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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想明白呢,她就听到耳边叮叮叮的一连响声。

  她的好感值,正在噌噌地增长。

  这段时间,由于做的好人好事太多,她的好感值已经积累了七八万。

  特别是惠及村民和广大人群的好事,积攒的好感值跟雪花般朝她飞来。

  此刻这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显然是又有一笔可观的好感值“进账”了。

  她心中一动,连忙集中意念查看,只见那原本已经停滞在七万八千多点的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跳动,“七万九、八万、八万一……”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就猛地窜到了八万三千二百,这才缓缓停下了增长的势头。

  她挑了挑眉,暗自思忖,村里人对她的喜爱,已经那么深了吗?

  这可怎么是好啊……

  忙完了村里的事,沈佳期想起文家兴要上门拜访的事,便让谢小军继续招待,她家里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她火急火燎地赶回了陆家,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文家兴已经上门拜访过了,刚刚离开五分钟,她终究还是错过了。

  看着大家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沈佳期心里已经有了数。

  她拉过正在收拾茶杯的王秀云,小声问道:“娘,你们对文大哥印象咋样……都说了些啥?瞧你们一个个乐成这样。”

  王秀云欣慰又,眼底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小文那小伙子,是真心不错,我是一百分的满意……”

  “说起来,他也是个命苦的,媳妇去世了,留下他和孩子,一个男人带孩子也是不容易,好在,他遇到了阿玲,他们两个人有着相似的经历,能彼此体贴和理解,这是再好不过了!”

  陆庆丰也附和着点点头:“我们全家都对他印象不错,我也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把阿玲和妞妞交到他手里,我一万个放心。”

  看到他们都很满意,沈佳期也就放心了。

  “那……提亲的日子定了吗?”沈佳期问。

  “还没呢,他们这是军婚,需要跟部队打报告,先申请了报告再说吧!”陆庆丰说道。

  沈佳期差点都忘了这一茬,他们这可是军婚呢,需要走流程的。

  “那好,那咱们就等着报告通过,风风光光把大姐嫁出去……”

  这一等,又是过了好几天。

  村里的任务忙完了,家里也风平浪静。

  沈佳期闲来无事,每天都在家里养崽崽,享受着陆铮的贴心照顾。

  另一边的谢小军,则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按照沈佳期的嘱咐,悄悄联络了周边几个村子和镇上,用一部分棉布和棉花,以合理的价格,换取了炭火和常用的感冒药。

  很快,大兴村的仓库里,就堆起了小山似的炭火、一卷卷的棉布、一包包的棉花和成堆的药品。

  罐头厂约定好的那部分罐头,也按照约定时间送到村里。

  就在一切准备妥当时,一股强冷空气,悄然而至……

  呼啸的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狠狠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一夜之间,村里冷得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气温骤降了好几度。

  清晨,推开屋门的沈佳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院墙上、屋檐下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棱,呼出的气息也化作了清晰可见的白雾。

  她抬头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隐约有了一丝不安。

  “这场寒潮……终于来了……”

  沈佳期裹紧了身上的棉袄,快步缩回了屋子里,躲在炉火边上烤着火,冷僵的手指终于有了丝丝暖意。

  很快,门口便响起了开门声,当大门刚打开,一股寒风就猛烈地灌了进来。

  陆铮肩头挂着冰沫子,鼻子冻得通红:“媳妇你起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不在,被子好冷,我被冻醒了。”沈佳期起身替他拍下肩上的冰渣,见他手里提着一大块猪排骨和一根大猪腿,她开口道:“去买肉了。”

  “是啊,眼看着要下雪,我赶紧去黑市买了半头猪回来,你娘家和我爹娘那都送了一部分,这些是咱家的,足够吃好几天了。”

  沈佳期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不过,就算没有这些,她也能从空间里兑换吃的,总之绝不会饿着肚子。

  陆铮放下手里的肉,又扶她坐到椅子上,麻溜地去灶上热了包子给她端来。

  “前两天热得要命,有人还说今年是个暖冬,结果这天儿说冷就冷了,出门跟刀子刮脸似的!”陆铮也觉得今年冬天的冷来得太过迅猛,似乎太过反常。

  “是啊……”沈佳期附和道,要不怎么说是超级大寒潮呢?

  “好在,我们准备充分,两边爹娘那储备得充足,暂时不用担心了。”沈佳期轻叹道。

  她拿起热腾腾的肉包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就在这时,村广播的喇叭里。突然传来了谢小军的声音:“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

  接到镇上通知,寒潮即将来袭,未来几天将出现大范围降雪及低温天气,请各家各户务必做好防寒保暖措施,加固门窗、储备足够的取暖物资和用水,尽量减少外出。

  特别是老人和小孩,一定要注意保暖,避免冻伤。

  另外,村里的仓库已经准备好了罐头、炭火、棉布、棉花和常用感冒药,每家每户请尽快到村委会登记领取,确保大家都能平安度过这次寒潮。

  我重复一遍,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广播声在寒风中回荡,一连播了三遍,这还是从未有过的现象,看来这次寒潮非常严重,也十分紧急。

  陆铮听到广播,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穿上了他绿色的军大衣,戴上了皮帽子和皮手套,脖子上围着期期之前送他的红围巾。

  “我去村委会看看情况,把物资领回来,你在家里待着,外面天冷路滑,千万别出门。”

  他一边交代着,一边快步走到门口,回头又不放心地叮嘱:“炉火看好了,别烧太旺,屋子里留一条缝随时通风。”

  沈佳期连忙点头,陆铮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

  “知道了,快去吧,去帮忙,我能照顾好自己……”

  陆铮这才放心地迅速拉开门钻出去,嘭的一声将门给合上。

  沈佳期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簌簌落下的雪花。

  正发着呆,就听到有人敲响了院门:“沈丫头,在家吗?”

  外面天寒地冻,天上还飘着雪,大家要么猫着不出门,要么集中在队上领物资,这会儿谁会登门,还是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