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周平津刷完牙,直接开始脱内|裤去洗澡。

  苏酥看到手机里跳出来的画面,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在脑海里涌出来。

  她呼吸猛地一窒,忙说,“你洗澡吧,我挂了。”

  周平津勾唇,又拿过手机,镜头对准了面部。

  镜头里,映出他染满风流又愉悦的深邃眉眼,灿若星河般。

  “夫人不看着我洗么?”他嗓音低哑,带着拉丝般的**暧昧。

  “啊?”

  苏酥看迷了眼。

  反应过来,她心跳如鼓,赶紧挂了。

  这晚,她做了一个非常愉悦的梦。

  梦里全是周平津。

  春潮迭起,各种欢愉的声音纠缠不止。

  醒来,天都亮了。

  睁开眼,她扭头去看空落落的身边,身体也跟着空落落的。

  下一秒,她翻了个身,将脸深埋进周平津的枕头里,用力**。

  上面,还残留着他专属的味道。

  苏酥想,她应该是中了周平津的蛊毒。

  这辈子,除了周平津,大概是再无其它的药可以救了。

  中午,方觉夏来了家里,主要为了蹭饭,次要则是为了跟苏酥签经纪人合约,顺便聊聊她这两天跟国外的各个出版社和画廊联系后的结果。

  因为苏酥在脸书上连载的,都是《山海经》里的神话故事,对于宣传我们的传统民族文化其实是很有帮助的。

  苏酥当时选择连载《山海经》里的故事,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心思。

  方觉夏挑出了三家比较有名的出版社,还有三家比较大的画廊供苏酥自己考虑。

  “噢,对了,宝儿,还有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方觉夏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一边逗着土豆翠花玩,一边冲苏酥兴奋地叫。

  苏酥翻着她挑选出来的出版社和画廊资料,“什么?”

  “香奶奶的设计总监也找上咱们了,想聘请你为他们的御用时尚插画师。”

  方觉夏说着,爬起来,翻出手机点开苏酥脸书的后台私信,“你看,这是香奶奶设计总监今天一大早给咱们发的私信,我还没回复的。”

  “太激动了,不知道怎么回。”

  苏酥接过一看。

  联系她的确实是香奶奶的官方账号,署名也确实是香奶奶的设计总监。

  “签下跟香奶奶的合作,咱们日后的钱途根本不可限量!”方觉夏想想都美翻了。

  事实确实也是如此。

  但跟这些国外企业的合作,放在以前,苏酥会毫不迟疑地答应。

  但现在,她身份有些敏感,不能只考虑名气与报酬的问题。

  “先不回复吧,等我考虑考虑。”苏酥说。

  方觉夏不解,“这还要考虑?!”

  “嗯。”苏酥点头,“等我老公回来,问问他的意思。”

  “我老公!啧啧啧——”

  方觉夏不停地咂舌,捧着脸一副花痴状,“好甜好腻啊!简直要齁死人不偿命。”

  苏酥,“……”

  下午三点多,方觉夏从家属大院离开。

  看着放在副驾驶位上还滚烫的跟苏酥签下的经纪人合约,她直接去了方家的公司。

  让她爹老眼看女儿低。

  她现在就要去扬眉吐气一回。

  到了公司,她拿着合约,雄赳赳气昂昂的直接往她老爹的办公室冲。

  秘书自然不会拦她。

  到了她爹办公室门口,她激动的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爸,谁说我找不到工作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冲进去,手里扬着合约,气势高昂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了她爹对面坐着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避之不及的江遇。

  “没规矩,进来门也不敲,谁教你的!”

  鉴于江遇在场。

  而江遇极大可能是方家的未来女婿。

  在江遇成为方家女婿前,可不能让女儿在江遇面前失了礼。

  所以,方父当即板起脸来,呵斥方觉夏。

  江遇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里,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眯,好整以暇地盯着方觉夏打量。

  方觉夏对上他跟激光似的视线,整个人顿时僵在那儿。

  反应过来,她立马将手上扬着的合约往身后一收,咧嘴笑嘻嘻道,“爸你谈生意呢!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忙,你忙!”

  话落,她转身就要跑。

  “站住!”方父立马一声呵斥。

  方觉夏顿住。

  “你怎么就越来越没规矩了,没看到江|总吗?”方父说。

  “噢,江|总!”方觉夏转过来,探头探脑地左瞄瞄右瞧瞧,“在哪呢?没看到啊。”

  方父,“……”

  江遇勾唇,“这儿!”

  “还是没看到。”方觉夏挺起胸脯,“爸,我走了,咱们的事回家聊。”

  说完,她又要走。

  方父被她气的脸都要绿了,还想叫住她,就见江遇“嗖”的一下起身,几个箭步追上方觉夏,然后长臂伸过去,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子,将人拎了回来。

  “江遇,**的,放开我!”

  方觉夏挣扎,隔空对着面前的男**打脚踢地挣扎。

  无奈,江遇手臂实在是长,江遇将她拎的远远的,让她的拳脚根本碰不到自己。

  “方觉夏,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女儿家的样子。”方父见她这副样子,真的恼火了,“你看看,简直跟菜市场的泼妇一样。”

  “我是泼妇,那他是什么?”方觉夏也毛了,指着江遇骂,“地痞流氓吗?”

  江遇倒是半点儿不恼,“怎么,现在看到我了?”

  “对。”方觉夏重重点头,黑着脸无比险恶的表情瞪着他,“我看到了一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方父头痛,“真是个逆女,是平常我和你妈太惯着你了,是不是?”

  “伯父,不如把您的办公室借我用用,我跟夏夏好好聊几句。”江遇说。

  难得江遇不生气,还把称呼从刚刚的“方董”改成了“伯父”。

  方父心里大喜,忙不迭地应下,快速离开,把办公室腾出来给两人。

  “放我下来!”方觉夏继续挣扎。

  江遇面无表情松了手。

  方觉夏狠狠瞪着他,立马弹开三尺远,然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她爹的办公桌后走去。

  来到办公桌后的大板椅前,她拉开椅子坐进去,然后脚尖撑着地面往后一滑,滑到适当的距离后停下,又靠进椅背里,抬起一双腿架在了她爹的红木大办公桌上。

  她抖了抖腿,这才又掀起眼帘朝江遇看过去,撩了撩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模样跟个二流子似道,“有话说,有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