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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却是李恒接的。

  “小夫人。”

  “周平津呢?”苏酥问,声音里已经有压制不住的暴躁。

  箫北笙刚好给陈熹悦解开了缠在项链上的头发,闻声,两个人都一起扭头看向苏酥。

  “小夫人,周公子正在跟大家一起用餐,这会儿不太方便接电话。”手机那头的李恒说。

  “他吃饭,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让他接电话。”苏酥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火了。

  手机那头的李恒迟疑一下,“小夫人,您有什么事吗?不如我先替您传达,等用餐结束后,我再让周公子打给您,怎么样?”

  “我说要周平津接电话。”苏酥瞬间暴躁如雷,近乎吼了起来。

  “苏酥,出什么事了?”苏酥的样子,一下子**太不对劲,箫北笙立刻站了起来问。

  箫北笙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泼下来。

  苏酥抬头朝他看去,整个人当即就冷静下来不少。

  “小夫人,您……”

  “算了,没事了,让周平津先吃饭吧。”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李恒的声音,苏酥打断他的话,而后径直挂断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帮忙?”箫北笙看着她,走过去关切地问。

  陈熹悦看着她,则是忍不住地皱眉。

  她怎么感觉,苏酥精神不太正常。

  不止是精神不太正常,三观也不太正常,好可怕的样子。

  苏酥看箫北笙一眼,而后,视线又落到陈熹悦的身上。

  发现陈熹悦看自己那奇怪的眼神,苏酥顿时一阵窘迫,忙站起来道,“师兄,你们先点菜,我去下洗手间。”

  话落,她推开餐厅转身大步出去。

  她去找洗手间。

  却在找洗手间的时候,发现外面忽然多了好多人。

  像是便衣,个个身姿挺拔刚硬,眼神犀利。

  她好奇,就多看了两眼,然后,视线就捕捉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李恒,另一个则是江稚鱼的贴身女保镖。

  下一瞬,苏酥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爆炸了般,血肉模糊的一片。

  为什么李恒会跟江稚鱼的贴身女保镖在一起?

  他们在一起,是不是就意味着,周平津和江稚鱼在一起?

  对,周平津和江稚鱼在一起,他们就在一起。

  周平津竟然背着她,偷偷和江稚鱼一起出来吃饭,约会……

  立即,苏酥像一枚点燃的炮弹,朝李恒的方向冲了过去。

  便衣看到她冲过来,浑身怒意腾腾,像是要吃人一般,立即就去拦住她。

  苏酥疯了般,张牙舞爪,扬手朝便衣甩去。

  但她的动作和反应怎么可能有便衣快呢?

  就在她的手才扬起的时候,便衣迅速地钳制住她的手,然后一个快到让人看不清的动作,她的一双手已经被便衣反剪到身后。

  “放开我,我找周平津!”苏酥顿时大吼。

  她这一吼,大家就立马都朝她看了过来,其中自然包括李恒。

  看到被便反剪住的苏酥,李恒吓得浑身一激灵,立马跑了过去。

  “小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他又马上对便衣说,“这位是周公子的夫人,赶紧松手。”

  便衣一听,自然就马上松开了苏酥,并且后退一步道歉道,“抱歉,李秘书,我不认识周夫人,我以为……”

  “周平津和江稚鱼是不是就在里面?”

  不等便衣的话落下,苏酥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包房,厉声问李恒。

  李恒皱眉,正为难,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就见苏酥再次像被点燃的炮弹般,从他的身边冲了过去,径直往被便衣重重守着的那个包房冲去。

  刚刚李恒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知道苏酥是周平津的老婆,是周夫人,所以,大家都不再拦她。

  苏酥冲到门前,刚好几个服务员上好了菜,拉开包房的实木大门出来。

  苏酥顺势钻进去。

  包厢里,自然坐着周平津和江稚鱼。

  但除了周平津和江稚鱼外,还有赵随舟和另外四位优秀企业家代表,以及周平津的上司和三位同级别的同事。

  不多不少,正好十个人。

  可苏酥的眼里看到的,却只有周平津和江稚鱼,甚至是连坐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赵随舟她都完全看不见。

  一瞬的时间,她的脑海里,江稚鱼和周平津之间,已经自动产生了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画面。

  桌上十个人原本聊得正欢,气氛好得很。

  苏酥突然闯进来,让看到他的人都是怔了一下。

  周平津原本正在跟赵随舟说话,感觉到气氛不对,他和赵随舟都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

  江稚鱼也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敏捷地感觉到气氛变了,她也抬头看去。

  “平津,这位是你的爱人吧?”

  周平津的上司坐在主位上,正好对着门口,看到苏酥,怔了一下之后,便和蔼地笑了起来,“早就听说你是个宠老婆的,没想到……”

  就在上司的话还没有落下的时候,苏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餐桌前,将刚端上桌的一盅正冒着腾腾热气的乌鸡汤朝着江稚鱼直直泼了过去。

  “啊!”有人尖叫。

  “苏酥!”

  周平津惊恐的大叫一声,当即“嗖”的一下站起身箭步朝她扑过去。

  可是晚了!

  滚烫的热汤已经泼了出去。

  江稚鱼被惊的瞪大双眼,人下意识站起来往后退,腿撞到身后的椅子,椅子“咚”的一声倒地,她也因为惯性往后倒去。

  可下一瞬,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捞起,抱进一个无比熟悉的胸膛里,紧紧护住。

  一盅滚烫的汤泼过来,却一滴都没有泼到她的身上。

  其他的人看着这一幕幕,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都愣住了。

  “苏酥,你——”

  “啪!”

  就在周平津箭步冲到苏酥面前的时候,苏酥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周平津的脸上。

  力道很大,苏酥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打得周平津的脸直接歪向了一边。

  “江稚鱼,你个**|人,臭**,**,你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放过周平津,要跟我抢男人——”

  苏酥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毫无理智。

  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抬手指着江稚鱼的方向,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她,目眦欲裂,恨不得扑过去,将她撕咬的粉碎。

  “姓苏的,你****,你再污蔑泡泡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赵随舟抱着江稚鱼,紧紧地护着她,比冰刀更冷更锋利的目光扫向苏酥,那样子同样要吃人。

  “赵随舟,你个舔狗,蠢货,绿毛乌龟,你敢撕我吗?你——”

  “苏酥,够了!”

  苏酥咬牙切齿地骂赵随舟,周平津一声怒吼打断她。

  下一秒,周平津拉起她就要往外走。

  苏酥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她奋力一把甩开周平津的手,又抄起桌上的一只碗朝江稚鱼的方向砸过去。

  可惜她砸的不准,碗飞过去,没有砸到赵随舟和江稚鱼,却砸在一旁正在愣愣地看戏的周平津同仁的脑袋上。

  那位同仁“哎呦”一声,脑门顿时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