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房间内半晌都没有动静。

  末了沈劲野搂着白晓珺,臂膀有些用力。

  “媳妇儿,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组织上的决定,不能说。”

  “我也没问什么啊,你不说肯定有你的道理,沈劲野,我相信你做的每一个选择。”白晓珺动了动身子,累得慌,“帮我擦擦身,我想睡了。”

  男人嗓音暗哑,“媳妇儿确定要我帮你?”

  “……”听着这问题,像是不怀好意似的,白晓珺再怎么大胆也不敢接着这句话往下说了,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沈劲野跟在后面进了浴室。

  从后面抱住了她。

  白晓珺微微瞪大眼睛——

  “你!”

  “媳妇儿,我还能行。”

  白晓珺欲哭无泪,“你行,我不行了,沈劲野,你这个牲口,我特殊时期都不放过,以后孩子出生了,肯定恨死你!!”

  “那就等孩子出生了再说,媳妇儿,媳妇儿……”

  他呐喊着。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根本遮不住他的低吼。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般声音隐入了寂静。

  第二天白晓珺是被一阵喧闹的声音吵醒的。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下楼,沈劲野已经把早饭做好,只不过此时热腾腾的饭菜冷却了,变得让人没有多少食欲。

  沈父沈母,唐老爷子还有老太太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份报纸议论纷纷。

  他们情绪不对。

  白晓珺走下楼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醒了?你自己看吧。”沈劲野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了白晓珺,面色严肃的说着:“临近年关,英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不管是执法队还是部队,今年怕是要难熬了。”

  白晓珺立刻看向报纸。

  刺目的加黑粗体,正中心头版头条写着“城南**站刘家七口一夜之间全部死亡”,她猛地抬头。

  “凶杀案?”

  “不是。刘家七口人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除了两个老人,年轻的爸爸、妈妈,还有三个儿女全部这方面有问题。”沈劲野指了指脑子,“根本没得罪过任何人,可如今全家都死了。”

  忽然,白晓珺在报纸刊登的照片上面,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东西。

  那是一张纸,一张用来包食品的油纸。

  白晓珺扬起头问了沈劲野一句,“你了解刘家的情况吗?”

  “情况大概就是那样,两个年迈的老人,一对智力有缺陷的夫妻,三个半大的孩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那他们为什么买得起这么贵的吃食?”白晓珺指着报纸的照片,“这是某家饭店的专用油纸,他们家最便宜的一道菜都要八九块钱一份,这里有两张,刘家这样的条件,会去这家饭店打包饭菜?”

  沈劲野闻言立刻将报纸拿过来。

  又听白晓珺深呼吸一声,语气凝重的说了起来——

  “我现在心里已经有怀疑了,沈劲野,你能弄清楚刘家人这两份饭是从哪里来的,我基本就可以确定,杀害刘家七口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