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夏一惊,猛地扭头看去。

  就见只穿着一条真丝睡裤,赤裸着上半身的江遇出现在门口。

  男人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如壁垒般,一块块的结实有力量。

  **的马甲线和人鱼线不断的往下延伸,埋进真丝的睡裤下。

  真丝的睡裤服帖,将他的一双长腿和雄厚资本展露无遗。

  这一幕太养眼了。

  唯一让人觉得不适的,是他身上那一道道的数不清的抓痕。

  盯着他,方觉夏不自觉吞了下口水,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自己昨晚是跟谁干了什么。

  “真是跟猪一样,够能睡的!”江遇睨着呆待在床上的方觉夏,一声低嗤,迈开长腿往里走。

  方觉夏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忙扯过被子挡到身前,然后又抓了个枕头朝江遇砸了过去,大叫道,“**,你别过来!”

  江遇轻松接住她砸过来的枕头,而后扔开,站在原地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起半边唇角道,“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我……我、我昨晚什么态度?”方觉夏莫名有些心虚道。

  江遇轻笑一声,“我说的你肯定不信,不如自己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德行。”

  说着,江遇摸出手机来,简单操控几下,卧室墙壁上的液晶大屏幕便亮了,然后,女人的哼唧声和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激烈画面便出现在液晶屏幕上。

  方觉夏只是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的厉害。

  不仅面红耳赤,而且更心虚了。

  “江遇,你赶紧关了!”她羞臊的不行,欲哭无泪地大喊。

  江遇扬眉,一副十二分混不吝的模样,“这么精彩的视频,关了干嘛,留着可以欣赏一辈子。”

  方觉夏急了。

  她起身想过去关掉电视。

  可一双腿像是煮熟的面条似的,实在是软的厉害,一站起来就止不住地打颤。

  眼看又要摔倒,跌得很惨。

  江遇箭步过去,直接将人捞起来,勾唇戏谑道,“你投怀送抱的姿势,可是越来越熟练了。”

  “**,我要报警,告你强!奸。”方觉夏气死了,抡起拳头用力砸他。

  可她拳头跟棉花棒似的。

  “好呀!”江遇抱起人往床上一扔。

  方觉夏“啊”的尖叫。

  江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满脸舒心的笑模样,“赶紧报警,好让警察看看,到底是谁强了谁。”

  “江遇,你不是人。”方觉夏没办法了,被气的直哭。

  江遇到床边坐下,伸手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半点儿也不怜香惜玉,挑眉问她,“所以,你嫁还是不嫁?”

  “让林鹿滚。”事到如今,方觉夏也就这一个要求。

  “不可能。”江遇态度不变。

  “你就那么喜欢她?”方觉夏问。

  “喜不喜欢是我的事,反正你嫁了,你就是江太太。”

  方觉夏咬了咬牙,“江太太要是想弄死你身边的花蝴蝶绿茶婊呢?”

  江遇捏捏她的脸,“杀人犯法。”

  方觉夏“啪”的一声拍在他的手背上,“那江太太能干嘛?”

  “能干我。”江遇回答,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方觉夏郁闷死了,“你有病!”

  “哪方面?”江遇问。

  “哪方面都有病。”

  江遇轻笑一声,“未必吧!”

  方觉夏说不赢他,直接往床上一倒,装死。

  江遇看着她。

  温香软玉,刺激得他浑身燥热,蠢蠢欲动。

  “自己去洗漱,好了出来吃东西。”

  丢下这句话,离开之前,他又忍不住在方觉夏身上最软的地方掐了一把。

  方觉夏“嗷呜”一嗓子,反应过来想去打他,他已经起身,迈着长腿出去了。

  看着江遇走了,她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小心地下床。

  衣帽间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她就拿了一件江遇的衬衫套上。

  衬衫宽大,刚好到她腿根的位置。

  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她慢腾腾洗漱干净,打着赤脚挪着小碎步出去的时候,丰盛的饭菜已经摆满了半张餐桌。

  江遇站在餐桌前,正端着碗在盛汤。

  热腾腾的饭菜香味飘过来,方觉夏脚下的小碎步都迈得更快了。

  没有什么能比饥肠辘辘的情况下能饱餐一顿更美妙的事情了。

  她刚挪到餐桌前坐下,江遇就将一碗汤放到了她面前。

  她看江遇一眼,舔了舔唇角想说点什么。

  但想了想。

  算了。

  还是先干饭吧!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于是,她低下头,开始“哼哧”“哼哧”的干饭。

  吃了一会儿,她发现不对劲。

  对面的男人一直看着她,根本不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她咽下嘴里的食物问。

  江遇交叠着一双长腿靠在椅背里,闲闲地盯着她看。

  闻言,他勾唇一笑,“怎么,关心我?”

  他吃过了午饭,这会儿不饿,所以才不吃。

  “切!”方觉夏满脸嫌弃地嗤一声,继续埋头干饭。

  等吃饱喝足,有力气了,她嘴巴一抹,推开餐椅站起来问江遇,“我的衣服呢?”

  江遇坐在对面的餐桌上没动,撩起眼皮子觑她,“怎么,吃干抹净就想拍拍**走人?”

  方觉夏眉毛一横,“不然你想怎样?”

  江遇淡淡觑着她,舌尖舔了舔嘴角的位置,笑得狡黠,“都让你睡了两次了,我是不是得睡回来?”

  方觉夏闻言,浑身一抖,转念想到什么,她一脸紧张问,“江遇,你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病吧?”

  江遇皱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会有什么艾滋啊梅毒啊这类不干净的病吧?”方觉夏一脸大胆无畏地问。

  江遇直接被她气笑了,点头,“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我有艾滋?”

  方觉夏,“???!!!”

  啊啊啊!

  她要死了要死了!

  “江遇,你个畜牲,要我杀了你!”她大喊着,直接朝江遇扑过去。

  江遇坐在餐椅里,不动如山。

  看着她扑过来时那搞笑又滑稽的模样,他还好心情地笑了笑。

  下一秒,他直接反剪住方觉夏的一双手,将她摁在了自己的腿上,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