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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杳咽了抹口水,不免有些紧张。

  周霆川低笑声,扯下领带直接将她的两只手捆住举过头顶,手又掐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抬头看向自己。

  苏晚杳慌了神,感觉到男人想要做什么,面色变得很是难看。

  “周霆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开我!”苏晚杳低吼一声,这里还是医院,在这里做这种事情肯定会被拍到。

  “杳杳,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想做什么。”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说完手就往她的大腿根摸去。

  “别碰我!”

  “不是说要还钱吗?用你的身体来还怎么样?”周霆川的指尖在她的脸庞上游走。

  这一刻,他筹谋了四年的时间。

  一点点地给苏铭则下药,让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还有很多的并发症,为的就是有一天苏晚杳能够来求他。

  求着他给苏铭则治病。

  而他也去做了配型,刚好和苏铭则的骨髓匹配。

  苏晚杳在听到他说这话时,更是惊恐万分:“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会还钱的。”

  “杳杳,我给你一个选择,好不好?”

  周霆川见苏晚杳吓得快要哭出来,心软了几分,他可舍不得这么漂亮的女人哭泣。

  她双眼氤氲,在听到这话后当即出声:“什么?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接受。”

  “嫁给我,好不好?”

  “家里人一直想让我找个好妻子,可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刚才有些冲动了,我现在给你解开。”

  周霆川的声音温软几分,说完就将她手上缠绕着的领带给解开。

  苏晚杳樱唇抿起,被吓得不清,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对不起杳杳,我其实一直都爱着你,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妻子,以后你弟弟的病我会帮忙。”

  周霆川牵住她的双手,眼神里满是恳求,跟刚才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

  “我会还钱。”苏晚杳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纠结,她不能背叛傅砚礼。

  “你还在想你那个男朋友吗?”

  “难道你不想救你弟弟了吗?”周霆川声音沙哑,还在不停地逼迫着她。

  在听到这话,苏晚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说得一点没错,他还要救弟弟。

  可是傅砚礼呢?

  他怎么办?

  “三年,我们签订协议,三年后我愿意放你自由,到时候你想去找他我不会拦着你。”

  “三年的时间换百万医药费,应该也不亏吧?”

  周霆川一点点诱惑着苏晚杳,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苏晚杳心里有些排斥,可是想到弟弟还躺在病床上,她狠不下心。

  现在兼职赚的钱还是太少了,就算是赚到了弟弟的病也等不了。

  她没有办法去赌。

  “前两天,我去做了配型,刚好和你弟弟吻合。”

  “只有我能救铭则。”

  周霆川见她没动容,随后又掏出手机,将最近做的配型文件打开给她看。

  “这是医院的公章,这是配型的匹配率,所以你要相信我,只有我可以救铭则。”

  在听到这些,苏晚杳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周霆川居然还去做了配型。

  “你……真的愿意救铭则?”

  “是,只需要三年,等他九岁的时候我就会给他做手术,我们可以签协议。”

  周霆川语气坚定,嘴角在不经意间勾起。

  看来她是相信了。

  面对弟弟,苏晚杳不可能不动容。

  就算是在一起四年的爱人,也可以随时抛弃。

  “我想想。”

  苏晚杳红了眼睛,一想到要和傅砚礼分开,她就痛苦得呼吸不上来。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后你要是没给我结果,我会离开淮京。”

  周霆川语气很淡,说完就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

  男人逐渐消失在走廊,苏晚杳吸了吸鼻子,回到病房外看着里面的弟弟,脚底一软当即倒在地上。

  她扶住墙壁,突然间感觉没办法呼吸,她捂着胸口,感到巨疼无比。

  苏晚杳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更多的泪水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像被人扼住喉咙般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心底的那根弦断裂,她最终还是没能撑住,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冲破喉咙,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她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每一滴眼泪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坚强全部融化。

  不知道哭了多久,苏晚杳逐渐没了声音,眼睛却已经肿了。

  两天后的夜晚,苏晚杳在医院里照顾苏铭则的时候接到了傅砚礼打来的电话。

  “杳杳,我回来了,你怎么没在公寓,你在哪?”

  傅砚礼刚下飞机就立马打车回到地下公寓,却没在公寓里看到她的身影。

  苏晚杳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顿时间哽咽,神情也变得恍惚。

  “我……我在外面呢。”

  “在哪里?我想见你,真的很想你,宝宝。”

  傅砚礼声音沙哑,即使很累也还在哄着她。

  苏晚杳咬着唇瓣,强忍着颤抖的声音笑着说:“好,那在市中心广场见吧,我在那里等你。”

  “好,你等我。”

  市中心广场。

  苏晚杳将伞夹在怀里,随后搓了搓手,临近除夕夜,天越来越冷。

  整个淮京街道上都挂着红灯笼,满满的年味。

  街上没什么人,有些凄冷,雨下得越来越大。

  苏晚杳等了片刻,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逆着光朝她跑来。

  男人没有撑伞,只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一路狂奔而来。

  在见到苏晚杳的那刻,当即张开双臂将她抱到怀里。

  “好久不见了,想我了吗?”傅砚礼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大。

  苏晚杳突然间红了眼,在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后,心底不由一沉。

  “想,我很想你。”苏晚杳声音微微发颤,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这半年,她真的很想很想他。

  “别哭,舍不得你掉眼泪。”傅砚礼缓慢地松开她,用指腹轻轻地擦拭掉她眼角的那抹泪水,心里满是心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