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虞美凤分道扬镳以后，苏燃坐在车里发呆。
谭雪看到虞美凤跟苏燃说话了，说的时间还挺长的。
但是看样子，应该没吵架，怎么苏燃出来还魂不守舍的。
隔了好长时间，谭雪才试探性的咳嗽了一声，问苏燃，“苏姐，到底怎么了？虞夫人说了很难听的话吗？”
苏燃摇摇头，“也不算。只是虞美凤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我觉得我在虞美凤面前没有秘密。”
“这是什么意思？”谭雪忍不住问。
苏燃说：“我的意思就是，虞美凤应该有猜到我想做什么，她这一次算是戳穿我，但是说的又不明显。我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谭雪听了个寂寞，完全没听明白，“你这是说的什么。”
苏燃说：“算了不想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不要想太多，可能想要的事情，还需要时间。”
之后苏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跟谭雪说：“走吧，开车回家，我还得去整理一下明天的稿子。”
苏燃回家很早，在卧室的桌子上坐了一会，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忆虞美凤的话。
周妈其实点开了一些事，但是这些话，暂时是没有办法去问虞美凤的。
苏燃自己没有能力，虽然想方设法的去套真相，到底是没有直接调查来的直接。
还是说，也去找个私家侦探，将谢家的事情，好好的调查一下？
想来想去，苏燃倒是有些心烦意乱的。
谢烬为什么不说？
虞美凤又为什么这么说？
到最后，苏燃郁闷的不行，她打电话给陈晶。
“带我去喝点酒，我今天想不醉不归。”
陈晶听了这话笑了起来，“你能舍得喝酒？伤害你那脆弱的大眼睛。”
陈晶将苏燃带出来，直奔酒吧。
苏燃只给谢烬发了个消息说自己跟陈晶出去玩，也没提到底去哪。
到了酒吧，两个人找个角落坐下来，这个酒吧还算安静，舞台上有人唱歌，也是很安静的歌，没什么人喧哗，也没有舞池。
陈晶问苏燃，“今天怎么突然想喝酒？”
苏燃说：“有些事乱七八糟的在脑子里，有点想不通。”
陈晶问她，“什么事？你最近是不是上班了？你知不知道谢烬最近被传是杀人魔？”
“知道，郊区的那具女尸么——一个陪酒女。跟谢烬没关系，应该是贺争做的。我怀疑贺争已经是连环杀手了。”
陈晶一听愣住了，“贺争？他一直杀人吗？无差别？”
“不——都跟我有关。”苏燃说道，“别提他，提他我闹心。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联系他了。人消失了，倒是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
陈晶问她，“那你想提谁？”
苏燃说：“我想问谢家的秘密。虞美凤跟谢临渊。”
“啥？”陈晶愣了一下，“虞美凤还有谢临渊？谢临渊应该是谢烬爸爸。听说谢临渊多少年前也是商业奇才，十分有本事。”
苏燃问，“还有呢？”
陈晶想了下，“关于谢家，他们祖孙三代还是挺厉害的。谢烬的爷爷，当年算是白手起家，稍有起色，就在南城站稳了脚。到谢临渊的时候，很快就壮大了手里的资产，在南城也算是相当牛逼的存在。”
“谢临渊死了以后，整个谢家都在虞美凤的打理下生存，不能说多厉害，至少谢烬没有走下坡路。你也知道，虞美凤其实是很厉害的人物。她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带着公司几千号人，还是很厉害的。”
“谢烬么，自是不用说，直接将谢氏做成行业翘楚，根本无人能撼动。到底是他牛逼，还是虞美凤牛逼，我也说不清楚。”
苏燃问她，“那你知道谢临渊当年怎么死的吗？有没有听说什么传闻？”
陈晶说没有，“谢临渊当年的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就好像这个人没存在过似的，被清空的干干净净。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谢临渊怎么死的，只知道谢烬跟虞美凤这么些年一直斗。从小就吵，虞美凤强制谢烬做什么，谢烬就对着干。”
“这都多少年下来了，就没听过。”陈晶说着感慨，“这些年，真是不知道谢烬怎么过来的。虞美凤又不是好惹的主。”
苏燃听了个寂寞，陈晶显然知道的也不多。
