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A调查组 第103章 如何处置它

小说:UMA调查组 作者:西门瘦肉 更新时间:2025-10-19 09:56:18 源网站:2k小说网
  就在等待警方消息的漫长一个月里,搜寻九头鸟和王波父亲的工作也并未停止。

  白天,我们依靠红外相机追踪它留下的蛛丝马迹。

  晚上,我和雅晴一起静坐,试图在万籁俱寂中,感知那微弱而独特的生物气息。

  然而,一无所获。

  转机出现在警方通报成功后的第三天。

  王波几乎是不眠不休地搜寻着每一处可能的树洞岩缝。

  终于,在一处极为隐蔽的树洞里,他发现了自己的父亲。

  王国栋被一层半透明的粘液紧紧包裹着,像是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令人惊喜的是,他还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

  我们七手八脚地将他从粘液中小心地剥离出来,迅速抬回营地急救。

  “它没想杀他。这生物的智慧远超我们想象!它捕捉王国栋,或许仅仅是为了囚禁,惩罚他干扰审判,而非作为食物。”

  我们随后在林中其他几处地点发现了截然不同的场景。

  几具属于之前失踪那七人的骸骨,散落在地。

  上面布满了啃噬的痕迹,早已被吃得干干净净。

  善恶分明,狩猎目标明确。

  这九头凤的智慧,让我们深感震撼。

  将王国栋紧急转送县医院后,王波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未合眼。

  也就是这天晚上,雅晴突然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谢天,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了?”我连忙扶住她。

  “是那个怪物,像是一种很微弱的信号,在我脑子里响,断断续续的,很悲伤,又很愤怒……就在西北方向的血桐林里!”

  陈为民立刻打开声波探测器,在雅晴指引的方向上扫描,果然捕捉到了一段微弱的高频信号!

  “这信号太弱了,几乎被环境音完全覆盖!如果不是雅晴精准定位,我们用仪器扫一天都找不到!”陈为民一脸惊奇。

  我们立刻组队出发!

  杜建国带了四名队员,每人都揣着浸过我蓝血的特制镇定剂枪。

  这次我又放了不少血。

  好在当地人送了我不少血龙根,这玩意儿补血效果极佳。

  要是放在外面,怕是能卖个天价。

  陈为民背着声波干扰设备。

  村民里的两个汉子自告奋勇,举着煤油灯在前面带路。

  雅晴走在队伍中间。

  她像一台人形雷达,不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仔细感知。

  “往左边拐,那边的感觉更清晰了。”

  在她的指引下,我们精准地朝着目标前进。

  走了半个多小时,雅晴突然停住脚,指着前方一片浓密的阴影,笃定道:

  “就在前面五十米,它很虚弱,像是在睡觉。那种悲伤的感觉……很强烈。”

  陈为民立刻打开声波干扰器,低频率的嗡鸣声在林子里散开。

  没多久,前方传来一声尖啸!

  九头鸟的伪装破了!

  一棵三人合抱的血桐树树干上,九条长颈突然伸出来,朝着我们的方向扫来!

  “开枪!”

  杜建国一声令下,四颗镇定剂弹同时射出,两颗精准地钉在长颈的鳞纹上。

  九头鸟吃痛,尖啸着用长颈撞向旁边的树,树干瞬间被撞出一个深坑!

  我趁机绕到侧面,对着它最粗的那条长颈又补了一枪!

  蓝血混着墨绿色的汁液从伤口渗出来,它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用网!”

  两名队员抛出特制的防兽网,缠住还在挣扎的长颈。

  九头鸟还想甩动脖子挣脱,陈为民却猛地把声波干扰器的频率调到最高!

  刺耳的声波中,它的头颅开始剧烈抽搐,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长颈慢慢缩回树干,只留下外壳还保持着树瘤的模样。

  “还好没有受伤,只是被麻醉了。”陈为民上前检查,用镊子夹起一片脱落的鳞纹。

  “它的伤口在愈合,之前的镇定剂效果快过了,幸好这次剂量够大。”

  我们将昏迷的九头鸟运回营地。

  这下,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怎么处置它?

  任务的焦点,彻底回到了如何处置九头鸟上。

  我们将它运回营地,严密看管。

  如何处置这个古老的生物,在调查组内部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必须带回去!”

  陈为民态度坚决,他指着沉睡的九头鸟,眼中闪烁着光。

  “它的伪装机制、神经毒素的合成方式、甚至可能存在的群体社会结构,每一项都是颠覆性的发现!我们必须把它送回最高级别的生物实验室,这关系到人类对生命科学的全新认知!”

  “我坚决反对!”杜建国毫不退让。

  他眉头紧锁,语气严肃。

  “我们的任务是解决异常事件,保障人民安全,不是来抓珍稀动物回去研究的!它的危险性如何评估?运输途中一旦发生意外,谁来负责?就算送到了,哪里有关押它的设施?如果它逃脱,在城市里造成恐慌和伤亡,这个责任我们谁担得起?”

  雅晴也轻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我能感觉到,它很害怕,也很痛苦。它守护这片山林很久了,用自己的方式维系着一种古老的平衡。把它从这片它赖以生存的土地上剥离,关进冰冷的实验室,对它来说太残忍了。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伤害吗?”

  闻讯赶来的族老和几位村民代表也加入了讨论。

  族老看着沉睡的巨兽,语气复杂:“以前,我们把它当山神,靠它来讨一份心里安慰的公道。现在我们知道错了,真正的公道,得靠国家,靠法律。它呢,它不是神,但它确实是这凤栖沟的一部分,是我们的守护兽,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请你们把它留下吧。”

  争论持续了很久。

  最终,刘教授的一通请示电话带来了上级的决议。

  “经过多方评估和请示,决定如下:不予抓捕,就地释放。但需为其安装特制卫星定位项圈,建立长期遥感监测点,由当地林业部门和科研单位共同负责定期观测。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潜在犯罪分子的强大威慑。让它留在属于自己的山林里,比关进实验室更有价值,也更人道。”

  放归那天,许多村民都来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解除了九头鸟的麻醉,将它抬到血桐林边缘。

  它苏醒过来,迅速消失在深林的阴影之中。

  族老长长舒了一口气,对我們说道:“以后啊,不用再求它报仇了。有**给我们做主,有法律给我们撑腰,就够了。”

  而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五天的王国栋,也在儿子王波寸步不离的守候下,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