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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沉野的话卡在喉咙里。

  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语。

  姜晚星踮起脚,鼻尖蹭过他下巴,一点一点落在他唇瓣。

  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落在他脖颈间,简直比心里的痒意更甚。

  “呆子。”

  “回应我。”

  说着,姜晚星伸出小she头,勾他一起嬉戏。

  男人的呼吸瞬间乱了。

  霍沉野浑身井泵,手下意识揽住她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温热的肌肤在手心跳动。

  两人纠缠在一起。

  好半天,姜晚星才笑着推开男人,仰头看他,笑得跟小狐狸一样:“怎么不说话了?要不我们再聊聊天吧。”

  一股xie火在腹部燃烧。

  霍沉野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压得厉害:“不说了。”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而止,带着些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小心翼翼,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外面的月光照**屋子,落在两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上下浮动。

  而门外的泥球正趴在地上,躺在狗窝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汪……好烦,好吵,还让不让狗睡觉了。

  翌日清晨。

  太阳爬上天空悬挂,正是全天最热的时候。

  姜晚星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要不是太阳晒到她眼睛,估计还不能起来。

  穿好衣服,正好碰到田杏端着面条从屋子外。

  走到姜晚星身边,把面条递过去,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晚星,快吃吧,我看你这嘴都白了。”

  说着说着,田杏直接憋不住笑了。

  昨晚半夜她出来上厕所,当时都快天亮了,一看隔壁屋子灯还亮着呢。

  再看看小泥球不想活的表情,她又是当了**人,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只是没想到,她这弟弟一点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这都中午了,新娘子才醒。

  姜晚星拉着田杏,开始撒娇:“姐,还是你好,给我做鸡汤面条吃,霍沉野呢,怎么我一起来他人不见了?”

  “错了错了,不是我好,是你男人好。”

  “这是小野给你做的鸡汤面条。”田杏指了指太阳,“中午了,村长喊他一起去地里看看菜。”

  “行了,你快吃吧,正好现在还不烫了。”

  姜晚星坐在凳子上开始秃噜面条,可能是昨晚累到了,没一会面条就被吃光,摸摸肚子,没吃饱,又自己去盛了半碗。

  就走个几步路,她这腰和大腿就像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

  又疼又酸。

  不由小声迁怒起来:“霍沉野这个狗东西,仗着自己是狼狗腰厉害闹了一夜,哼,今晚别**睡了,”

  田杏不知道什么叫狼狗腰。

  但听弟妹这小声嘟囔,应该是昨晚被累到了,来气了。

  男人都这样,一沾起荤腥来,就不知道什么叫节制了。

  怕真不让霍沉野**睡觉,田杏赶紧转移话题,两人聊着聊着,突然响起敲门声。

  姜晚星偷瞄了一眼,“怎么又是他啊,这几天我一直躲着,没想到还是被堵到家里了。”

  刚刚在听到敲门声时,田杏就一直躲回屋子里去了。

  把门打开:“裴知青,大中午不午睡休息,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姜晚星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

  裴单傻呵呵一笑,也不知道是看出来还是没看出来对方不欢迎他:“姜知青,我来找你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方便吗?”

  姜晚星皱眉,“有点不太方便,家里就我一个人。”

  裴单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那你跟着我站在门外吧,这件事我觉得事关严重,还是要跟你说一下的。”

  姜晚星是真受不了了。

  这人成天打听自己,躲了好几天没躲过去,现在站在门口,要是被霍沉野这个醋坛子误会了怎么办。

  于是带着人走到大道上,两边都是晒太阳的人,看他俩凑在一起,还挺好奇。

  姜晚星直言:“什么事,你快说吧。”

  “前几天我在村口遇到了周觉,他打听霍沉野有没有前女友,怀疑他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