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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月回来了。

  强大的女主光环回来了。

  海市的风波尘埃落定,如今的苏清月,怕不是道行修炼得更深了。

  阮安安太清楚女主的光环的威力了!

  所有的人,无论男的女的,见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骨头都得酥半边。

  而她想要成功登上巅峰之位,必须要做的就是把炮灰踩在脚下。

  她首当其冲要碾碎的垫脚石,就是自己这个“炮灰”。

  她阮安安——危!

  阮安安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间,默默的计算着。

  还有半个多小时渡轮就要到码头了。

  苏清月就要来了。

  没有半点犹豫,她背上了那个毛线针织包走了出去。

  怕吗?怕得要死!

  怂吗?怂个屁!

  苏清月要是识相,熬过这几年,等高考恢复。

  她会和徐宴丞离婚,并回海市去考金融研究生。

  到时候,她跟苏清月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可要是苏清月不长眼,非要把脚踩到她脸上……

  阮安安眼神一厉 ,那就别怪她空间里那些长枪短炮不认人了!

  所以,她得去看看这“热闹”。

  就在阮安安跨上二八大杠准备去码头的时候,门口却出现了一个帅乞丐。

  男人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满是泥污和擦伤。

  唯独那双眼睛,晶晶亮亮的,像是夺目的黑曜石一般。

  “徐晏丞?”

  几天不见,徐晏丞变黑了,也变瘦了。

  本就俊朗的五官更加轮廓分明,多了几分硬汉特有的凛冽。

  阮安安震惊的扔下自行车,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是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都好!” 徐晏丞下意识想抬手碰碰她,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去。

  他的手太脏了!七天没日没夜的围剿行动让他现在和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阮安安丝毫没注意到徐晏丞的局促,兴奋的抓住了徐晏丞的手。

  “你脸上有擦伤,我去拿医药箱。”

  “我还以为你得再过几天才能回来呢。”

  “今天渡轮到了!我正要去码头看热闹呢!”

  拉着徐晏丞进屋的几米距离,阮安安跟个兴奋的小鸟一眼,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徐晏丞的眼底却带着几分担忧之色。

  他分明看到阮安安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是失魂落魄的。

  那双明媚的狐眸没了往日的光辉,只剩下星星点点仇恨。

  他刻意缩短任务周期,为的就是赶在渡轮到达前回来。

  他不想让安安一个人面对苏清月!

  更不像让苏清月的到来带走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安全感。

  看着阮安安在八斗柜前翻找药箱的背影,徐晏丞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闷声道:“我先去洗洗……”

  “好!你快去!”

  阮安安把药箱往桌上一放,转身就钻进了厨房。

  然后……对着灶台傻眼了。

  额……

  这年头做饭得烧柴火。

  她不会啊!

  确定楼上响起了水声后,阮安安眼珠一转。

  随后闪身进入空间,悠闲的坐在了灵泉边上。

  “一键烹饪牛肉面!”

  等待的功夫,她顺手捞出几个油亮的咸鸭蛋。

  随后目光又在灵泉边溜达的鸡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身上。

  阮安安阎王点卯指,冷酷下令:“就它了!宰杀、烹饪,煲汤!”

  大公鸡似乎感应到杀气,缩了缩脖子刚要逃,下一秒就进了锅。

  阮安安无奈的双手一摊,“谁让你脖子伸这么长呢,就别怪我这个主人心狠了。”

  空间的一键烹饪相当给力。

  不到十分钟,香气四溢的浓香鸡汤和飘着红油和牛肉片的汤面就摆上了桌。

  阮安安还亲自切了个流油的咸鸭蛋,摆好盘。

  然后就安静地坐在桌边等待洗干净的徐晏丞。

  洗去一身泥泞的徐晏丞,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袖汗衫走下楼。

  看到桌上明显不是柴火灶能快速做出来的饭菜,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你下厨做的?没烫着吧?”

  “额……”

  这什么反应?

  这年代又没外卖,下厨不是很正常?

  她乖巧地伸出白净的双手晃了晃:“好着呢!快吃!吃完了给你上药!”

  “好。” 徐晏丞不再多问,坐下埋头开吃。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吸溜面条和喝汤的声音。

  阮安安托着腮看徐宴丞狼吞虎咽,不自觉跟着咽了咽口水。

  果然,帅就是王道!

  这要是换个人这么风卷残云,她可能早就嫌弃得皱眉了。

  可徐晏丞顶着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愣是把饿死鬼投胎吃出了又野又man的感觉。

  竟然…还挺撩人?

  饭后,俩人坐在沙发上。

  徐晏丞像只大型犬微微仰着脸,任由阮安安小心处理他脸上的擦伤。

  “任务…很顺利。” 徐晏丞闭着眼,声音低沉地开口。

  “多亏了你之前吓唬陆贺那一下,很多隐藏很深的老鼠都被揪出来了。如果单靠我们原来的线,根本摸不到他们 。首长说了,要给你表彰。”

  “给我表彰?” 阮安安手一顿,把消毒好的镊子放回药箱。

  “我就诈了陆贺一下。所以,陆贺在这个组织里承担了什么角色?”

  “底层联络员。” 徐晏丞言简意赅。

  “剩下的活儿,有专人接手。我可以继续休婚假了!”

  “呵呵。” 阮安安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感情的弧度。

  她刚到南沙岛的时候,徐晏丞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不光他自己出任务,还带着她一起跟敌特玩起了勾心斗角。

  这婚假纯属画饼!

  一天没见着!

  不过,阮安安也不在意这些,他们俩人现在只是互相吸引。

  远没到蜜里调油、离不开彼此的程度。

  所以这婚假有没有都行!

  见阮安安敷衍的一点不走心,徐晏丞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她收拾好药箱转身要走时,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码头今天热闹,听说可能有外国来的水货,要不要去看看?”

  这倒是勾起阮安安的好奇心了,“你的意思是走私货?”

  徐晏丞不置可否的扬眉,“多带点钱。”

  阮安安:……

  徐宴丞真是疯了!

  团长带头买走私货?

  不过,他能主动提出带她过去,肯定是上头允许的。

  没多少犹豫,她放好医药箱之后,背着包就跟徐晏丞走了。

  对走私货本身,阮安安兴趣不大。

  她更感兴趣的是……苏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