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珺在院里面晒太阳,听着外头传来的尖叫声,忍不住愣了愣。

  程凤娇掉粪坑了?

  这事儿该不会和沈劲野有关吧?

  不不不,绝不可能,她家沈劲野去军校训练了,哪有空在家放鞭炮炸茅坑。

  就算有空,沈劲野这脾气也做不来那么幼稚的事情啊。

  白晓珺失笑着闭上眼睛,她真是的,干嘛自己吓自己。

  晚上回来的时候,白晓珺把这件事当茶余饭后的笑料,说给沈劲野听。

  可沈劲野好像在意料之中似的,非但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聊,反倒嫌起了她。

  “媳妇儿,吃饭呢,别说那么膈应人的事儿!”沈劲野瞥了眼白晓珺,给她夹菜,“你说这种事,自己还吃得进去么?”

  白晓珺微微一愣,眯着眼睛质问,“该不会这事跟你有关,所以你才不让我说吧。”

  “我单纯觉得恶心,不用闻,都能知道是啥味儿,影响食欲,不许再说了。”沈劲野板着脸严肃交代。

  白晓珺只好作罢,这么仔细想想,程凤娇掉粪坑……确实挺恶心的,还好她白天没出门,要不亲眼撞见了,怕是更吃不下饭。

  晚饭后,白晓珺和沈劲野按照原计划,准备出门了。

  第一家去的,就是一户姓叶的人,叶婶子是跟着程凤娇反对比较“激烈”的人之一,她也没想到这个点了,白晓珺和沈劲野两口子会突然上门拜访。

  不过想到两家最近闹的“矛盾”,以及和程凤娇说好了的事儿,叶婶子直接就冷了脸。

  “如果是为了卫生间的事情而来,那你们夫妻俩不用开口了,我不同意,我家离你们家是最近的,要是出了味道,第一个受害的就是我们家,请回吧。”

  叶婶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晓珺和沈劲野对视一眼。

  她上前一步,“叶婶子,我确实是为了卫生间的事情来的,可如果你不听我把话说完,你又怎么知道,自己家是受害者,还是既得利益者呢?”

  听到白晓珺这么说,叶婶子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诡异。

  “你家在旁边盖个卫生间,我家怎么就是得利者了,小姑娘年纪不大,嘴巴厉害的嘞,死的都给你说活了。”

  叶婶子才不相信白晓珺这一番诡辩,无奈的摇着头,让她和沈劲野赶紧离开。

  白晓珺瞥了眼里面正在吃饭的男人和孩子,想必是叶婶子的家里人。

  “婶子,你们是怎么得利的,不如给我们夫妻俩一个机会,慢慢说给你听,如何?反正大家街坊邻居的,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说完之后你要觉得我在胡扯,那我以后再也不找你说卫生间的事儿了。”

  白晓珺说完,又强调了一句道理。

  “叶婶子,其实你心里也知道,我盖卫生间的手续齐全,住建局印章都有,非要盖的话,那别说找居委会的人,就是执法队的人来了,也挑不出我的错。”

  “可我不想坏了咱们邻里之间的和气,所以,能商量着解决问题,我肯定希望商量着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