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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帛动人心。

  他就不信自己开出高价,他们会不动心。

  沐小草将酒杯缓缓放回丝绒桌面,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她抬眸,依旧笑得漫不经心。

  “我们兄妹二人不受约束惯了。

  就想四海为家,挑战全世界的赌术高手。

  实不相瞒,三天后我们就要去澳城了。

  想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可挑战的高手。

  今天在这里,是最后一场赌局。

  你要是感兴趣,我们玩一下。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好聚好散。”

  泥鳅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酒液溅出几滴在丝绒上,晕开深色的痕。

  在整个港城,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猛地起身,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既然你们这么想赌,那就赌把大的——赌你们的命,和我这云顶赌场一半的股份!”

  沐小草指尖把玩着银镯,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命?我这条命,可不是谁都能拿得走的。

  股份?我对赌场没兴趣,但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奉陪。

  输了,你这赌场内所有的东西,我要了。”

  她抬眼看向泥鳅哥,“这赌局,你敢接吗?”

  泥鳅哥喉结滚动,忽而冷酷一笑。

  “好,就按你说的。

  要是我输了,赌场所有东西,你看上什么,拿走什么。

  要是你输了,我不要你的命,但你必须留下给我做事。

  一年,我给你两千万!”

  “好,这个赌约才像话,别动不动就想伤人性命。

  文明社会,文明办事。

  我们赌什么?”

  “就赌最后一局骰子,比大小,一局定胜负。”

  沐小草点头,示意荷官拿过骰盅。

  她随意拿起六粒骰子扔进盅里,手腕轻轻晃了晃,倒扣在桌上。

  泥鳅哥亲自摇盅,他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摇了许久才停下。

  “开!”

  泥鳅哥猛地掀开盅盖,三粒骰子赫然是六、六、六、六、六、五——三十五点,大。

  他得意地看向沐小草:“你输定了!”

  虽然没能摇出豹子,但这个点数,已经很大了。

  沐小草轻笑一声,缓缓掀开自己的盅盖。三粒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六、六、六、六、六、六——三十六点,比对方大一点。

  “你输了。”

  全场死寂。

  泥鳅哥不敢置信地瞪着盅里的骰子,额角青筋暴起:“不可能!你出千!”

  他挥手示意保镖动手,“给我拿下他们!”

  沐小草腕间银镯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赌场内所有的监控屏幕瞬间黑屏,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全部熄灭。

  黑暗中,只听几声闷响,保镖们纷纷倒地。

  秦沐阳不知何时已挡在沐小草身前,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包房内的六名保镖以及三名服务人员,并揪着泥鳅哥狠狠胖揍了一顿。

  泥鳅哥鼻血横流,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只有无尽的黑暗吞噬着他的恐惧。

  “泥鳅哥,愿赌服输。”沐小草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传来,“你刚才说过,赢了就安然送我们出去。

  现在,我们该走了。”

  泥鳅哥在黑暗中气得浑身发抖,被人一拳都揍晕了——他终于知道对方有备而来,而且实力远超他想象。

  半个小时后,灯光重新亮起时,沐小草和秦沐阳已经消失在门口。

  泥鳅哥鼻青脸肿看着空荡荡的包房,气得一拳狠狠砸在地上:“给我查!查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而让泥鳅哥不敢置信的是,整个赌场的库房,赌局,墙上的挂画,保险柜,甚至监控设备,全都不见了!

  整个赌场,只剩下空荡荡的墙壁与地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彻底抽空。

  “三基哥,出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青龙帮的几大赌场与娱乐场所相继被人洗劫一空,连金丝楠木的赌桌都只剩四只光秃秃的腿,斜插在地板里,像几根被拔掉羽毛的鹤骨。

  三基哥被气得抓狂,满世界寻找和他作对的人,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管沐小草和秦沐阳了。

  而沐小草和秦沐阳却躲在空间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别说,这青龙帮的家底儿真厚实——金砖码得比山货铺的腊肉还齐整,翡翠原石堆在角落泛着幽光,连保险柜密码锁都镶着碎钻。

  看着多出来的这些不义之财,沐小草托房玉归在港城盘下了一间临海老茶楼,青瓦飞檐,木格窗棂上还留着半截褪色的“福”字。

  又在某山买了一套占地一千亩的半山别墅。

  不义之财,就得赶紧花出去。

  以后这两处的房子,那可是寸金寸土,将来的房价,都要被炒上天了。

  青龙帮的遭遇传得沸沸扬扬。

  港城各大黑帮势力纷纷探头探脑,都想趁机分一杯羹。

  但忌惮于三基哥的心狠手辣,好多人也只是观望,并没有真正动手。

  三基哥虽然忙得焦头烂额,但他还背靠青龙帮百年根基,想要一下打败他,也不是容易的事。

  沐小草倒是不急。

  忙活了几天后,国际服装节也落下了序幕。

  毫不意外,沐伊佳约得到了“国际风尚大奖”称号,可谓是名利双收。

  “恭喜,秦夫人。

  晚间主办方还举行了盛大晚宴,你和秦先生会去参加吗?

  刚好,你想结识的那几位资圈大佬估计也会去。”

  洪兴第一时间提着礼物恭贺沐小草得奖,并询问她的意思。

  沐小草本来是不想去的。

  港城的人,历来高傲——连空气都带着咸腥的睥睨味儿。

  她倒不是怕,就是见不得那些人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过,为了正事儿,她倒是不介意走一趟。

  “行,那我就去一趟,刚好看看你们港城上层社会的社交圈子有多么的奢靡无度。”

  洪兴笑了笑,看向沐小草的目光变得有些灼热。

  “秦夫人,你给我的那点药引,简直神了。

  我们新生产出了一批消炎药,里面就加了一滴那药引。

  你猜怎么着?

  那消炎药简直绝了!

  不管是内服还是外敷,不管是刀枪还是其他什么伤,简直就是立竿见影,效果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