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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沫沫深知,在富二代眼中,女人太过强势绝非加分项。

  可眼前的陆阳多金又有权势,她实在不愿错过这场试探的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陆总,那在你看来,我和她谁更优秀些?”

  李玉儿早已给陆阳科普过绿茶的惯用伎俩,此刻见冯沫沫抛出这个问题,倒也不算意外。

  他缓缓转过头,眼眸中漾着几分似有若无的伤感,随即展露出一抹真挚的赞赏笑容:“嫂子虽说不如顾晓婉那般成熟韵味与丰腴体态,却有着青莲般的芬芳与高洁。”

  冯沫沫自幼家境贫寒,即便后来混进富人圈子,也不过是陪笑逢迎的角色。

  那些人给她的,无非是些廉价的揩油和虚伪的吹捧。

  即便是男友李思远,也只会用油腻浮夸的辞藻赞美她,与陆阳这番话有着天壤之别。

  心跳骤然漏了半拍,她慌忙低下头,极力维持着小女人的娇羞模样:“陆总,你、你别这么说……我们还是回去吧,思远还在包间里等着呢。”

  【叮!你对冯沫沫的真心夸奖,让她对你的好感度增加到 70点!】

  虽无实质奖励,陆阳心中的雀跃却远超获得奖励之时。

  这意味着他找到了攻略冯沫沫的捷径——用所谓的“赤子真心”瓦解她最后的戒心。

  反正大家都在逢场作戏,即便日后穿帮,也怨不得旁人。

  可他转念又犯了愁:若是冯沫沫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识破了这场骗局,好感度暴跌的同时,这些辛苦得来的奖励会被收回吗?

  像冯沫沫这类绿茶,他早已厌烦,将来注定是要一拍两散的。

  可这些奖励是自己费尽心机挣来的,若真被收回,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想到此处,陆阳刚舒展的眉头又渐渐拧起。

  这副模样落在冯沫沫眼中,却成了爱情带来的煎熬——是顾晓婉让他如此痛苦。

  这种折磨足以让一个痴情男人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放手一搏。

  “要不要添一把火,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再找机会取而代之?”她在心中暗自盘算。

  过道里人来人往,灯光映照着每张或真或假的笑脸。

  有人高声喧哗,有人引吭高歌,也有人言语轻佻地调笑着过往的漂亮服务员。

  冯沫沫望着陆阳这副模样,越发觉得他珍稀可贵,也愈发憧憬攻略他之后的幸福生活。

  “陆总,明天上午有空吗?”她轻声问道。

  陆阳正为系统的事心烦,闻言不由一愣:“有、有的!嫂子有什么事吗?”

  冯沫沫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朝着包间瞥了一眼:“明天上午,我想请你喝杯茶。”

  李思远先前已约了明晚吃饭,陆阳心中更添疑惑:“李哥也一起吗?”

  冯沫沫的脸更红了,声音压得极低:“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你就不来了?”

  “嫂子,我绝非这个意思。”

  冯沫沫浅浅一笑:“不过我也不想太过尴尬,你可以带个朋友过来。”

  带朋友?

  自己一个外省人,在杭城哪有合适的朋友能出席这种场合?

  陆阳担心这又是冯沫沫的试探,便笑道:“嫂子,我刚来杭城不久,除了你和李哥,实在没什么朋友。”

  没有什么朋友,正好符合涉世未深的豪门乖乖男人设。

  冯沫沫心弦又是轻轻一颤,悄悄攥紧了小拳头,鲜红的嘴唇被牙齿轻轻咬着:“陆总,那顾总……不算是这样的朋友吗?”

  艹!她这是想挑拨离间?

  装好人、扮可怜,果然是绿茶的经典套路。

  陆阳身为心理学专业的学生,怎会看不穿?

  “嫂子,你不是和顾总关系不太好吗?这……怕是会让你为难吧?”

  冯沫沫眼中似有泪光闪动,语气羞涩又真诚:“陆总,我和顾总确实有些矛盾,可、可只要你能高兴,我没关系的。”

  没关系还摆出这副模样?

  演给谁看呢这是?

  陆阳故作感动又面露难色:“可我和顾总闹到如今地步,她未必肯来。”

  冯沫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随即善解人意地说:“陆总,正因为关系不好,才更该修复呀。”

  “难道你就打算这样结束这段关系,永远不见顾总了吗?”

  “不瞒你说,我请你喝茶,也是看出你还爱着她,想帮你们化解误会。”

  “说起来,陆总还没告诉我,你和顾总究竟为何闹到这般田地呢?”

  陆阳眉头微蹙,冯沫沫立刻体贴地问:“陆总,是不方便说吗?”

  “没有没有!只是说来话长,太过复杂了。”

  冯沫沫回头望了眼雅间:“那我们回包间慢慢说,好吗?”

  “好。”

  回到包间后,陆阳信手拈来几段情侣闹别扭的经典桥段,再加上李思远在一旁敲边鼓,冯沫沫很快便信了。

  只是李思远在场,二人也不好多提明天的事,饭局结束后便匆匆告辞,路上也未再谈及此事。

  冯沫沫始终维持着一副清纯可人、对爱情忠贞不二的模样,丝毫未表露对陆阳的别样心思。

  陆阳将二人送回酒店,正要离开时,冯沫沫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李思远,飞快地在他手心挠了一下:“陆总,记得明天的约定。”

  不等陆阳回应,她便快速关上门,却并未完全关严,留了道缝隙。

  陆阳心知她想搞些小动作,并未立刻离开。

  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了洗澡声,其间还夹杂着李思远的呼噜声。

  这个拜金女,是想勾引自己,还是在试探自己?

  洗澡声停歇后,陆阳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只见李思远的鞋子已被脱掉,裤子褪到了脚腕处,另有两条白皙的玉腿横陈一旁,看那姿势,想必是趴在床上。

  一个男人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猥琐:“小**人!来啊!装什么清高?今天见了陆阳那小子年轻力壮,就骚得不行了?赶紧给老子……”

  紧接着,便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难道李思远有家暴倾向?

  这一点至关重要,能帮他判断冯沫沫究竟是怎样的女人,以及她选择自己的真正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