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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沫沫其实也想让陆阳看见她为爱勇敢迈出的这一步。

  可李思远并没有欠她那么多,她不能让陆阳看见她无赖的样子。

  “亲爱的,那要不这样,你送我到小区门口,就在门口等我,可以吗?”

  “我真的不想听见那些不堪的对话,更不想让你看见我伤痛的过去。”

  陆阳早有准备,只要进了小区,就有办法拍摄到李思远抓狂的一幕。

  “沫沫,那你一定要答应我,还我一个美丽、完整、自由的老婆。”

  冯沫沫甜甜一笑:“嗯!那你先去换衣服,我去车上等你。”

  “好。”

  陆阳把钥匙递给了冯沫沫,二人又缠绵片刻,陆阳这才回到里间。

  见着顾晓婉发来消息,他一时有些吃惊,赶紧打开,脸上不由露出开心笑容,指尖飞快地回复:

  顾姐,一切按计划进行,很快给你传来你想看的。

  大别墅里,听到消息提示音,顾晓婉赶紧拿起了手机。

  原本她以为陆阳会多说什么的,却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她想打电话再问一问,又担心陆阳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自己会忍不住过去。

  她想了想,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两个字:知道了。

  原本想起床派一个人去看看,电话却再次响了起来。

  “喂,小陆!”

  她激动地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却明显愣了一下。

  “顾晓婉,你这**女人,你还真不要脸呀!”

  “你明明把别人小陆折磨成那样,你竟然还幻想着他给你打电话。”

  “哎,不过也是!小陆呀,就像是当年的我,被你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住了。”

  “他还真有可能给你打电话,继续过那生不如死的生活!”

  顾晓婉这才发现自己太心急了,可心中却已经没有怒意了。

  “李思远,那恭喜你呀,终于逃脱我给你布下的人间地狱了。”

  “哼,不用你恭喜!只要你不给我添麻烦就行。”

  “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你有任何交集的。”

  “好,那你就放了沫沫!”

  顾晓婉冷笑一声:“李思远,你这个疯男人!我顾晓婉会是那种绑架别人的人吗?”

  “哼,顾晓婉,如果不是你从中做梗,沫沫为什么关机了?”

  顾晓婉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和某个男人去开心了?”

  “胡说!”

  小别墅里,李思远急得跳了脚,恨不能啪啪扇曾经的妻子两巴掌。

  “顾晓婉,你以为沫沫是你呀?水性杨花、红杏出墙、朝三暮四!”

  “表面装得高冷寡欲,实际却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没有一时一刻不渴望男人!”

  “你这种女人,活该被人遗弃、被人羞辱,活该一辈子都在等男人来疼你、爱你!”

  李思远说完,根本不管顾晓婉如何回答,愤怒地挂断了电话,一**坐在了椅子上。

  可想着顾晓婉的话,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只能拿了一支烟,站了起来,走到了阳台上。

  这倒不是冯沫沫不准他抽,因为这个家是他说了算。

  而是因为他喜欢站在阳台上抽着烟,看着下面的人,顿时就有一种俯视众生的优越感。

  小区里,几个保安正为了不到五千的工资而疲劳奔波,几个面容姣好的妇人,正在替主人忙碌。

  这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直到一辆劳斯莱斯开到了门口。

  这辆劳斯莱斯他认得,正是他新认识的好兄弟陆阳的。

  “难道沫沫昨晚去找他了?”

  前天的饭局上,他就感觉自己的小娇妻好像对这个新兄弟有点兴趣。

  回到家之后,他还用玩笑试探了一下,不过冯沫沫并没有太多的表现。

  “嘶,不至于呀!沫沫是爱我的,这一点我不会感觉错的。”

  “难道说她是去和什么人谈生意了?”

  “也不对呀?她又不是顾晓婉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生意彻夜不归?”

  正想着呢,车子停在了门口的临时停车场,冯沫沫提着包包走了下来。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怎么说呢,两只腿张得有点宽,腰还有点歪,感觉好像是哪里受了伤似的。

  “艹!”

  李思远也年轻过、疯狂过。

  为了心中那一点男人自尊,也背着顾晓婉把女人搞得欲仙欲死过。

  他扔掉了手中的烟,愤怒地踩了踩,恨不能下去大闹一场。

  可中年人沉稳和考虑,很快让他冷静了下来。

  冯沫沫平时为了讨好他,经常去练瑜伽,有时也会练得很晚。

  而且他们就要结婚了,冯沫沫说过,要给他最完美的自己。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的,小陆只是送她回来罢了!”

  这样想着,李思远赶紧把烟头捡起来,扔进**桶,又钻进卫生间梳了梳大背头发型。

  听见房门打开,他脸上却是一板,满脸严肃地走了出去。

  “哼,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男人搞死在外面了呢?”

  老夫少妻,怀疑是很正常的。

  特别是这种彻夜未归的情况。

  以前李思远这么说,冯沫沫都会主动交待,有时还会让自己占点小便宜,搞点小情趣,满足一下他的欲望。

  他说完便坐在沙发上,把两只**,大刀金马地坐在那里,继续抽他的烟。

  可谁知啪地一声,一只皮鞋飞了过来。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李思远的脚边。

  “冯沫沫!”

  李思远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终于没了大教授的风度,指着冯沫沫的鼻子就骂。

  “你个**女人,你要干什么?”

  李思远做为大学教授,教养还是有的。

  他不管是在家里头,还是在学校里,平日里一般都不怎么发怒。

  所以只要他一发怒,哪怕是没什么缘由的,冯沫沫向来都会吓得一哆嗦,然后赶紧凑过来柔声安慰他。

  可是这一次,冯沫沫不但没有上前安慰,反而就那么坐在鞋凳上,手里拿着另一只鞋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冯沫沫!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思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火气。

  冯沫沫终于站了起来,带着满腔愤怒,把手里的另一只鞋子狠狠扔到了他的面前。

  “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