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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之晴摇头,“不疼。还凉飕飕的,挺舒服。”

  看着老妈关切的眼神,手上轻柔的动作,贺之晴心里暖暖的。

  果然,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这种被老妈疼爱的感觉真是很舒服。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都要扑进老妈怀里撒娇了。

  叶秀娥可不知闺女心里想法。

  她给闺女抹了药水,又用干净的纱布包扎了一下。

  袜子是不能穿了。

  叶秀娥给闺女拿了一双干净的胶鞋,“换上这双胶鞋,你脚上的布鞋是新的,鞋底的麻绳硌着伤口会疼。”

  “妈,你真好。”贺之晴感动得不行。

  以前伤着了,就是自己随便嚼点草药敷一下,伤好了,老妈都不知道。

  现在老妈不但没有怪她走路不看道,还这么细心地给她擦药包扎。

  就连新布鞋的鞋底硌脚,老妈都想到了。

  贺之晴都不觉得伤口疼了。

  “这猪草你也别切了,回屋里歇着,别乱动。”叶秀娥挥了挥手。

  “那我回屋写作业了。”贺之晴便拿起那根木棒,然后拄着木棒进屋去。

  叶秀娥瞅着闺女拄着的木棒,觉得眼熟,却也没多想。

  随后,叶秀娥坐下切猪草。

  一边切,一边琢磨怎么收拾李家人。

  想着想着,叶秀娥忍不住笑出声,“哈哈!”

  洗完蘑菇的容颀走过来,“婶子,有啥事儿这么高兴啊!说来听听呗。”

  叶秀娥放下菜刀,朝容颀招手,“过来,我跟你讲。”

  容颀这才反应过来,婶子应该是想到对付李家人的办法,给大嫂出气。

  果然,当叶秀娥讲完她的计划后,容颀也乐了,“婶子,你可真是女诸葛啊!这样一来,保准他们不敢再搅和大哥和大嫂的亲事。”

  “容颀,婶子最近记性不大好,到时你可得提醒婶子。”叶秀娥拿起菜刀切猪草。

  容颀顺口回道:“没问题,我记得住,到时我提醒婶子。”

  转瞬,他又疑惑起来,“婶子,你这是咋了?是生病了吗?生病可不能硬抗,要不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儿,就是年纪大了,偶尔记性不好,估计是最近太闲了。”叶秀娥快速切猪草。

  容颀就在一旁帮忙递猪草。

  不一会儿,一背篓的猪草切完。

  贺正承的野物也都收拾出来,“秀娥,野鸡野兔都收拾出来了,我把要带去镇上的用盐腌了一下。”

  “行,我这就去做饭。”叶秀娥站起身,“你把猪草拿到后院去。”

  “婶子,我来吧。”容颀帮忙收拾猪草。

  叶秀娥道:“让老头子来,他才知道猪草放哪儿。你就随便转转,待会儿饭好了,我喊你。”

  “对。我来。”贺正承上前收拾猪草。

  “那我去看之晴妹妹做作业。”容颀说着就去贺之晴的房间。

  容颀走到屋檐下,从窗户看进去。

  只见贺之晴在一张崭新的书桌前,手里拿着钢笔,认认真真地在一个小本子上写着什么。

  不像是在写作业。

  容颀好奇心起,于是他蹑手蹑脚地从房门进屋去。

  然后他悄悄走到贺之晴身后。

  贺之晴写得太专注,根本就没有发觉有人进来。

  她的字迹娟秀,柔美漂亮。

  让人只是看字,就能感觉写字的人是个漂亮姑娘。

  可容颀只是欣赏了片刻,然后就忍不住想笑。

  原来,贺之晴是在写日记。

  日记的内容就是刚刚发生的事。

  前面的被贺之晴的手挡住了,容颀看不清。

  他只看到最后一段:容二哥长得真好看,可是太毒舌,差一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还好,容二哥好像是让了我,我才没有输得那么惨。

  贺之晴写最后一句:今天还是很愉快的一天。

  写完,她抬头揉揉脖子。

  眼角余光却看到身后有人。

  “你偷看我写日记!”贺之晴气鼓鼓地瞪着容颀。

  “没有,我刚刚才进来,根本就没有看到你写的是什么。”

  容颀一点没有说谎的样子,“你写的是日记啊,你竟然有写日记的习惯,还真是看不出来呀!”

  小姑娘夸他好看,还说今天是愉快的一天。

  这就说明他在小姑娘的心中,印象还是不错的。

  “我咋就不能写日记了?我还天天写日记呢!”

  果然,贺之晴就想着怼容颀,就忽略掉容颀可能偷看的事。

  “那你今天写的啥呀?”容颀松了一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

  贺之晴眨眨眼,“我今天呢,当然是写的你呀,我就写怎么把你怼得毫无还手之力,哈哈!”

  “是吗?写日记可要写真实啊,你写的那么假,那不叫日记,那叫写作文。”容颀痞笑。

  贺之晴怼:“哼,你知道啥是作文吗?你写过作文吗?”

  刚刚还一脸痞笑的容颀陡然变了脸色,嘴里哀叹:“是啊,我都我念过几天书,没文化,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写作文了。”

  看到容颀一副难过的样子,贺之晴觉得自己过分了。

  她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容二哥,我没有说你没文化。要不你看看我的书,你那么聪明,只要想学,肯定能自学成才。”

  容颀两眼放光。

  心里盘算起来,要是自己拿起书本,好好学习,没准还真能上初中。

  再让大哥找关系,上高中,跟之晴妹妹一个班。

  那就不用担心小姑娘喜欢上别的男生。

  贺之晴见容颀不说话,还以为容颀是不想读书,“其实你做生意那么厉害,也不用读书的。就像我三哥,读书不行,就学木工。你看这书桌就是我三哥做的,是不是很好看。”

  “是挺好看的。”容颀点头。

  随即他拿起书桌上的一本数学书看起来。

  贺之晴也没管容颀,她拿起一张数学卷子,开始做作业。

  不一会儿,贺之晴遇到一道题,不会做,就咬着笔杆思考。

  不知什么时候,容颀放下数学书,看贺之晴的卷子。

  “之晴妹妹,或许我会做这道题。”容颀指了指卷子。

  “你会做?”贺之晴表示怀疑。

  “我试试。”容颀伸手。

  贺之晴从文具盒里拿出一支铅笔,“写在本子上。”