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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阳快步走进卧室,打开靠墙的大衣柜。

  衣柜里空着一小半,那片空出来的区域,想必是以前张炳德放衣服的地方。

  他蹲下身,拉开最下面一层的抽屉,果然看到一个粉色的收纳盒。

  可当他打开收纳盒时,却瞬间愣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件女士**,蕾丝的、棉质的,款式各异。

  看那罩杯大小,嘶…起码得是G杯。

  艹!原来这么大!

  陆阳的脸颊瞬间涨红,赶紧移开目光。

  他从来没想过,看似瘦弱精干的董老师,竟然有这么大的尺寸。

  他定了定神,赶紧从收纳盒旁边拿起那条米白色的浴巾,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压低声音喊。

  “老师,浴巾我拿来了!”

  “哦,你等一下。”

  浴室的门“哗啦”一声开了一条小缝,一股湿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白皙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手腕纤细,指尖还沾着晶莹的水珠,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给我吧。”

  陆阳赶紧把浴巾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只觉得一片温热。

  他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结巴:“老、老师,我先出去了。”

  “嗯。”

  直到听到浴室门重新关上的声音,陆阳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回厨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而浴室里,董弦握着手中温热的浴巾,看着陆阳慌乱离去的背影,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几分。

  刚才她故意用娇媚的语气让他拿浴巾,甚至开了那样的玩笑,就是想试探他的反应。

  如果陆阳真像宋小明和李思远说的那样,是个轻浮的人。

  刚才肯定会借着递浴巾的机会偷看,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进来强行占有自己。

  可他没有。

  他的慌乱、他的局促,都透着少年人该有的单纯和分寸感。

  “果然,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董弦轻声呢喃,心里的一块石头似乎落了地。

  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理性的冰冷。

  她是心理学教授,最清楚人心隔肚皮、见人下菜的道理。

  陆阳刚才的反应,会不会只是因为我是他的老师,他才不敢造次呢?

  万一换了别人,他就不是这样了呢?

  “不!不会的!”

  董弦用力摇了摇头,把冷水开到最大,让冰凉的水流浇在身上,试图压下心里的纠结。

  “如果他真是那样的人,刚才就不会那么慌张地退出去了。”

  “可李思远为什么要冤枉他?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两种想法在她脑海里反复拉扯,让她烦躁不已。

  她猛地关掉花洒,用浴巾裹紧身体,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一次。董弦,就再试一次。”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如果这次能确认他是清白的,星期一我就去校领导面前据理力争,还他一个公道。”

  “如果……如果我错了,那就是我有眼无珠,活该被他骗,活该被他羞辱欺负!”

  厨房里飘着菜香,油星在锅底滋滋轻响,陆阳握着炒勺的手却有些发僵,心里像缠了团乱麻,越理越乱。

  他和董弦向来亲近,私下里偶尔勾肩搭背,熟稔得宛若亲姐弟。

  可他比谁都清楚,董弦在男女隐私的边界上向来拎得清,从不会越半分规矩。

  “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指尖捏紧了炒勺柄,陆阳盯着锅里的青菜走神。

  “我怎么感觉今天她的一举一动瞧着都像在故意勾着我呢?”

  “就算我的问题不好处理,她也该直截了当帮着想办法,或是细细问清缘由,哪会是现在这样?”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他心口一沉。

  “难道……她也像李姐那样,到了心里空落的年纪,身边又没个能宽慰的人,所以才对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眉头拧成了结,可理智又攥着他的思绪反复提醒:董弦不是李玉儿。

  她性子看着热情开朗,可对男女之事却比谁都谨慎。

  而且家里还有个女儿陪着,平日里心思多半在孩子身上。

  这既能暖着她的心,也早把多余精力耗得干干净净。

  “肯定是我想多了。”

  陆阳轻轻舒了口气,把纷乱的念头往脑后按,拿起瓷盘将三菜一汤盛好,把盘子搁在桌上,朝着浴室方向扬声喊。

  “老师,吃饭了!”

  “好,马上就来!”

  浴室里传来董弦带着水汽的声音,紧接着门轴吱呀一声轻响,门缝里先探出来一颗头。

  她满脸通红,头上裹着白色浴帽,唯独额前几缕碎发没遮住,沾了水汽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像撒了碎钻。

  “陆阳,这菜闻着真香呀。”

  陆阳勾了勾唇角:“那赶紧出来,菜要凉了。”

  董弦也跟着笑,眼尾带着点羞赧,声音轻轻的:“好……好的。”

  她伸手把浴室门完全拉开,陆阳的呼吸瞬间顿了半拍。

  董弦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是常规款的七十公分宽,勉强遮住上身,往下就只到大腿根一半的位置。

  她只能把浴巾往上提了提,裹到胳肢窝处,胸前一片雪白露在外面,晃得人眼晕;浴巾下摆稍不留意,仿佛就能看见更多。

  她里面……该是没穿别的吧?

  陆阳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赶紧咳了一声掩饰,声音有些发紧。

  “老师,那……那你先换件衣服吧,我在这儿等你!”

  “没事的!”董弦却笑得大方,摆了摆手,“我平时洗完澡也常这样,冻不着的。”

  陆阳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冻不着,可我再看下去就要上火了!

  可这是董弦的家,她又是自己的老师,再多说就显得逾矩,只能把话咽回去。

  “哦……那我去给你盛碗米饭?”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赶紧吃上饭,吃完就能找借口走,免得在这地方待久了,万一控制不住做出出格的事。

  说着就要转身往厨房走,董弦却快步走过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