“你说多有意思，当年的事，没人知道就算了，当事人也根本不愿意提。人死了么，到底是带着什么秘密死的，怎么会隐藏成这个样子。”苏燃说道。
陈晶说：“其实你这话不对，你想想啊，正常谁没事总把死了的人放在嘴上说。遗忘才是常态。”
“不——谢烬从没有遗忘过他的父亲。他每年都会去祭祀扫墓。但是你要知道，谢烬从扫墓回来至今，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而且扫墓回来还发烧生病。我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给他这样难过的现在。”
陈晶一听愣住了。
“什么？谢烬做噩梦啊？这是童年有阴影啊，肯定是受影响了。”
“所以我才奇怪，想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你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陈晶说：“你别急，我回头找几个老人问问。咱们南城跟虞美凤同辈的长辈也不少。认识他们的总会知道。”
苏燃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陈晶问苏燃，“你怎么突然就关心起这些事了，你调查也不方便吧？”
“嗯，的确不太方便。我跟虞美凤私下里见过几次了。虞美凤比我想的要聪明的多，她似乎都看穿了我的想法。我总觉着，我是没有办法从她身上下手了。”
“我倒是从来没小瞧过虞美凤，这种人，叱咤商场，都不是好惹的主。”
苏燃说也是，“这么厉害的角色，我这样的愣头青，跟人家没法比。”
陈晶笑，“愣头青，你倒是挺会形容。哦，我听说你上班了？”
“嗯对，上班了，总要学点技能。万一哪天谢烬不要我，我还能有点技术，省的到时候养活不了自己。”
“那你之前靠什么生活？”
苏燃说：“低保，我低保——我想起来，我低保每个月还给我打钱来着，可是我现在有公司的收入了，这钱回头是不是要取消了？”
“你这就占有国家资源了，回头我要举报你。”
苏燃说：“别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这东西怎么取消啊。回头得去问问，没准自动就取消了。”
两个人说着就笑了。
谭雪看到虞美凤跟苏燃说话了，说的时间还挺长的。
但是看样子，应该没吵架，怎么苏燃出来还魂不守舍的。
隔了好长时间，谭雪才试探性的咳嗽了一声，问苏燃，“苏姐，到底怎么了？虞夫人说了很难听的话吗？”
苏燃摇摇头，“也不算。只是虞美凤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我觉得我在虞美凤面前没有秘密。”
“这是什么意思？”谭雪忍不住问。
苏燃说：“我的意思就是，虞美凤应该有猜到我想做什么，她这一次算是戳穿我，但是说的又不明显。我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谭雪听了个寂寞，完全没听明白，“你这是说的什么。”
苏燃说：“算了不想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不要想太多，可能想要的事情，还需要时间。”
之后苏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跟谭雪说：“走吧，开车回家，我还得去整理一下明天的稿子。”
苏燃回家很早，在卧室的桌子上坐了一会，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忆虞美凤的话。
周妈其实点开了一些事，但是这些话，暂时是没有办法去问虞美凤的。
苏燃自己没有能力，虽然想方设法的去套真相，到底是没有直接调查来的直接。
还是说，也去找个私家侦探，将谢家的事情，好好的调查一下？
想来想去，苏燃倒是有些心烦意乱的。
谢烬为什么不说？
虞美凤又为什么这么说？
到最后，苏燃郁闷的不行，她打电话给陈晶。
“带我去喝点酒，我今天想不醉不归。”
陈晶听了这话笑了起来，“你能舍得喝酒？伤害你那脆弱的大眼睛。”
陈晶将苏燃带出来，直奔酒吧。
苏燃只给谢烬发了个消息说自己跟陈晶出去玩，也没提到底去哪。
到了酒吧，两个人找个角落坐下来，这个酒吧还算安静，舞台上有人唱歌，也是很安静的歌，没什么人喧哗，也没有舞池。
陈晶问苏燃，“今天怎么突然想喝酒？”
苏燃说：“有些事乱七八糟的在脑子里，有点想不通。”
陈晶问她，“什么事？你最近是不是上班了？你知不知道谢烬最近被传是杀人魔？”
