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有人想陷害太子容川。

  这些公文与暗调粮食、铁器有关,上边有他和容川的签名。

  别说这签名模仿的还挺像。

  一会儿,两个当值的小厮回来了。

  东溟子煜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门口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小厮捂着肚子苦着脸道:“我们可能是吃错了东西,然后肚子都痛,先后去了茅厕。”

  另一个小厮道:“小的是后去的,进去想跟您说一声了,结果您不在。”

  东溟子煜正在空间跟上官若离酱酱酿酿呢。

  自己理亏,也不好责备两个小厮。

  他直接拿着伪造公文去找皇帝了,顺便也将江南粮税的账说了。

  皇帝越来越仙风道骨了,老神在在地问道:“你就不怕朕不信你和容川?”

  东溟子煜无所谓地道:“一点粮食和铁而已,最多训斥一顿。

  难道您还为这点子东西削去他的太子之位?

  臣也懒得费心思去破这种低端局。”

  皇帝被他气笑了,“合着,小打小闹儿你还瞧不上了是吧?”

  东溟子煜无奈笑道:“容川刚坐上储君之位,詹事府的班底还没组起来呢,真没空。”

  皇帝也无奈地道:“行了,朕知道了,等着对方出手就是了。”

  东溟子煜放心了,“那都拜托陛下了。”

  结果没几天,事情就闹出来了。

  一群官员出来,弹劾东溟子煜和容川。

  容川也将江南的粮税查清楚了,跟他外祖家有些关系,是被人买通了,做了假账。

  有官员提议,去搜东溟子煜、容川的办公地点和府邸。

  皇帝直接拿出东溟子煜呈上的公文,扔到那些人面前。

  冷声道:“你们要找的,是这些吗?”

  那些人吃惊了。

  “对,就是这些,陛下圣明,竟然找到了!”

  “这就是证据。”

  “对!证据确凿,还请陛下严惩!”

  皇帝看出来了,都是勤王一派的官员。

  他还急着修道炼丹去呢,懒得跟这些人理论。

  直接下令:“将这些混账都拉下去,关起来审问!”

  众官员大惊,“陛下饶命啊!”

  “这是为何啊?”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请明察啊1”

  皇帝摆手,让人将他们拉了下去。

  “构陷储君,谁给他们的胆子!”

  容川下跪磕头:“多谢父皇为儿臣做主,不然儿臣百口莫辩。”

  皇帝很满意,道:“你与内阁商议一下,这些人的空缺赶紧补上。”

  内阁是东溟子煜掌管。

  这就是明晃晃地让太子安插自己的人了。

  勤王身体一颤,低着头不敢说话,眸底翻涌着嫉恨和不甘。

  他算是看出来了。

  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得宠与否,都在皇帝一念之间!

  他就是把容川弄下去,当上太子,也随时被弄下来!

  散了朝,他蔫蔫的去给杜贵妃请安。

  杜贵妃扬手想给他一个耳刮子,但对上他阴鸷不甘的目光,还是收回了手。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沉住气,不要轻举妄动!

  你当东有福那个老狐狸是吃素的吗?!

  现在倒是好,折了这么多自己人!”

  勤王喃喃道:“母妃,儿臣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