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三分酒,她又是个经常出没各种社交场合的小网红,原本就擅长饮酒。

  平常一两斤白酒,都不会醉的。

  可陆阳并没有主动说自己的家庭情况,也没说上流社会的一些密事,她更不清楚陆阳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如果再喝下去,一会就会顺理成章地去宾馆,也就没有回头路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回家稳住李思远那边,明天再继续观察、打听陆阳。

  冯沫沫轻轻抚了抚额头道:“陆总,我有点醉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冯沫沫做为绿茶,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范的,拖下去只会增加麻烦和变数。

  陆阳必须找个机会让冯沫沫下定决心选择自己。

  “嫂子,别呀,再陪我喝一点。”

  陆阳说着端起酒杯,冯沫沫正要端起杯子来碰,手机却突然响了。

  老公两个字清楚映入眼帘中,她抬头看了一眼陆阳。

  机会终于来了!

  陆阳嘴角微微一扬,干脆装起了醉来。

  “嫂子,是李哥打来的吧?哎,没想到呀,他竟然管你管得这么严。”

  “嫂子,我也不怕你多心,如果你这么美丽善良、温柔重情的女人肯嫁给我,我绝对会将所有的财富和自由通通都给你。”

  如今李思远手里的钱的确是冯沫沫在管,可李思远却有更高的管理权限。

  她平时别说是几十、几百万,花个几万块,都要和李思远报备。

  他如果高兴还好,只要撒个娇、装个纯,他也就答应了。

  可如果花钱不合他的心,或者他不开心,还会像父亲一样教训自己。

  这也是冯沫沫最讨厌的地方。

  毕竟,钱再多,如果自己不能按自己的想大大方地用,就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冯沫沫看着行为举止明显有些不合常态的陆阳,心中猛地一动,声音却仍然温柔而羞涩。

  “陆总…”

  陆阳直接打断:“嫂子,叫我陆阳就可以了。”

  “陆阳,你、你喝醉了!我是你嫂子,你怎么能娶我呢?”

  冯沫沫直接忽略了如果二字,眼神也变得羞涩,看了陆阳一眼,赶紧低下头去。

  陆阳伸过手去,见着冯沫沫没有躲,撩开她额头的长发,就那样俯视着她。

  “嫂子,为什么不能?你又没有和李哥正式结婚,我为什么不能娶你。”

  “你相信我,只要你跟我订了婚,我就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银行卡、房子、车子、公司,我都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到了那个时候,你想出来喝酒就出来喝酒,想出来和朋友玩就和朋友玩。”

  “你不必每天再面对一个老男人的唠叨,不必再为他的封建和狭隘受委屈。”

  “我更不会强迫你去干不想干的事,不会让你这么温柔漂亮的女人去面临家暴这种灭绝人性的东西。”

  陆阳说家暴二字时,音量快、语气重,带着愤怒和不甘,同时顺势抓住了冯沫沫的手。

  冯沫沫吓了一跳,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而是抬头看着陆阳。

  光影里,她的眼睛里已经浸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仿佛雨中的幼竹一样脆弱。

  “陆阳,昨晚的事,你、你都知道了?”

  陆阳也被冯沫沫的演技感动了,轻轻点了点头。

  “嫂子,昨天晚上你门没关好,所以我、我偷听到了。”

  “可是嫂子,你不要多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绝对没有想**你的意思。”

  冯沫沫低下头,泪水落下,打湿了鞋子。

  “其实你知道也没有什么,这事也是瞒不住的,因为李思远原本就是那种霸道、专制的人。”

  “我跟了他这么久,他打我、骂我,说我是**货,然后用各种言语要怎么怎么我。”

  冯沫沫说着冷笑一声,脸上的破碎感,让人看了不觉我见犹怜。

  “哼,可他根本不行,每次除了弄我一脸、一身的口水,什么也做不了。”

  “哎,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我们这种穷人家出来的女孩子,就只配这样的生活,我也不想别的了。”

  她说着又抬头看着陆阳,眼泪已经彻底弥漫住她的眼睛。

  “陆阳,你知道吗,直到遇见你,我的心终于动了动。”

  “因为、因为你太像我的初恋了!一样那么纯真、那么善良、那么优秀,那么让人着迷。可是…”

  陆阳直接打断,伸手捧住冯沫沫的脸:“嫂子,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我发誓,只要…”

  陆阳还没有说完,嘴已经被冯沫沫轻轻捂住。

  “陆阳,你别说了,你是什么人,我都知道。”

  “可我请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了,我已经和李思远订婚了,也告诉了父母亲戚。”

  “我、我、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不!嫂子!”

  陆阳一把抓住冯沫沫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眼睛里也泛起阵阵涟漪。

  “只要你想,我们就有可能!”

  “我可以去给阿姨、叔叔提亲,不管多少彩礼都可以。”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还可以带你离开杭城。”

  “我们就去江城,那里没有人认识你,更没有人用道德绑架你。”

  “你可以重新在我的保护下,重新建立你的社交圈子,开始新的生活。”

  “你不是喜欢文学吗,我还可以给你引荐复旦、同济的大学教授。”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行,我就带去国外,美国、英国、德国、法国。”

  “总之只要你喜欢,你想到哪儿重新开始,我都陪着你!”

  冯沫沫原本假意闪烁的泪水,慢慢变得真心波动,心也跟着怦怦跳动。

  陆阳现在的表现,可能是酒后的**,可能是一时兴起。

  但谁又否定**就不是真情呢?

  “陆阳,这、这太突然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陆阳抓着冯沫沫的手,变得更紧了,几乎就要让冯沫沫痛得叫出来。

  “嫂子,不!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陆阳说着就要欺身上去,冯沫沫把身子往后一倾,这才用力挡住陆阳。

  “陆阳,你醉了,我先扶你回酒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