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得知真相

  姜芷陶这个女人实在阴险至极,最知道怎么恶心人。

  见喻颜停下了脚步,冷笑一声走了上去:

  “你也别否认了。我可是都打听过了,当初赵勋开枪引爆汽车的时候,应枭可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徒手撕车窗玻璃,把你救出来的。”

  “能让一个男人为你做到这个地步,想必你在床上也该是使劲浑身解数,把他伺候爽了才对。”

  “怎么不说话了?你之前不是很牙尖嘴利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也觉得羞于启齿吧?”

  “毕竟,当初你可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贱,骂我是破坏你们婚姻的第三者呢。”

  “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怕是没想过回旋镖会射到自己身上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至少我当初跟砚舟还是干干净净的。”

  “不像你,跟有妇之夫苟合。我们之间,你好像更配贱人——啊!”

  姜芷陶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她就是算准了海晟这份工作对喻颜的重要性,所以故意跑到公司来,想要羞辱她。

  喻颜为了保住体面,保住工作,大概率会忍气吞声。

  可现在,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姜芷陶给打懵了。

  她不敢置信的捂着右颊,表情错愕,“你敢打我?”

  喻颜斜睨着她,冷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怎么,赵勋在你胸口刻的那个‘贱’字,还不够你长教训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攻击力十足。

  像一把尖刀,狠狠捅在姜芷陶的心窝子上。

  她胸口的那个贱字,在伤口长好之后,她想了很多的办法。

  激光,超声刀……美容医院里,能想到的办法,她统统都试过了。

  可那疤痕非但没有好转,还因为过度治疗而变得敏感。

  有时候,只是穿个衣服,不小心蹭到,就会红肿,又痛又痒,非常折磨人。

  而上述这些,都是身体上的伤害。

  心灵上的伤害,更是不可估量。

  自从出事之后,她就没跟楚砚舟做过了。

  她害怕在他面前脱衣服,更怕他看到身上刻的字,对她彻底失去兴致。

  也就是在刺伤应枭的那天晚上,楚砚舟喝了点酒。

  为了发泄压力,他半夜闯进了姜芷陶的房间,凶狠的吻她。

  要知道,那可是楚砚舟第一次主动求又欠。

  姜芷陶受宠若惊,甚至顾不得睡在身旁的楚多多,就开始热烈回应。

  可,就在楚砚舟要扯开她睡衣的时候,她猛地清醒。

  她怕了。

  怕楚砚舟看到她胸口的那个字。

  于是,她挣扎着压抑住体内的情愫,以孩子在旁不方便为借口,将男人按在床头。

  然后,屈辱的跪了下去……

  她因为胸口的疤痕实在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以至于现在喻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接让她破了大防。

  她那张脸几乎扭曲了起来,指尖颤抖的指着喻颜,“喻颜,你……你竟然这样羞辱我?”

  喻颜看着对方赤红的眼眶,冷然一笑,“这个程度就破防了?贱——人——”

  她故意将后面两个字拖的长长的,讽刺意味十足。

  姜芷陶被气的血压升高,差点两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她扶着旁边的大门,才勉强站稳,“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我跟你可不一样,你的贱可是被人盖章认证过的。我自愧不如!”

  噗!

  姜芷陶仿佛听到自己心脏飙血的声音。

  她气疯了,彻底失去了理智。

  冲上去,一把死死拽住喻颜的胳膊,咬牙切齿的骂道,“我可真是后悔啊!早知道,当初就该让黄毛弄死你这个贱人……唔呃——”

  喻颜一听到这话,脑中警铃大作。

  她反手一把攥住姜芷陶的胳膊,“你说什么?你让黄毛弄死我?你们一伙的?”

  连番的质问,让姜芷陶慌了阵脚。

  也顾不上咒骂,她挣扎着要甩掉喻颜的胳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放手,放开我!”

  人怒到了极致,力气就会莫名的比平时大很多。

  喻颜死死攥着姜芷陶的胳膊,让她根本就无法挣脱,“姜芷陶,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芷陶眼珠子一转,突然尖叫了起来,“救命!海晟的员工动手打人了,来人啊!”

  这一叫,让喻颜错了神。

  也就是这个瞬间,姜芷陶一把甩开喻颜的手,踩着高跟鞋就往外面跑。

  喻颜想追上去,可刚才对方的叫声已经将保安吸引了过来:“喻小姐,请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一场误会。”她匆匆应付了一句。

  只可惜,等她追出去的时候,姜芷陶已经上了一辆奔驰车,绝尘而去。

  喻颜站在原地,全身的血一寸寸的凉了下去。

  她指甲死死的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冷静了下来。

  之前,她就曾经怀疑过,黄毛绑架应苗这件事跟楚砚舟救女有关。

  只不过,她人微力薄,没那个能力去查证。

  可这一次,却不同了。

  姜芷陶在盛怒之下,亲口承认了,绑架跟她有关。

  姜芷陶虽然有些恶心人的手段,但想要动用那么多人脉,甚至弄到应苗的血配型,这样庞大的工程,她一个人根本就做不到。

  唯一的解释就是,楚砚舟也参与了这件事。

  他是楚多多的亲生父亲,不可能不管楚多多。

  一想到,自己被辱,有可能是楚砚舟和姜芷陶共同酝酿出来的阴谋,喻颜就脚底生寒。

  楚砚舟,可是她结婚六年的丈夫啊!

  虽然最后两人走到了白骨森森,但当初总归还是有过一段时间的甜蜜安稳的。

  当初起疑的时候,她甚至还在笑自己是否想的太多了。

  楚砚舟毕竟是她亲手挑选的丈夫,不至于卑劣恶毒到完全不顾一点夫妻情分的地步。

  可现在,她被狠狠打脸了。

  喻颜做了一个深呼吸,牙根止不住的打颤。

  她快步走近了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掏出手机,给楚砚舟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楚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颜颜?这还是我们离婚后,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