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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子往目的地的方向开了三个多小时的时候,马路边突然有人冲出来,拦住了江稚鱼他们的车队。

  江稚鱼正在车里处理一封重要的邮件。

  车子忽然停下来,她掀眸扫了一眼周围,问,“前面有事?”

  她的车在中间,看不到最前面是什么情况,只看到路边停了两辆车,其中一辆的车头盖打开了,好像在维修。

  于小凤坐在副驾驶,立马下车查看了情况,然后上车汇报道,“江|总,是小周夫人,她说她出来玩,车子忽然抛锚打不着火了,要找我们帮忙。”

  江稚鱼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吩咐道,“那就留下一辆车和两个人,帮她修车吧。”

  毕竟是周平津的老婆,在这荒郊野岭的无人区,周围几十上百公里都找不到一户人家,她不帮,肯定是不行的。

  但她很清楚,苏酥的车未必就是真的抛锚打不着火了,她也未必是真的出来玩。

  “好。”于小凤点头,然后立马去安排。

  只是,于小凤再回来的时候,苏酥也跟着来了。

  于小凤来到江稚鱼的车窗前,轻轻叩了叩车窗。

  江稚鱼将车窗降下一半。

  “江|总,小周夫人说,她想搭乘我们的车去门源县。”于小凤汇报。

  “小鱼,好巧啊!”苏酥站在于小凤的身后,朝着车里的江稚鱼挥挥手,微笑。

  “巧吗?”

  江稚鱼掀眸,视线越过于小凤看向苏酥,意味深深地笑了笑,“小周夫人有闲情雅致是好事,但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就没必要了。”

  苏酥看着她,神色诚挚,“小鱼,我知道我车祸出事,是你帮忙把死者和伤者家属安抚好的,看在平津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像以前一样,好好相处。”

  “没必要吧,小周夫人。”

  江稚鱼看着她,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一身铜臭味,算计的统统都是利益,小周夫人单纯又率真,事事率性而为,别被我带坏了。”

  “小鱼,你别这样说,以前是我——”

  “小周夫人如果真的很想去门源县,我自然不介意载小周夫人一程。”

  江稚鱼不想听苏酥说些不痛不痒的话,直接打断她,又问于小凤,“后面的车应该还有空位吧?”

  于小凤点头,“是的,江|总,有空位。”

  “那就载上小周夫人吧。”江稚鱼话落,直接升起了车窗。

  于小凤点头,然后转身对苏酥道,“小周夫人,后面的几辆车都还有空位,您随便挑一辆吧。”

  苏酥看了看她,又隔着车窗看了看江稚鱼。

  她都到这里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到了门源县,江稚鱼心一软就跟她和好了呢!

  “好,等我一下。”苏酥点头,跑去跟张明成和陆肖交待了几句。

  他们开了两辆车出来,其中有一辆车确实是抛锚打不着火了。

  既然现在苏酥搭乘江稚鱼他们的车去门源县,那张明成和陆肖就没必要开着两辆车跟着了。

  苏酥让陆肖开着好的车,拉着那辆抛锚的车回去,留下张明成跟她坐江稚鱼他们的车去门源县就好。

  苏酥跟着江稚鱼一起,陆肖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有什么事,江稚鱼也不可能丢下苏酥不管。

  更何况,苏酥跑这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修复跟江稚鱼的关系,只有两个人多相处才有机会。

  所以,陆肖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

  苏酥和张明成上了江稚鱼他们的车。

  虽然没能和江稚鱼一辆车,但接下来总能找到机会和江稚鱼相处的。

  很快,车子重新开出去,一个多小时后,到达门源县。

  门源县的自然景观很美,很壮阔,太阳能和风能资源更是丰富。

  不仅如此,门源县还被称为国内最美的乡村之一,春天的数十里油菜花海不知道多迷人。

  因为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江稚鱼他们先进了县城,找了家还不错的餐馆吃饭,顺便考察了解一下当地的人文风情。

  下车后,江稚鱼先观察了一圈周边的各种情况,进餐厅后,又逮着老板各种聊天。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江稚鱼这样年轻又贵气逼人的大美女,自然是巴不得多聊几句。

  江稚鱼问什么,老板便憨实地回答什么,脸上的笑就没收过。

  等上菜的二三十分钟的功夫,江稚鱼已经把当地的情况了解的七七八八。

  苏酥怎么说也是小周夫人,身份贵重,自然被安排到了和江稚鱼他们一起坐一桌。

  江稚鱼和老板聊天闲话家常的时候,她就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静静地听。

  说实话,因为身份地位使然,江稚鱼给人的感觉,就像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女王,让人在看到她的时候,便本能的畏惧靠近。

  可是这会儿她跟餐厅老板闲话家常的样子,又像极了一个邻家小妹一样,温软香甜,亲和力爆棚。

  苏酥真的挺佩服,她能在各种角色之间切换自如的。

  书上说,白月光之所以能成为白月光,是因为当初这位白月光带来的那份最纯情的心动,再无人能取代。

  而什么样的白月光会让人一直一直的念念不忘呢?

  大概就是像江稚鱼这样,越来越闪闪发光,越来越吸引人,才能让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无法释怀不能得到她的殇。

  相反,如果曾经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哪天变成了邋里邋遢的黄脸婆,那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觉得索然无味,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也会变成随手可弃的白米粒。

  这辈子,苏酥是不可能取代江稚鱼成为周平津心目中的白月光,但她也不要成为周平津随手可弃的白米粒。

  她想做周平津永远也睡不够的那颗朱砂痣。

  菜一道道被端上来,但江稚鱼没入座,桌上谁也不敢动筷子。

  苏酥是周平津的老婆,她要先动筷子,自然没人敢说什么。

  但她也等着。

  等最后一道菜被端上桌后,江稚鱼才结束跟餐厅老板的聊天,来到餐桌前落座。

  苏酥就坐在她的身边位置,但她完全无视苏酥,只是在拿起筷子后冲大家道,“大家吃吧,别客气。”

  她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其他人才敢动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