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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她不再拿出来,这些就可以当做她从来没见过。

  只是傅砚礼也没有提起过他以前身边还有过什么女朋友。

  他一直说的都是她是他的初恋,是他最爱的人。

  可是这个女孩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样?

  苏晚杳思绪复杂,一想到这些脑子就十分凌乱。

  她重新将文件袋收好,放在最底层的抽屉又翻着里面的文件,把文件袋藏在了最底下。

  她轻轻将抽屉关上,长舒口气,心里也放松下来。

  苏晚杳回到床上躺下来,翻了个身看向窗外的夜景,心情变得越发复杂。

  因为舆论的事情,机构先暂停她两天的课,苏晚杳觉得无聊就只能去歌剧院舞蹈室练舞。

  傅砚礼也刚好赶上休假,直接叫来了宁宇和路少卿。

  “罕见啊,傅少居然主动邀请我们两个,不会是有事相求吧?”

  路少卿吊儿郎当地凑到男人的身旁,轻拍着他的肩膀,眉眼轻挑地问了一句。

  傅砚礼轻咳两声,嗓音清洌:“找你们来确实有事情。”

  宁宇面露惊讶,有一天居然还能让傅砚礼来求自己办事。

  “说吧,做兄弟的肯定会帮你的。”

  路少卿嘴角轻扯,手随意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傅砚礼面色很冷,语气平淡地开口:“网上的新闻你们看了?”

  “什么新闻啊?”

  宁宇摇摇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傅砚礼眉头拧起,顿了半秒后掏出手机将最新的新闻递给两人。

  “帮我找到这个男人,你们认识的人多,找人这种事情应该也难不倒你们。”

  傅砚礼指尖敲了敲屏幕上的人影,嗓音沙哑地开口。

  宁宇接过手机,微眯起眼睛看了眼屏幕上的男人,总感觉有点眼熟。

  “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傅砚礼拧眉:“你认识?”

  “好像徐璐知的一个亲戚,是她伯父吧?”

  宁宇一眼就认出了视频里的男人,当即出声说道。

  傅砚礼眉头拧紧,难道这件事和徐璐知有关?

  他面色沉下,看向宁宇开口:“联系方式给我。”

  宁宇轻挑眉,当即出声说道:“这个老师和你什么关系?”

  “她是我老婆。”

  傅砚礼薄唇紧绷,毫不避讳地开口。

  路少卿一脸吃瓜的样子凑了上去,感觉到很不可思议:“你老婆?真的假的啊?”

  宁宇撞开旁边的路少卿就拉住了男人的手臂:“所以你上次跟我说结婚真的不是骗我的?”

  “我有必要?”

  傅砚礼冷笑声,直接从口袋里拿出结婚证:“自己看。”

  “不是,你怎么还随身携带结婚证啊?”

  男人轻咳两声,没有回应宁宇的问题。

  “是不是没安全感啊,这个就是你之前喝醉酒说过的初恋吧?长得是真漂亮。”

  “所以被骚扰的是嫂子?我现在立马把人给约出来。”

  宁宇面色难看,一听到是嫂子遇到咸猪手立马就打了个电话找人把那个男人给带过来。

  傅砚礼双腿交叠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等宁宇和路少卿看完了结婚证后立即收了回去。

  “跟宝贝什么似的,我们又不会抢了你的。”

  路少卿调侃一句,傅砚礼一记冷眼就瞪了过去。

  男人立马就闭上嘴巴不敢乱说,生怕傅砚礼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宁宇心痒痒,还是很八卦,压低声音问:“你是怎么拿下嫂子的啊?”

  “上次在航地基地演出的时候我就感觉你看她的眼神很不对。”

  “原来你早就谋划好了吧?”

  傅砚礼眸色微沉,确实是他谋划好的。

  包括那次航天基地的演出。

  重逢是他的精心设计,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见到苏晚杳。

  就算她过得不好,他也要亲眼看看她过得不好的样子。

  那样他才更有机会,让苏晚杳重新回到他身边。

  他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才不舍得放她走。

  这些年其实他一直都在悄悄关注着苏晚杳,只是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他常常会在夜里买醉,醉了就会想起苏晚杳。

  属于他和不属于他的样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是这样啊,我就说我们航天基地演出怎么还会请芭蕾舞表演,我们一群大老爷们看啥呢。”

  路少卿不由笑出声,当即拍着男人的肩膀更是笑起来:“没想到咱们傅少还是个情种呢。”

  宁宇:“你是不知道我们傅少在大学的时候有多出名,就因为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傅少,你告诉他你不告诉我吗?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路少卿听到这瞬间吃醋了,当即开口追问一句。

  傅砚礼深吸口气,揉了揉眉心很冷地开口:“别闹了。”

  两人争执片刻,很快就有人带着那个男人来到包间。

  男人有些狼狈,油头满面的看着有些恶心。

  傅砚礼眉头皱得更紧,那天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抱了苏晚杳?

  他顿时怒了,起身上前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谁指使你做的?”

  傅砚礼语气狠厉地吐出一句,面色阴鸷。

  在听到傅砚礼的话,男人佯装不知道,猛地摇头:“没有……没有人要我做。”

  “你哪只手摸了她?”

  傅砚礼眯起眼睛,眼神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被傅砚礼掐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宁宇和路少卿上前一人拽住男人的一条手臂。

  “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啊,你们这是做什么?”

  男人慌了神,看得出来这几个人不是好惹的,但是也什么都不敢说。

  傅砚礼冷哼声,见男人不说话,眼神示意着两人。

  “你要是不说那就两只手一起废了。”

  宁宇率先动手,三两下男人的骨头直接碎了。

  “我说!我说!是徐璐知,她说只要我去骚扰那个老师,就会帮我还钱。”

  “我也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真的没对她怎么样啊!”

  男人一脸冤枉地开口,吓得都快要尿出来。

  宁宇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都快要恶心吐了。

  “还说你什么都没干?你在网上散播的那些谣言,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伤害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