那呢!”周石扭头张望,见李伟和李刚还在后面捅捅咕咕的,他没多想,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啥!黑瞎子!”李刚向来沉不住气,闻言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李伟想要去捂李刚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对面的黑瞎子四脚着地直接就冲了过来。

  此时周石距离黑瞎子不过10米。

  眼看黑瞎子冲来了,周石心中挠地一下子,恐惧害怕慌张各种情绪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全身。

  只有一腔孤勇,可缺乏实战经验啊,黑瞎子一冲过来,周石扣动扳机的手都在颤抖,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看到黑瞎子过来了,他就是瞄不准。

  ‘砰!’一声枪响。

  子弹擦过黑瞎子扬起的左掌,打在那棵杨树上,杨树断成两截。

  电棒照耀下,周石看到那头黑瞎子左掌上的毛似乎被燎糊了,除了火药味,他还能闻到熊毛被燎糊时的刺鼻味道,那味道比烧胶皮还难闻。

  ‘砰!’砰!’……又是两枪。

  这头黑瞎子不知道是不是和人作战的次数多了,极其机敏。

  它似乎知道,开了一枪后还有下一枪,甚至估算好了两枪间隔中它能跑多远,周石开完一枪后,它会迅速调整方向,不按直线奔来,而是往旁边一躲一闪,再沿直线。

  等周石要开枪了,又是倏然一闪,周石的下一枪又会立刻打偏。

  而这一躲一闪又一蹿的工夫,十米的距离,黑瞎子顷刻而至。

  两枪都没打中,周石傻眼了,等黑瞎子扑过来的时候,他尖叫道:“黑瞎子!救我!救我啊!”

  黑瞎子挠地一下抓住周石的肩膀,一撕一扯间,周石像块石头一样被甩飞出去。

  ‘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李伟和李刚都麻爪了,两人做梦都没想到面前的黑瞎子能这么猛,不过十米的距离啊,周石竟然特麽地没打中!

  李伟反应最快,他赶紧掏枪去射。

  可黑瞎子再次重复刚刚的路数,几个凌波微步蹿了过来,手掌一抓,牙齿一用力,李伟的左胳膊就被生生地撕扯下来一块肉。

  要不是李刚在后面拿着墩好的侵刀舞舞扎扎地捅它,黑瞎子压根不会这么快放过李伟。

  黑瞎子扭身去一把将侵刀抓在手里,怒吼一声,它抓着刀锋就将侵刀抢了过来。

  “啊!”李刚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黑瞎子来了!”

  黑瞎子速度多快啊,一个快步冲过来将李刚抓在手里,摔在地上,然后一个**就要坐下去。

  李伟哪里能看亲弟弟被坐,忍着痛苦抓住肩膀上的猎枪就开干。

  谁知道这黑瞎子猛啊,看不清,但是能闻到啊,它知道李伟手里的东西是干嘛的,它也知道人类都团结一致。

  于是乎,在李伟将枪举起来的时候,这头黑瞎子竟然将李刚举起来,顶在自己的胸前。

  然后它扬起头,扯着脖子嘶吼一声。

  ‘吼!’

  这声熊吼在漆黑的夜空中响起,没有多少愤怒,反倒是带着一丝王者的霸气和狡黠。

  更像是一种无所畏惧的挑衅。

  李伟懵了,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气。

  妈呀,这黑瞎子莫不是成精了吧?

  它还知道将人抓起来当肉盾!

  “别开枪啊,哥,千万不能开枪啊!”李刚吓的不行,双手双脚不停地踢腾着。

  这特麽还怎么整?

  李伟呼吸加剧,然后在他惊惧的目光中,那头黑瞎子竟然抓住李刚,大嘴一张一合,森白的牙齿生生地咬进了李刚的肩膀中。

  李刚哇哇惨叫。

  鲜血顺着他的肩膀不住的往下流着,他尖叫,“哥,救我!救我啊!”

  看亲弟受伤,李伟心如刀割,他就这一个亲弟弟啊。

  “不行!”李伟挎着枪,拿着侵刀朝着黑瞎子一点点的逼近。

  可黑瞎子一直瞄着李伟的动向呢,见李伟过来,黑瞎子不仅没有害怕,它反而怒吼一声,朝着李伟这面扑来。

  “咋办啊?”李伟连忙后退,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就在这时候,周石从地上爬起来,他在黑瞎子身后,黑瞎子看不到他。

  他救人心切,拿着斧头一步步地朝着黑瞎子走去。

  待走到黑瞎子身后,他往上一跳,扬起斧头就要朝着黑瞎子的脑袋上砍去。

  “啊!”周石一声怪叫。

  可此时,黑瞎子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它猛然回头,手掌中的李刚掉在地上。

  黑瞎子右掌一劈,周石手中的斧头掉在地上。

  周石身子瞬间僵住,下一秒斧头摔落,砸在了周石的脚背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的一样,裤裆处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吼!”黑瞎子一把抓住周石,将他高高举起。

  周石面色扭曲,尖叫,“救我!救命啊!”

  得救的李刚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差一点就没命了啊,平日里和周石称兄道弟那都是面上的,实际上周石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快过来!过来!”李伟不顾危险,拼命跑过来,李刚也知道求生,双手双脚同时用力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连滚带爬他爬出去一米,又被李伟拖拽着跑了十多米。

  兄弟两气喘吁吁。

  周石眼神惊恐,不停地尖叫,“李伟,李刚,我!救我啊!”

  一切短短不过几秒,黑瞎子将周石举起来的时候,闻到周石身上的腥臊味,他手掌一抓一撕,周石的棉裤瞬间四分五裂,带着湿度的棉絮如同受了潮的柳絮一样纷纷扬扬撒在地上。

  连他的裤衩子都被扯掉了。

  周石光溜溜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害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寒冷,感觉不到疼痛的,周石现在满心的恐惧,棉裤穿在身上和不在身上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黑瞎子抓住他的大腿,将他翻了个身,张开大嘴朝着他的**狠狠咬去。

  因为有了攻击人的经验,黑瞎子知道人身上哪块的肉最肥美。

  “啊!”周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这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一撕一咬,周石的**上就少了很大一块肉,瞬间,他的**处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