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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跟阿战商量一下,等过了年,我们就找机会跟丫丫和岁岁好好说。”李晓娟觉得干妈说得有道理。

  而且她知道容战很喜欢孩子,也肯定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叶秀娥点头,“行。这也不早了,我们先把鸡杀了收拾出来。”

  今年没有腊月三十,明天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所以今天就要准备过年的吃食。

  明天就能热热闹闹地吃年夜饭。

  “对了,之晴呢?她也跟着去后山了吗?”叶秀娥往后院走。

  先前吃饭的啥时候,贺之远和容战,容颀商量去后山猎野物。

  估计贺之晴也跟着去凑热闹。

  “嗯。小妹跟着去了。这大过年的,就让小妹好好玩,家里的活我来干。”李晓娟跟着干妈去后院。

  “那你爸呢?这杀鸡的活咱俩可干不了。”

  杀过年鸡是有讲究的,要是一个没杀好,鸡没死透,那就不吉利。

  “爸应该是去咱家地里拔萝卜了。”李晓娟指了指后门。

  叶秀娥看后门的门栓是打开的,这是老头子从后门出去了。

  那后面就是自家的菜地,种了萝卜白菜,还有蒜苗芹菜这些。

  “那咱们先把鸡给捉到前院去,等你爸回来杀。”叶秀娥看了看鸡舍里的鸡。

  过年肯定是要杀大公鸡。

  鸡舍里有三只公鸡,一只大的,有五六斤重。

  那是一直留着做种鸡的。

  另外两只公鸡只有两斤不到,是后一批的小鸡长大的。

  所以今天,就要把那只大公鸡杀了。

  叶秀娥想起自己刚重生那天,捉鸡可是费了好大劲儿。

  现在她却是想捉哪只鸡,就能轻松捉到。

  “妈,是捉那只大的公鸡吧。”李晓娟先一步进入鸡舍里。

  “对。”叶秀娥笑着点头,“你小心点,那鸡可凶得很。”

  大公鸡是吃了不少灵泉水的,比一般的鸡聪明。

  也不知它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宰它,这会儿它就躲在母鸡后面。

  “喔喔喔!”大公鸡高亢地叫唤。

  “咯咯咯……”母鸡集体回应着叫起来。

  那几只母鸡似乎也知道了老公要被捉走,一个个的都抖着翅膀,挡住身后的大公鸡。

  李晓娟被这阵仗吓到了,“妈,今天这鸡是咋了?”

  “没事儿,你把母鸡撵开,我来抓公鸡。”叶秀娥也进入鸡舍。

  公鸡再聪明,今儿也逃不掉。

  “咕,咕,咕……”李晓娟像平时喂鸡时那样呼唤母鸡。

  果然有两只母鸡就跑到李晓娟脚边。

  趁这个机会,叶秀娥便伸手捉后面的大公鸡。

  那速度,公鸡根本逃不掉,一下就被抓住了。

  然后李晓娟驱赶着几只母鸡,叶秀娥顺利将公鸡捉出鸡舍。

  这时后院门打开,背着背篓的贺正承走进来,“秀娥,抓鸡呢。”

  “老头子,你回来得正好,鸡给你抓出来了,快去拿刀杀鸡吧。”叶秀娥拎着公鸡往前院去。

  李晓娟在后面关上鸡舍的栅栏门。

  “好呢,我这就来。”贺正承将后门的门栓拴好。

  随即跟着往前院去。

  菜刀是早就磨锋利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贺正承还是拿着菜刀在水缸上擦了几下。

  又用手指试了试,确定菜刀很锋利。

  “秀娥,把鸡给我。”

  “接住了,这鸡都快成精了。”叶秀娥刚刚拎着公鸡,感觉这鸡的力气可是不小。

  “我知道。”贺正承天天喂鸡,自然知道这公鸡比普通的鸡有了灵性。

  贺正承接过公鸡,捏住它的翅膀。

  叶秀娥顺手握住两只鸡爪。

  贺正承则是麻利地扯了公鸡脖颈上的羽毛。

  随即,手起刀落,一刀下去,公鸡都来不及叫唤,就结束了它的鸡生。

  看着汩汩流到碗里的鸡血,叶秀娥笑道:“老头子,这过年鸡杀得好,咱们家来年会更旺。”

  “是啊!咱们家会越来越旺。”贺正承将公鸡的翅膀缠在一起,防止公鸡还没有彻底咽气挣扎。

  此时,后山打猎的几人却是无精打采的。

  贺之晴嘟囔着:“你们这都是啥破运气呀?跟着你们走了这么久,一只野兔子都没看到,野鸡更是鸡毛都没有。人家我爸妈他们随便在山上逛一圈,就能抓到野鸡野兔。难道是野鸡野兔都回家过年去了?”

  容颀噗嗤笑,“之晴妹妹,明天才过年呢,野鸡野兔肯定还没回家,别着急嘛。”

  “可是我都走累了,我不想再走了。”贺之晴看到一旁有个木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坐了上去。

  容颀绕着贺之晴转了一圈,突然他张牙舞爪比划着:“呀!这里好像是个蛇窝啊!你坐在蛇窝上面呢!”

  “啊!真的有蛇!”贺之晴顺手朝容颀甩了东西过去。

  “妈呀!真的有蛇!”容颀吓得直往后退。

  “哈哈哈!胆小鬼,连树根都怕!”贺之晴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她顺手扔过去的是一根树枝。

  贺之远走过来捡起树根,“容二哥,你的胆子可真小,一根破树根就吓成这样。”

  容颀涨红脸,“这……这也太像蛇了。”

  只见那树根长长弯弯的,还真是像一条小黑蛇。

  容颀这回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兄妹俩笑话胆小。

  “哥,你可一定得抓点啥啊!要不然咱们今天可得丢脸丢大了。”容颀走到大哥面前。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前面看看。”容战其实也是郁闷。

  出门前他还跟晓娟保证了,一定要抓只野兔子,明儿他做红烧兔肉给干妈吃。

  要是空手回去,他也没脸。

  “二姐夫,我跟你一起。”贺之远跟上去。

  他也不想空手而归。

  然后就剩下容颀和贺之晴。

  “你咋不跟着去?”贺之晴瞪眼,“哼!胆小鬼,还想吓唬我,我可是天天都要上山割猪草的,还会不知道这时候蛇还在洞里呢。”

  “不是,有……有蛇!”容颀指着贺之晴的头顶。

  “还想吓唬我,小心我再扔树根吓你。”贺之晴说着还是抬头看。

  这一看,吓得她人都僵住了。

  只见头顶的一根树枝上,一条小绿蛇吐着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