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走阴人 第五百六十三章 换命后

小说:南疆走阴人 作者:小布丁被开瓢了 更新时间:2025-12-22 14:18:0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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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换命后张建业的日子却过得并不是很好。

  学业上,他连续挂了两门专业课,被辅导员谈话,被老师批评。

  辛辛苦苦熬夜写的论文也被导师批得一无是处,甚至还被取消了奖学金。

  兼职时,原本稳定的家教被家长无故辞退,去餐馆打工又总被客人刁难。

  他甚至连钱都没有结算到。

  生活里更是麻烦不断。

  手机被盗,钱包丢失,连走路都能崴到脚,仿佛所有倒霉事都缠上了他。

  但同时,刘志却像是开了挂一般平步青云。

  他顺利拿到了保研资格,还找到了一份薪资优厚的实习工作,短短半年就升为部门主管。

  学业上,他的研究项目获得了国家级别的奖项,奖学金纷至沓来,拿到手软。

  最初刘志还会在深夜因愧疚辗转难眠,但看着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数字和身边人羡慕的目光,那份愧疚渐渐被得意和自满所取代。

  他开始穿着名牌衣服,开着新车,在同学聚会上谈笑风生。

  而想起张建业的窘境时,甚至会露出畅快的笑容。

  他欣赏着张建业的痛苦,窘迫,甚至是一年接着一年的潦倒,事业的不顺,学业上的压力。

  张建业朝着他诉说的时候,那些茫然痛苦的眼神,都是他的补药。

  张建业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反而越发的努力起来。

  刘志生怕张建业过得太好,又怕张建业脱离了自己的视线,于是他怜悯的给了张建业一份工作。

  可他没想到的是张建业依然靠着自己的努力,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他气急败坏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一面暗中打压,一面又假意劝慰,在言辞之中将一切都责怪给了老天爷,想要让张建业崩溃。

  可张建业却还是维持了理智。

  这令刘志心底涌起一股冰冷的嫉妒。

  不是歇斯底里的愤怒,而是平静的,疯狂的嫉妒和偏执。

  他会在深夜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张建业的工作记录逐字逐句的找毛病,可他找不到。

  张建业处理客户投诉时的冷静措辞、面对打压时的隐忍步骤,甚至连他喝水时平稳的呼吸频率,都被刘志时时刻刻的关注着。

  可张建业始终如一,令刘志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明明他过得比张建业好,可为什么张建业却还是让他燃起嫉妒的怒火呢?

  不过他嫉妒的不是张建业的努力认真,而是这种刻在骨子里的理智和良善。

  明明命运已经被置换,张建业却依然能像以前一样,保持着理智和良善,稳定至极。

  这种稳定就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刘志的心脏,让他在每个失眠的夜晚都忍不住折转反复,难以释怀。

  于是他的目光竟转向了当年暗恋的校花。

  得知校花父亲病重急需手术费用,刘志手持一张支票登门拜访。

  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嫁给我!你父亲的医疗费用我承担,你父亲的生命也能保住。”

  校花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再瞥见刘志眼中的贪婪与胁迫,最终含泪应允。

  婚礼上,刘志身着定制西装,注视着身边面色苍白的新娘,内心涌动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不仅更改了张建业的命运,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连张建业曾获得的所谓爱情,他也一并夺走,踩在脚底下。

  可刘志永远不会知道,当年校花红着脸塞给张建业的情书,不过是替闺蜜转交。

  她真正喜欢的人,一直是那个在图书馆角落默默刷题、会把热牛奶递给她的刘志。

  而婚后,刘志为了防止她逃离,不仅没收了她的手机和身份证,还在家门口装了指纹锁,每天派人盯着她的行踪。

  他以为这样,自己就能拥有了一切。

  可他每次回家,迎接他的只有校花木然的眼神和冰冷的饭菜。

  她从不主动说话,连看他一眼都懒得,两人之间仿佛横着一道无形的墙。

  显得这场看似光鲜亮丽的婚姻,不过是刘志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他牢牢锁住了校花的人,却好像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刘志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一方面是张建业那犹如韧草般的生命力,无论如何都打不败,仿佛即便换了命也赢不过他。

  一方面是校花对自己冰冷的态度,她百依百顺,可是却绝对不多和刘志说一句话。

  她吃药避孕,并不打算同刘志生孩子。

  就好像她根本不屑于他一般。

  刘志偏执地认定,校花的心里还装着张建业。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翻出校花旧时的照片。 那些与张建业相关的细碎过往,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进他的心脏。他开始陷入无端的猜忌。 校花偶然掠过的眼神,被他解读为对张建业的思念。

  她随口一句平淡的话语,在他听来都藏着对旧爱的眷恋。

  刘志甚至暗中雇人跟踪校花,试图从她的日常轨迹里,捕捉到一丝与张建业有关的蛛丝马迹。 可每一次跟踪的结果都没有印证刘志的想法。

  校花一如平常,只是去自己父母家照顾父母。 甚至乐意在自己父母面前同刘志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但当刘志和校花离开父母家的时候,校花的脸色便会变得倦怠、冷漠、疏离。

  就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

  嫉妒与不安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于是这份偏执如同疯长的野草,一点点吞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开始在深夜潜入校花的书房,用电筒照射她的日记本,试图找到与张建业通信的痕迹。

  甚至偷偷换掉她常用的香水,换成张建业曾送过的那款木质香调,想以此刺激她露出破绽。

  可校花只是在闻到香水味时微微蹙眉,转身便将香水瓶扔进**桶,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这种无动于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刘志的神经。

  他宁愿校花歇斯底里地反抗,也不愿她用这种彻底的漠视,将他的偏执衬托得像个跳梁小丑。

  就好像根本看不见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