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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砚礼彻底怒了,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语气狠厉道:“你算什么东西?”

  周霆川冷嗤一声,还在不断激怒男人,攻破他最后一道防线。

  在听见周霆川的笑声,傅砚礼手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地加重,下一秒便直接将他狠狠甩在地上。

  周霆川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液,捂着胸口猛地咳嗽起来。

  傅砚礼似乎还觉得不够,握紧的拳头再度朝他砸去时,却被苏晚杳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

  苏晚杳双眸氤氲着雾气,被眼前人这副凶狠的模样给吓到,声音依旧在发颤:“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傅砚礼手上的动作停止,神色冷峻,薄唇紧绷当即便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苏晚杳。

  在对上男人黑沉的双眸,苏晚杳吓得后退了两步,还没等她继续说话,男人当即就拽住她手腕把她往外带。

  苏晚杳踉跄两步,完全就跟不上傅砚礼的步伐。

  男人嫌麻烦,当即打横抱起苏晚杳往外走。

  苏晚杳一时间慌了神情,双手攀附在男人的脖颈上,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看了许久。

  他面含怒气,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苏晚杳心里也不禁有些害怕。

  他就这么不说话,反而让她更慌张。

  傅砚礼抱着她回到车上,他力气很大,直接就把她给丢到后座上,车门关上,男人庞大的身躯朝她压了过去。

  修身的舞裙紧贴着皮肤,后背渗出些许密汗,棉质的布料黏腻在肌肤上让她更是难受。

  苏晚杳紧咬唇瓣,粉色的舞裙因为汗珠有了阴影,女人的身形若隐若现。

  傅砚礼喉结滚动两下,他眼神冷冽,嘴角的抽搐透露出压抑的愤怒,他扣住她的双手往上抬过她头顶:“为什么和他见面?”

  苏晚杳红了眼,感觉到男人攥着她手的力道在不断加重,她背脊骨不由挺直。

  “我……”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和傅砚礼解释。

  难道说是被周霆川威胁的吗?

  可她又觉得羞耻,被威胁了就能出卖自己,他应该会更看不起她吧。

  “说啊?苏晚杳,你的尊严到底能值多少钱?”

  “敢做不敢说吗?”

  傅砚礼另只手当即握住了她的下巴,再用力一点,她都感觉会脱臼。

  她眼眸微动,身子在不停地打颤,唇瓣禁闭着仍旧不肯说出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傅砚礼突然间笑出了声,见苏晚杳死活都不肯说,当即动手扯坏她身上的舞裙。

  “嘶啦”一声在寂静的车内响起,舞裙的裙摆被彻底撕坏,露出大一片腿根。

  苏晚杳眼眶泛红,唇齿泛白,却依旧什么都不说。

  傅砚礼再度笑了起来,他最厌恶的就是她这副沉默的样子。

  “苏晚杳,我告诉你,就算你要取悦,也只能取悦我一个人。”

  男人声音沙哑,神情阴郁,说完便低头覆上她的唇瓣。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傅砚礼的手则是来到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由浅入深,苏晚杳被傅砚礼吻得喘不过气来,静谧逼仄的空间里让荷尔蒙的气息蔓延得肆无忌惮。

  傅砚礼咬着她的唇瓣,一股血腥味开始在口中弥漫,苏晚杳感觉到疼痛,可是不敢发出声音。

  她知道他是在惩罚她。

  里面的裤子被他勾手扯下一半,他的手指缓慢而入。

  苏晚杳脸庞瞬间就红了,她微微仰头,男人的吻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他又轻咬着她的脖颈,下面的某处在凶狠地抵着。

  苏晚杳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几乎是没有任何准备,倾泻而下。

  她闷哼一声,眼眸瞪大几分,抬头发泄着。

  傅砚礼的动作很快,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一次又一次,撞得她心乱如麻。

  车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车内满是旖旎的气息,苏晚杳最后是晕倒在男人的怀里。

  傅砚礼面色很冷,用手帕帮她擦拭腿根,又帮她擦拭着手,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又吻她额头。

  把她安顿好后,傅砚礼才整理好制服,跟刚才那副矜贵的样子没什么差别,快速下车回到驾驶座上把车子启动。

  车子停在私人别墅门口。

  傅砚礼抱着苏晚杳下车,一路回到别墅内客厅里,又将她抱在了沙发上。

  苏晚杳一路都是迷糊的,她身上还披着男人的航天制服外套,舞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根本没办法遮蔽。

  沙发上,傅砚礼轻轻地放她下来,又低头亲吻着她的唇瓣。

  苏晚杳迷糊地醒了过来,感觉到男人在亲吻自己,不由瞪大眼眸有些惊恐。

  “傅砚礼……”

  “醒了?”

  男人冷哼声,眼眸微眯,神情里带着几分寒意。

  她有些慌张,下意识地点点头:“嗯……我……”

  苏晚杳想说着什么,傅砚礼似乎也知道她要说什么,语气冰冷地问:“他碰过你哪里?”

  “没有,我没有让他碰过我!”

  苏晚杳下意识出声解释。

  傅砚礼却再度笑了起来:“结婚三年什么都没发生,你当我傻子好骗?”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你?”

  “我没说过那样的话。”苏晚杳鼻头微微发酸,下意识地低下头,心里也有些自卑。

  她确实没资格让傅砚礼留下自己。

  即使心里还惦念着,可她又有什么资格?

  傅砚礼适合更好的,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我们本来就不合适,你没必要……”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苏晚杳,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挺伟大的?”

  傅砚礼再度怒了,他原以为自己再次见到她可以控制住情绪,可这么多年,她还是住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或许是因为当初的分开太过痛苦,这些年他不断用工作麻痹自己也是想躲避,可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其实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是欣喜的。

  听到她说离婚了,他竟然也有一丝窃喜,又有些恼怒。

  他仍旧是她的第二选择,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回到他的身边。

  “为什么穿着我送你的舞裙去见他?”

  “你是不是也经常给他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