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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兰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那抹算计藏得极深。

  稍纵即逝。

  “呵。”

  “所谓料事如神的破案专家。”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内心暗自得意的同时。

  他顺势摆出一个标准的请势。

  “恩人。”

  “大恩不言谢。”

  “这边请!”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冲身旁卫队士兵吩咐。

  “你,抽调一个精锐小组,一同登机。”

  “记清楚,势必要保护我恩人和他朋友的安全。”

  “出了半点差错,唯你是问!”

  安排妥帖这一切。

  这才跟着叶长安离开。

  ...

  片刻。

  数辆墨绿色的军车驶离机场,朝着同一个方向驶去。

  只不过。

  车队中最靠前的两辆主车却泾渭分明。

  叶长安与杜兰德并未同乘一车。

  杜兰德乘坐的军车内。

  副手正低头沉声汇报。

  “将军。”

  “已经安排好了。”

  “等飞机起飞一段距离以后。”

  “我们的人就会扮成劫机的匪徒控制飞机。”

  “装备的都是**,华夏随行的警员,火力方面完全处于下风。”

  听着副手的汇报,杜兰德缓缓睁开微眯的双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的不错。”

  “记住,科研人员和华夏警员,绝对不能受伤。”

  “明白。”

  副手重重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追问。

  “将军。”

  “您的意思是...”

  看着副手迟疑的模样。

  杜兰德表情透着一丝玩味。

  “既然是亡命之徒劫机。”

  “总得发生一两条人命,否则哪来的说服力?”

  “当然。”

  “乘机人员资料都有吧?”

  “挑几个软柿子捏。”

  “事后处理起来也方便。”

  听完杜兰德的解释。

  副手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神色恍然,连忙应道。

  “明白!”

  话落。

  他又想起一事,语气急切地追问道。

  “将军。”

  “善后工作方面,有什么指示?”

  “一旦我们把爱英特他们送回国。”

  “再结合劫机事件,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面对副手的顾虑,杜兰德却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匪徒绑了人,是不是要赎金?”

  “走个流程。”

  “集团出面把人赎回去。”

  “刚好发现了董曜彰他们,出于惜财也一并赎走。”

  “那华夏警方呢?”副手接着询问道。

  “蠢货。”

  杜兰德狠狠瞪了一眼。

  “我们赎士兵的时候,顺带把华夏警方赎回来。”

  “如此。”

  “还能再卖个人情给叶长安。”

  “岂不更好?”

  此话一出。

  副手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着实没想到,杜兰德竟然把这一切都算计得如此周密,一环扣一环。

  真可谓是。

  把别人卖了,别人还要替自己数钱。

  “将军。”

  “我实在是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

  “闭嘴。”杜兰德却突然脸色沉了下来,“‘投’字,晦气。”

  “是是...”

  ...

  不多时。

  车队抵达了一处地方。

  叶长安被杜兰德,领到了案发现场。

  一切。

  早已提前做好了布置。

  很像那么一回事。

  “恩人。”

  “我手底下都是一些大老粗。”

  “发现情况的时候,不懂得保护案发现场。”

  “所以有一定的破坏。”

  杜兰德先一步,带着歉意解释道。

  “理解。”

  叶长安不动声色地点头,心里却暗自思忖。

  “老狐狸...”

  他很清楚。

  杜兰德这可不是废话。

  仅用三两句话。

  就把案发现场布置中。

  可能存在的一些不合理地方。

  给进行了合理的解释。

  “恩人。”

  “这是关于案件,一些有限的记载。”

  此时。

  杜兰德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份文件,有模有样地递给叶长安。

  “好。”

  叶长安随口应了一句。

  认真浏览了起来。

  完全是一副全身心寻找案子线索的样子。

  “呵。”

  “看来截至目前,他还没有任何起疑。”

  “我的谋划。”

  “天衣无缝。”

  一旁的杜兰德见状,不由得暗自窃喜。

  此刻。

  叶长安目光快速在文件上扫过。

  心里。

  却已然起了杀心。

  杜兰德的贪得无厌。

  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此刻。

  谁也不会想到。

  叶长安那认真的样子。

  并非是真的寻找破案线索。

  而是...

  另有谋划。

  此时此刻。

  叶长安在脑海里,构建一个凶手!

  一个再次犯案。

  目标是杀害杜兰德的凶手。

  “假案子?”

  “我偏要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