“知道，郊区的那具女尸么——一个陪酒女。跟谢烬没关系，应该是贺争做的。我怀疑贺争已经是连环杀手了。”
陈晶一听愣住了，“贺争？他一直杀人吗？无差别？”
“不——都跟我有关。”苏燃说道，“别提他，提他我闹心。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联系他了。人消失了，倒是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
陈晶问她，“那你想提谁？”
苏燃说：“我想问谢家的秘密。虞美凤跟谢临渊。”
“啥？”陈晶愣了一下，“虞美凤还有谢临渊？谢临渊应该是谢烬爸爸。听说谢临渊多少年前也是商业奇才，十分有本事。”
苏燃问，“还有呢？”
陈晶想了下，“关于谢家，他们祖孙三代还是挺厉害的。谢烬的爷爷，当年算是白手起家，稍有起色，就在南城站稳了脚。到谢临渊的时候，很快就壮大了手里的资产，在南城也算是相当牛逼的存在。”
“谢临渊死了以后，整个谢家都在虞美凤的打理下生存，不能说多厉害，至少谢烬没有走下坡路。你也知道，虞美凤其实是很厉害的人物。她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带着公司几千号人，还是很厉害的。”
“谢烬么，自是不用说，直接将谢氏做成行业翘楚，根本无人能撼动。到底是他牛逼，还是虞美凤牛逼，我也说不清楚。”
苏燃问她，“那你知道谢临渊当年怎么死的吗？有没有听说什么传闻？”
陈晶说没有，“谢临渊当年的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就好像这个人没存在过似的，被清空的干干净净。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谢临渊怎么死的，只知道谢烬跟虞美凤这么些年一直斗。从小就吵，虞美凤强制谢烬做什么，谢烬就对着干。”
“这都多少年下来了，就没听过。”陈晶说着感慨，“这些年，真是不知道谢烬怎么过来的。虞美凤又不是好惹的主。”
苏燃听了个寂寞，陈晶显然知道的也不多。
“你说多有意思，当年的事，没人知道就算了，当事人也根本不愿意提。人死了么，到底是带着什么秘密死的，怎么会隐藏成这个样子。”苏燃说道。
陈晶说：“其实你这话不对，你想想啊，正常谁没事总把死了的人放在嘴上说。遗忘才是常态。”
“不——谢烬从没有遗忘过他的父亲。他每年都会去祭祀扫墓。但是你要知道，谢烬从扫墓回来至今，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而且扫墓回来还发烧生病。我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给他这样难过的现在。”
陈晶一听愣住了。
“什么？谢烬做噩梦啊？这是童年有阴影啊，肯定是受影响了。”
“所以我才奇怪，想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你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陈晶说：“你别急，我回头找几个老人问问。咱们南城跟虞美凤同辈的长辈也不少。认识他们的总会知道。”
苏燃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陈晶问苏燃，“你怎么突然就关心起这些事了，你调查也不方便吧？”
“嗯，的确不太方便。我跟虞美凤私下里见过几次了。虞美凤比我想的要聪明的多，她似乎都看穿了我的想法。我总觉着，我是没有办法从她身上下手了。”
“我倒是从来没小瞧过虞美凤，这种人，叱咤商场，都不是好惹的主。”
苏燃说也是，“这么厉害的角色，我这样的愣头青，跟人家没法比。”
陈晶笑，“愣头青，你倒是挺会形容。哦，我听说你上班了？”
“嗯对，上班了，总要学点技能。万一哪天谢烬不要我，我还能有点技术，省的到时候养活不了自己。”
“那你之前靠什么生活？”
苏燃说：“低保，我低保——我想起来，我低保每个月还给我打钱来着，可是我现在有公司的收入了，这钱回头是不是要取消了？”
“你这就占有国家资源了，回头我要举报你。”
苏燃说：“别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这东西怎么取消啊。回头得去问问，没准自动就取消了。”
两个人说着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