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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心值10,可解锁房门,当前为0。】

  同心值?

  姜瑶躺在床上,望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同心结,若有所思。

  姜家没遭难前,母亲日日带着这个镯子,从不离手。

  她曾说过,这是家族代代传下来的东西,万万不可丢了。

  如今镯子消失,手腕上多了同心印记。

  同心结无非是象征心意相通、情感联结。

  珩舟哥今天能进去,说明空间跟他一定有关。

  难道要她和珩舟哥处对象?

  姜瑶杏眸蓦地睁大,脸瞬间红透了。

  一墙之隔的霍珩舟站在窗边抽闷烟。

  欺负姜瑶,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这事儿,他总要给人一个交代。

  隔壁传来吱呀的开门声,霍珩舟按灭烟,打开门走了出去。

  夏天的夜晚,月亮悬在高空,格外的亮,地面像是洒上了银辉。

  姜瑶觉得屋里闷的难受,索性坐在房门前的台阶上。

  见男人出来,她看了眼,不自然的转回头。

  霍珩舟在她一米远的位置坐下,“瑶瑶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交代。”

  姜瑶清澈的杏眸映着圆月,听到男人的话,她眼睫颤了下,轻轻“哦”了声。

  两人默契的没看对方。

  夏虫在夜里鸣叫,周围越发安静起来。

  片刻后,身旁响起男人沉缓磁性的声音,“宋文成伤害我和你,是既定事实,我会把他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说完,他看向姜瑶。

  姜瑶对上他隐有深意的眸子,无辜道,“你不会觉得我和他还有感情吧?”

  “他是小月小川的爸爸。”男人实话道。

  姜瑶声音变冷,“他不配。”

  “他不配当两个孩子的爸爸!”

  这两个孩子生下来,他没有养育过。

  来到宁港,他也从没有尽上父亲的义务。

  反而三番两次的想要驱赶他们回老家。

  听她这么说,霍珩舟心里有数了,转而道,“白家在革委会时期,以权谋私,侵吞你们家的财产,现在组织已经在清算了。”

  姜瑶眼眸一亮,“真的?”

  霍珩舟点头,神情郑重了几分,“最多10天。”

  姜瑶扯了下唇角,倔强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他就算得到惩罚,我爸妈也回不来了。”

  她周身弥漫着悲伤的气息,霍珩舟似乎想到了什么人,眸光寂寥,望着天上的圆月。

  “叔叔阿姨已去,珍惜活着的人。”

  他看向她,“什么时候去汎县?”

  姜瑶眼尾发红,吸了吸鼻子,“学校放暑假就去。”

  ……

  翌日早上,吃过饭,姜瑶带着三个孩子出门上学。

  “团长,可以出发了。”王大力朝霍珩舟走过来。

  霍珩舟看着三个孩子叽叽喳喳围着姜瑶说话的背影,心里突然被触动了下。

  昨晚谨言说想让瑶瑶当妈妈,他严词拒绝了。

  从出生到现在,他见过瑶瑶所有的模样。

  奶娃娃时咿咿呀呀,小不点时扎着羊角辫走路摇摇晃晃,直到现在变成亭亭玉立的模样。

  他从没想过,也不敢有这种想法。

  可昨晚,他差点毁了她。

  所以他必须严词拒绝,不光是对儿子,更是对自己。

  王大力见团长没应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一大三小的背影,迟疑道,“团长,要不还是我去送他们吧!”

  霍珩舟回神,背着手沉声道,“不用。你和周京准备准备,该收网了。”

  王大力立刻严肃起来,利落抬手,行了个军礼,“是。”

  姜瑶把小川小月送到幼儿园门口,特意交代他们。

  “以后不是妈妈和霍叔叔来接你们,你们就要去找老师,知道吗?”

  姜川和姜月乖乖点头。

  姜瑶摸摸他们的小脑袋,直起身对旁边的老师点了下头。

  老师已经知道宋文成对她和两个孩子做的事情,“姜同志,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把孩子带走的。”

  姜瑶“嗯”了声,等老师领着孩子们进了班级,这才带着谨言朝小学门口走去。

  从早上起床吃饭,霍谨言就闷闷不乐。

  姜瑶见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这才开口,“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姜阿姨。”

  霍谨言抬起眼皮,对上姜瑶温柔明亮的眼睛。

  他心里难过不已,撅了噘嘴,“姜阿姨,我爸爸都抱你还亲你——”

  姜瑶一惊,立刻捂住霍谨言张合的嘴。

  她看了眼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低声交代道,“以后这些话,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霍谨言点点头,低声问,“爸爸欺负你,不负责任,他为什么不愿意娶你?”

  听着孩子直白的话,姜瑶表情变得难堪。

  她搜肠刮肚片刻,勉强解释道,“你爸爸没欺负我,他是被人下药了,才变成那样的。”

  爸爸的形象,昨晚在他心里一落千丈。

  如今听了姜瑶阿姨的话,霍谨言心里好受一点。

  “可我还是想让你当我妈妈。”他期盼认真的望着姜瑶。

  姜瑶脸上热度加剧,听到霍谨言下一句失落的话,“可爸爸不同意,还凶我!”

  姜瑶心里莫名跟着往下坠,把他送到学校后,抬起手腕自嘲一笑。

  是她自作多情了!

  这个所谓的同心值,或许是亲情友情的东西。

  姜瑶抬头,却撞见从学校出来的白明杏。

  两人见面分外眼红,白明杏恶人先告状,“姜瑶,你离了男人就不行了?才离婚就勾搭霍大哥,真是不要脸。”

  姜瑶冷睨着她,“珩舟哥被人下药,查到那个人,你猜她会是什么下场?”

  白明杏脸色一白,“我怎么知道。”

  强撑着不稳的声线,反驳道,“说不定就是你下的药!”

  姜瑶嗤道,“昨晚和珩舟哥吃饭的,是你们父女。”

  白明杏眼神一慌,立刻自证道,“不是我!”

  姜瑶戏谑道,“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么着急,难不成真是你啊!”

  “你少血口喷人。”白明杏嘴上强硬,眼神却已经慌了。

  今天她来学校,就是请个长假,出去躲一段时间。

  昨晚从厕所回来,她经过父母房间。

  听到白红国说若是纸包不住火,出事了就把她推出去顶锅。

  既然爸爸不念着父女之情,她又何必处处忍让。

  瞥见周围有人看过来,她恶言恶语,故意大声道,“你深更半夜勾引霍大哥,你丈夫亲自捉奸,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行为,还敢教育孩子们,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