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诤的脚步顿了顿。

  “来了!”

  陆云诤沉声应了一句,想着发完电报就立刻过去查看。

  他快步走进邮局,邮局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两个**业务的人,工作人员正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

  陆云诤径直走到柜台前,语气急切却又强迫自己冷静:

  “同志,麻烦发一封加急电报,越快越好。”

  工作人员抬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递过一张电报单:

  “好嘞,同志,把内容写上,收件人地址和姓名写清楚,加急电报比普通的贵一点,你看可以吗?”

  “可以,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能最快送到。”

  陆云诤接过电报单和笔,仔仔细细地写了下。

  写完后,他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递给工作人员,掏出钱递过去:

  “同志,麻烦尽快发出去。”

  工作人员接过电报单,点了点头:

  “没问题,同志,电报我马上就发。”

  “谢谢。”

  陆云诤微微颔首,转身就朝着邮局门口走去,脚步比进来时更快。

  可当他快步走出邮局,抬头朝着刚才那个方向望去时,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空荡荡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哪里还有那个胖乎乎的身影和他背上的女人?

  与此同时,急诊室里。

  胖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落在病床上的苏蔷蔷身上。

  苏蔷蔷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睛紧闭着,手上插着一根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缓缓顺着输液管,滴进她的血管里。

  医生刚刚给苏蔷蔷做完检查,正收拾着听诊器和血压计。

  “医生,怎么样?她没事吧?”

  胖子看到医生收拾完东西,连忙上前一步。

  “她一直昏迷着,刚才醒了一下,又晕过去了,是不是很严重啊?”

  医生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小伙子,你别担心,她没什么大事,就是中了**,药性还没完全散,加上有点低血糖,所以才会一直昏迷。

  我给她挂点葡萄糖和解毒的药水,输完液,再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醒了之后就没事了,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蒙……**?”

  胖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错愕,像是没听懂医生的话一样。

  “医生,你没搞错吧?她不是低血糖吗?怎么会中了**?”

  那对老夫妻是苏蔷蔷的亲生父母,不可能给亲女儿下**啊,这也太离谱了。

  难道是医生检查错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语气肯定地说道:

  “我怎么会搞错?她的症状很明显,就是中了**,而且药性还不算弱。

  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药性完全发作,可能会对大脑有点影响,不过现在没事了,输完液就好了。”

  胖子彻底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病床上的苏蔷蔷,刚好看到苏蔷蔷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苏蔷蔷的眼神没有那么迷茫了。

  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的后劲消散了一些,身上也有了一丝力气。

  苏蔷蔷睁开眼睛,就看到胖子一脸错愕地站在床边,嘴里还喃喃着“**”,又看了看旁边的医生,还有自己手上的输液管,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在医院。

  她动了动手指,想要坐起来,可浑身依旧有些无力,只能轻轻靠在床头。

  “苏姐,你醒了?”

  胖子看到她醒来,连忙回过神,快步走到床边,语气里满是疑惑。

  “苏姐,医生说你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你爸妈还给你下**?”

  苏蔷蔷听到胖子的话,嘴角抽了抽,眼神里满是无语。

  爸妈?那两个根本就不是她的爸妈,是人贩子!

  这个胖子,怎么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竟然还以为那对老夫妻是她的爸妈。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可刚一说话,就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依旧很微弱,而且浑身还有些无力,只能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胖子先别问,等她缓一缓再说。

  医生看了看苏蔷蔷,笑着说道:

  “小姑娘,你醒了就好,别说话,也别乱动,好好休息,输完这瓶液,再睡一觉,明天就彻底好了。

  药性还没完全散,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不用担心别的,没什么大事。”

  说完,医生又看向胖子,语气严肃了一些:

  “小伙子,你是她的家属吧?你先去收费处交一下医药费,一共两块三。

  交完费回来,好好陪着她,别让她乱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赶紧喊我。”

  “好嘞,医生,麻烦你了!”

  胖子连忙点了点头。

  医生见此,便去看其他病人了。

  胖子也不再追问苏蔷蔷,转身就朝着急诊室外面跑去。

  胖子跑出去后,急诊室里就只剩下苏蔷蔷一个人了。

  苏蔷蔷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上渐渐恢复的力气,心里却有些恍惚。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中了人贩子的**。

  幸好被胖子救了,不然现在说不定已经被那对老夫妻带到偏僻的村子里,卖给别人当媳妇了。

  也不知道陆云诤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陆云诤,她的心就揪紧了。

  这年头没有手机,甚至连传呼机都没有,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联系陆云诤,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这里来。

  而且她也没时间在这里住院,输完液还要等一晚上,她根本等不起。

  她警惕地看了看门口,确认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在外边偷看,连忙意念一动,整个人就进入了空间里。

  苏蔷蔷快步走到水井边,蹲下身子,双手掬起一捧灵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灵泉水入口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瞬间蔓延到全身,身上的疲惫和无力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的后劲也在快速褪去,喉咙也不再干涩,头脑也变得清醒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