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白晓珺抬起头,然后看向吴姗姗,知会了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应该是苏冽带着部队的战友们过来接亲,姗姗,咱们不能聊了,总之你记住,四合院,不能卖!”

  听到苏冽要来了,吴姗姗激动,却也记下了白晓珺的话,“知道啦知道啦,你说不卖那我肯定不卖,我不跟你对着干。”

  笑话,这方面的眼力见白晓珺可比她强太多了,白晓珺觉得能挣钱,难道她还自认为自己会比白晓珺见得更多不成?

  白晓珺说四合院会有赚钱的一天,那她得铆足了劲,争取多买个一两套四合院在手里放着。

  说话的功夫,白晓珺走去把门打开了。

  吴姗姗也趁着这个功夫赶紧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生怕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丢了自己作为新娘子的脸面。

  但吴姗姗其实今天已经做足了准备,穿着一身红色的女士裙装,看起来精明干练,头上戴着红色的绢花,胸前也别着新娘特别的名牌,整个人俨然是一个美娇娘,刚开的牡丹花还要艳上几分。

  苏冽也不差,本来就长得正气凛然,阳刚俊俏,现在穿着军装,还稍微打扮了一下,俊得在场所有男人都比不上。

  男俊女靓,天生一对。

  作为新人之间的月下老人,白晓珺看着他们脸上那幸福的甜蜜,心里面也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满足。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媒,居然促成了这样一对壁人,真好。

  吴家的婚礼没有办得很招摇,但加上白晓珺送过来的那些食材,酒席做得十分丰盛,桌上一半的菜都是荤的。

  过来参加酒席的人不由得啧啧称赞,有些给了一块钱份子的吴家邻居们、还有吴家那些从乡下赶过来吃席的亲戚,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一九八三年虽然改革开放了,大多数人家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可肉菜也不是天天能吃,更不可能一次吃到心满意足。

  这次过来参加婚礼,除去车马费还要给一些份子钱,或者是带了锅碗瓢盆来给新人添喜气,本来付出够多了。

  现在能吃得这么好,搁谁心里不高兴?

  “这吴家还真是做起世界来了,瞧瞧这席面,跟咱们乡下的都不一样,咱们乡下的荤菜,顶多是买一块猪油炼出来,炒菜的时候多少放一点,最硬的肉菜就是猪油渣炒别的了。”

  “那可不是条件好吗,吴家这父女俩都在印刷厂和出版社做事,啧啧,以前国营单位的时候是厂长,现在私营了,老板还让他们做厂长和会计,这父女俩运气是真好。”

  “他们家玉成也有出息,在教育部工作,现在姗姗又嫁了个军人,以后家里的日子多的是指望呢!”

  “不像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赚的也就那几个钱,所以说咱们家里有儿子的要送儿子去当兵,有女儿的要让女儿读书,多见见世面,要么找个好工作,要么嫁个好人家。”

  “那样,咱们也能跟着享清福咯!”

  “哎,当初就不该把我家二妞停学,否则她现在,多多少少也能嫁个厂长儿子,或者是军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