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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红旗国礼停稳,周平津下车。

  “周公子,您回来的正好,小夫人要出门,也不知道去哪儿,您赶紧问问。”王妈对周平津着急道。

  从车子开进院子,周平津的视线,就一直落在苏酥的身上。

  她气色很不好,眼尾还泛着一抹嫣红。

  此刻,听着王**话,他甚至是都顾不上去看王妈,只是微一颔首,而后朝苏酥走了过去。

  “周部。”

  “箫总。”

  两个男人客套又极其疏离地打招呼。

  周平津只是淡淡看了箫北笙一眼,视线就又落回苏酥身上。

  苏酥却不看他。

  除了刚刚那一眼,她就没有再看他。

  周平津看着她,伸手要去握她的手。

  只不过,才碰到,苏酥就赶紧避开了。

  “去跟箫总谈工作吗?”

  周平津刚毅苍白的面庞平静,深邃的黑眸是对苏酥一如既往的温宠,“要不在家里谈也是一样的。”

  苏酥不答他,也不看他,只说,“离婚协议签好了,打电话给我,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话落,她提步要走。

  周平津再次伸手,迅速的一把捉住她的手。

  “苏酥,我觉得,即使要离,有些误会,我们也应该说清楚。”

  他说,嗓音仍旧平静,低醇,只是相比刚刚,透出一丝微哑。

  王妈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俩个的对话,人都懵了,感觉像是瞬间被惊雷给劈中了般,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

  箫北笙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以他这些年来对周平津这位矜贵的周公子的听闻,并不认为,周平津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苏酥的事情。

  本着劝和不劝离的思想,他对苏酥说,“苏酥,要不,你跟周部再好好聊聊?聊完了再给我打电话。”

  “周部,小周夫人,这是家里来客人了呀?”

  院子外,陈夫人和另外一位夫人一起经过,站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戏,发现被苏酥看到之后,也不好直接就走,就笑眯眯打招呼。

  周平津闻声,朝外看了一眼,冲两位夫人礼貌友好地颔首。

  王妈反应过来,赶紧出去应付陈夫人她们两个。

  苏酥和周平津闹离婚,旁边还站着箫北笙这个外男,怀里还抱着苏酥的东西,就陈夫人她们这种没事最喜欢家长里短吃瓜聊八卦的家庭老妇女,不知道会将事情怎么往外传。

  “没什么好聊的。”苏酥打定了主意,拒绝沟通,对箫北笙道,“师兄,我们走吧!”

  既然她坚持,箫北笙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将她的东西往后备箱放。

  苏酥要走,周平津拽着她的手腕,没松。

  苏酥挣扎,“松开!”

  周平津看着她脸上的倔强与隐忍,还有越来越红的眼尾,只好松手,然后,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要往她的脖子上戴。

  苏酥偏头避开。

  “酥酥!”周平津无奈喊她。

  苏酥不去看他,极力忍住眼里的酸胀,“不用了,你的温柔,都留给你的新未婚妻吧。”

  话落,她直接拉开了箫北笙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箫北笙放好了东西,关上后备箱,来到驾驶位的车门前。

  上车之前,他再次朝周平津看过去,目光很是复杂。

  他这样接走苏酥,不知道周平津会怎么想他和苏酥的关系。

  更不知道外界会怎么说苏酥和他。

  周平津也看向他,仍旧是平静又客套的态度道,“谢谢箫总对我夫人的照顾,改天箫总有时间,再一起吃个便饭。”

  箫北笙闻言,显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周平津没有因为他来接走苏酥而迁怒怪罪他,更没有要跟苏酥离婚的打算。

  不然,得罪周家,箫家也无力承受。

  他微笑点头,“周部客气,小周夫人跟我多年好友,相互照应都是应该的。”

  这句话,箫北笙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跟苏酥,只是好友。

  周平津冲他感激一笑,往后退开两步。

  箫北笙也冲他笑了笑,这才拉开车门,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苏酥坐在副驾驶位上,始终没有再去看周平津一眼。

  院子外,陈夫人和另外一位夫人还没走。

  见苏酥就这样上了别的男人的车,走了,看都不看周平津一眼,自然就很清楚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箫北笙的车从面前开了过去,好戏看完了,陈夫人她们两个才笑眯眯地跟王妈摆摆手,走了。

  王妈看着她们走后,回到院子里,看着周平津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实在是忍不住叹息,“周公子,您和小夫人怎么好好的闹起离婚来了?”

  王妈实在是不懂,周平津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以至于苏酥跟他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周平津看王妈一眼,沉默着没说话。

  王妈看着他那过分苍白的脸色,心疼地厉害,又赶紧说,“天冷,您赶紧进屋吧,别冻坏了。”

  周平津颔首,却并没有进屋,而是喊来了张明成。

  “跟着小夫人,保护好她,她每天见了谁,接了谁的电话,和谁联系过,我统统要知道。”他吩咐。

  他要知道,李夫人和孟绾母女俩,还会不会再继续为难或者离间苏酥和他的感情。

  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赵随舟也还没有调查清楚孟绾在西部那几年的情况前,他不会轻易动手。

  因为他从来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要做,那就得一击致命。

  “是。”张明成点头,立刻按吩咐去办事。

  周平津这才转身进了屋。

  他刚到书房,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处理公事,鹿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母亲。”

  “平津,我听说,酥酥被箫北笙接走了。”

  鹿霜的声音很是无奈,第一次对周平津带了些指责,“你怎么能让箫北笙进大院接她,她一定要走,就不能安排人送她?”

  这下好了,事情越搞越复杂了。

  原本苏酥要离婚是因为周平津对她的疏忽,现在外人却都在指责苏酥。

  指责她不懂事,得罪李夫人,还不自爱,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

  所以周平津才不要她了,要跟她离婚。

  鹿霜是想好好维护苏酥的名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